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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 玉姐旺夫,罄竹難書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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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經病啊,他是你老公還是我老公?

讓我喊他給你打電話,我有那膽量嗎你就喊我?

不過這會兒王玉露還是「獨立自主具有反抗精神並且行動力拉滿」的人設,都已經辦了休學,也算是在這一屆的文學院成為了兩大傳說之一。

另外一個傳說是好閨蜜李嘉慶。

當然隨著李嘉慶的退學,估摸著兩三屆之後,也會淡化。

自己要是休學結束,重新回歸校園,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為唯一傳說————

每每想到這裡,王玉露都感覺頭皮發麻,她現在後悔死了,腦子一熱,辦什麼休學。

可當時跟母親李招娣在學校里的「大戰」,其實跟在校園裡社會性死亡沒啥區別。

現在想起來,好像那點兒面子並不重要,但怎麼說呢,當時挺上頭的,再加上閨蜜也不靠譜,全力支持她休學——————

不僅閨蜜不靠譜,老爸也不怎麼靠譜,也全力支持她的所有決定,並且表示現在不愁吃不愁穿,實在不行當爹的養她到退休。

感動。

但還是想買「後悔藥」。

跟好閨蜜的長途電話結束之後,終於等來了老爹,如今生活有奔頭的王發奎也是精神煥發,一身行頭雖不說多麼講究,可也有些排面。

主要是那大衣用上了不錯皮毛,王發奎形象本就是「精忠報國」那一款的,配合一米七八的勻稱個頭兒,也就是人到中年,二十年前那確實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。

「爸,你這一身,可真不賴。」

「那可不咋滴,不便宜,隊長以上才給發這樣式的。」

「啊?這還是制服啊?」

「工作服,有規定的,談業務的時候,得穿得正式。我這件就是沒有印上公司名稱,以後再給印上企業標誌。」

「這麼好的料子,印個企業標誌,那不糟蹋了嗎?」

「嗐,老闆,也就是你表妹夫說了,咱們是正規單位,大企業,不差這一點兒。再說了,我也沒說是發一件啊。回頭我給你媽還有你也弄一件,也有小號的,女的也能穿。這兩天來上課的兩個英語老師,都是女同志,也拿了自個兒穿。」

「你們還上英語課?」

「那不上咋辦?都有進度表的,學會多少給多少獎金,誰不學?誰不學誰是孫子。」

王發奎將女兒的行李帶上,然後裝進了汽車後備廂,又得意一笑,招呼道,「走,上車,自個兒的車!」

「爸,啥意思?你買的車?」

「發的,公司規定,高管還有業務骨幹,都給配車。你爸我就是業務骨幹,也是高管,以後這邊的物流站點,會弄成物流中心,我就負責物流中心的事情。所以現在什麼都得學,不學不行吶。」

「那你這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啊,穿西裝打領帶還開上了小汽車。」

「那是。系好安全帶,到地方還有些路呢,正好路上聊聊天,順便說說今年過年的事兒。畢竟你媽現在回了老家,鬧騰了好些天,我給你小叔打了電話問過了,真是又哭又鬧。不過也沒啥大事兒,就是抹抹眼淚訴訴苦,別的倒也沒什麼。」

見父親還是心疼老婆,王玉露也是無語,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麼,畢竟她是女兒,父母作為夫妻的相處模式,她也沒啥好說的。

萬一爸爸其實還挺享受的呢?

呸!

王玉露內心趕緊啐了一口,最近真是被折磨多了,思想居然出了這麼大的偏差,也不知道是被表妹影響的還是被好閨蜜影響的。

不過好像表妹和閨蜜也沒啥區別,都不咋正常————

一路上父女二人聊得挺多,但基本上都是王發奎在那裡講,王玉露則是認認真真地聽0

聊起將來要搞的物流中心,王發奎那是眉飛色舞:「————二十萬年薪起步,二十萬,我啥時候想過這好事兒。夢裡也沒有啊,咱們五回縣,可勁兒數去,別說啥年薪二十萬,就是掙二十萬一年的能有幾個?要不說玉顆這孩子有福氣呢,尋的這姑爺可真不賴————」

