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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原來還有故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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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頭子不喜歡「平江來的」,毫無疑問是以前給自己老子的小老婆在田裡幫忙,帶來了很多不愉快。

大二三行一共就三百畝地,其餘的幾千畝,那當年真是見者有份,在這一塊,張市村還是挺反常的,跟周圍的豪強格格不入。

就像張大象奶奶的娘家,「蔡家灣」分裂之後,類似一些分出去的小門小戶,在當時基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無產者。

老頭子多少是帶著點思維慣性,老封建了。

不過輪到他自己,又開始選擇性地批判,老雙標了。

「哈哈哈哈哈哈…」

聽完大伯的述說,看著老頭兒板著那張臭臉,張大象笑得有些放肆。

「你笑個屁啊你笑?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…」

看著老頭子鬱悶不已的表情,還有對大伯張正青掀老底的不爽,張大象拿起茶壺給老頭兒淺淺地倒上一杯:「我當是啥呢,你自己年輕時候不服氣,那就不去幫人做事啊。歲數上來了,還反過來牽連平江來的人,阿公,你這也太雙標了。」

說著,張大象拿了個茶杯,給自己也倒上,然後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。

大伯張正青笑著道:「氣慎老伯就是油坊那邊養的兒子。」

噗!!

張大象抹了一把嘴,「那我看族譜上……」

「犧牲的呀。」

張正青這時候表情也恢復了嚴肅,嘆了口氣,「你阿公呢,後來也給那邊戴孝送終的,這也是為啥我這邊「過五七』會多擺幾雙筷子。」

時代的變遷,對於一個人或者一家人而言,眨眨眼的功夫,就翻篇了。

現在的族譜,橫豎是沒有看到藍筆寫的,時代早變了。

張大象沒有再繼續追問後來的事情,故事起了個頭,而自己又身處其中的時候,有了線索,就知道了全貌。

正如張大象一直很奇怪為什么小時候「油坊頭」的人家為啥對自己那麼好,本以為是因為自己小時候聰明伶俐,現在看來,不過是看在老頭子的面上。

聰明伶俐又任勞任怨的,居然是「三行里張恢」,並不是現在的「三行里張象」。

老頭子還挺有性格的。

「好了,幫二房討到好處,我也就沒啥事情做了,睡日覺去。」

「你慢點,侯師傅的侄女,有啥安排沒有?」

「啥安排?訂婚?不是說好立夏嗎?」

「啥狗屁立夏,我問你安排他侄女這個人到哪裡,不會是像「平江來的丫頭』一樣,天天吃了睡睡了吃?」

「說話就是難聽啊,李嘉罄是標準大學生,本科的,到時候讓她去小學裡當老師,綽綽有餘。」「老子問你李嘉罄李甲魚了?老子問的是侯凌霜,你哪樣安排的?」

「還能哪樣安排,繼續幫我做秘書啊,我現在手下缺人,她業務上手還可以,能幫忙。」

「嗯,那蠻好,滾吧。」

「那.……」

「滾,滾滾滾滾滾,不到吃年夜飯不要來煩老子,滾!」

張大象一臉無語地離開了大伯家,然後回隔壁睡午覺去了。

這會兒侯凌霜吃了點兒午飯在樓上休息,王玉露早上來的時候臉都是綠的,跟她一起的唐紅果則是驚愕不已。

就兩天的時間,侯凌霜居然成了三房的孫兒媳,而且張家人的手腳極快,給三房的重孫子名字都取好了。

效率高的嚇人。

張大象沒上樓,在一樓的北屋裹上鴨絨被就是睡,定時三十分鐘,小睡即可。

而在二樓的客廳里,侯凌霜還是不敢正眼看王玉露,畢竟她給好閨蜜丟臉了,居然如此思想不堅定,身體還沒從呢,精神已經從了。

「姐,你也別埋怨凌霜姐了,她跟我一樣,就是想找個依靠。張象人很好啊,對我們也不錯。」「我可不敢埋怨她。」

依然有點兒小怨念的王玉露想起當初跟侯凌霜認識時,被她獨立面對生活困難的勇氣而吸引,那種人格獨立的堅強、韌性,都是高潔的品質。

同時侯凌霜又是那麼的漂亮,站在那裡光儀態就十分吸引人,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那本該是傲立風雪的高貴,結果才幾天啊。

這就跪了?

「噢喲」露露啊,這也不能怪凌霜的噢。我跟你講啊,感情的事情麼,是很講緣分的啦。凌霜又不是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夫,她只是剛好喜歡的優秀男人麼,已經有了兩個同樣優秀的人生伴侶啊。對不對?」人形米蟲一套歪理邪說甩出來,把桑玉顆、王玉露、侯凌霜還有默默嗑瓜子的唐紅果都整無語了。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。

職業二奶的傳承還真挺專業!

「再說了,我、顆顆,還有凌霜哦,我們三個麼……都是很優秀的啦。一起跟張象過好日子,那都是英雄……英雌所見略同嘛。」

「就你一套一套的,你以前在學校怎麼不這個樣子?我可被你坑慘了!」

王玉露都快氣死了,好不容易又找了一個新閨蜜,反手就被拐跑了,自己可真是命苦。

「哎喲不要生氣嘛。」

人形米蟲頓時化作一條蛆,爬在了王玉露身上,而王玉露觀察敏銳,見李嘉罄眼角有淚痕,問道:「你哭過了?是誰欺負你了?是不是張象打你了?」

「沒有啦,淚痕很明顯嗎?」

李嘉罄摸出口袋裡的小鏡子,瞄了一眼之後挑眉道,「誒嘿,還真是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哦。」「罄罄,是出什麼事兒了嗎?」

本來不敢正眼看王玉露的侯凌霜,這會兒也是緊張地看向李嘉罄。

在場的女人中,也就桑玉顆最淡定,她是知道真相的。

就聽人形米蟲嘿嘿一笑:「我去爺爺那裡哭了一通,哭來了一袋「海螺珠』,張象說了,那是很值錢的,在歐美的時尚圈裡,一克幾千甚至幾萬美元。不過我們沒門路賣過去,所以國內的話,估計一克五百美元吧。到時候拿來做成項圈……哦不,做成項鍊。」

「什麼「海螺珠』?哭一下就有了?」

「我現在還沒有,要等把來福……呸,把張福生下來了,才能到手。」

說著,李嘉罄興奮地竄到桑玉顆身邊:「大姐,給我還有三妹的好閨蜜們開開眼唄。」

「別瞎喊,真是不害臊!」

桑玉顆也是紅了臉,然後起身道,「我拿出來吧,本來放「南行頭』的,聽說值錢,我就又拿過來了。去房間打開柜子,有個小小的保險箱,裡面放著一些現金,還有房產證啥的,除此之外就是金磚金條金幣這種東西,珠寶其實沒有多少,都是另外放的。

不過這一袋「海螺珠」寓意挺好,所以桑玉顆專門收了過來。

拿出來放在茶几上,第一顆拿出來的時候,就讓幾個女人「哇」聲一片。

「哦喲,真是了不得了喂,這麼好看的呀!我要抓緊了!」

本來就很著急的李嘉罄,打算今天一定要跟張大象守歲,一炮從年尾干到年頭。

爆竹聲聲辭舊歲,她就是那個爆竹!

王玉露知道應該是個好東西,可真看到如此好看,她當時就覺得好閨蜜其實也沒有那麼不妥的地方。瞄了一眼侯凌霜,王玉露問李嘉罄:「罄罄,那凌霜以後也有嗎?」

「大伯說都有的呀,那大伯都這麼說了,爺爺還能說沒有?肯定都有的。就是不知道爺爺還有多少,聽張象說這個很值錢後,我覺得就算是有,應該也不會太多了。」

人形米蟲眼神忽閃忽閃,看上去天真爛漫無比純潔,而桑玉顆卻是不著痕跡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尖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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