「爸,人家可不止玉顆一個老婆。」

「那咋了?!別說守業這走了,他就是在,這事兒能說吹了嗎?再說了,人家那也不是三妻四妾,那不都是老輩兒里有念想嘛。」

「還有法律呢。」

「法律還說不讓拖欠工錢呢,我在幽州幹了那麼多年工地,你哪年見過我全年工錢拿完整過?再又說了,人家郎才女貌的,他們不介意,長輩不介意,民不舉官不究的,又沒滿大街禍害誰去,管這個呢?」

「爸,你這是怕砸了自個兒的飯碗才這麼說呢。」

「可拉倒吧,你要說誰誰誰哪個大老闆包這個養那個,什么小三兒小四的,那我跟著罵兩聲。人家象哥兒在暨陽市怎麼說,我沒長住,我說了不算。可在這媯川縣,不是我王發奎吃著人家的飯,到時候你找那些個種蘋果的,種胡蘿下的,還有機械廠上班的————

哎,我跟你說,機械廠裡面,可不是只有媯川縣的人,什麼礬山縣、永興縣、懷安縣、龍門縣、文德縣————多著呢,都是頭前老單位關門下崗的,這會兒誰說象哥兒的不是,他們先跟人急眼。」

車子在公路上開得並不快,不過聊個天的功夫,也沒過多久,就從昌平縣穿梭而過,然後朝著西北方向的居庸關、薊門縣而去。

「咱們也是實話實說,能有象哥兒這麼敞亮又有能耐的大老闆————不多見。」

王發奎搖搖頭,然後感慨地說了一聲,「最重要的是什麼,露露你知道不?」

「有奔頭?」

「那也是順帶的事兒。」

王發奎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方向盤,「最重要的是,象哥兒是把人當人看的,懂不?不是假模假樣假正經,咋說呢,就是一種感覺。你跟那幾個跟我一起出來的叔叔聊一聊,他們也這麼說。象哥兒辦事那叫一個讓人放心,大傢伙兒都有底,不怕被人賣了還數錢。」

「爸,你說的都快成聖人了。」

「你還別不信,那礬山縣的縣太爺,現在跟個燒香拜佛老太太似的,為什麼?因為象哥兒真給指條明路啊。礬山縣那破地方,比咱們老家五回縣還不如,這會兒興許真給他們掏上了。」

「一個縣,光靠一個人還能翻天覆地?」

「你不懂,別看你上了大學,這事兒啥大學生來了都不好使。就得象哥兒這樣的過江龍,再有你也不太清楚就這麼一點兒時間發生了啥。我跟你幾個叔叔,前陣子來幽州,除了看地方,也是來幫忙搭把手。光工程設備,象哥兒一分錢沒出,買了一千多萬的。聽說是河東道什麼商會的一個老闆,反正跟媯川縣的縣老爺關係挺親近,投了兩千萬在象哥兒身上。」

「兩千萬————」

之前王玉露是聽說過張大象日進斗金賺錢戰績的,畢竟「金瓜子」這事兒,自己爸爸也算是親歷者,後來她跟老爹合計了一下,不算從媯州拉來的瓜子,光在河東道和河北北道幾個州縣收的散貨,保不齊就掙了一千多萬。

桑玉顆跟她說能掙一千五百多萬的時候,她也沒啥概念,畢竟沒見過那麼多錢。

但王發奎賺到兩萬塊錢、三萬塊錢、六萬塊錢的時候,她是知道的,期間還看了看三萬塊錢到底是多厚。

一千五百萬,五百個三萬塊————

真嚇人。

而這,不過是表妹夫張大象的冰山一角。

一路聊天就不覺得時間過得慢,過了長城之後,找個坑坑窪窪的小路下去,再有個幾十里,就能見著媯水河,瞧見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破橋,也就瞧見了媯川縣的縣大街,也就到了媯川縣。

這會兒路面積雪越發厚實,不過顯而易見平整過的,劉萬貫自打有了「孔明」之後,見「孔明」的工程設備齊全,就每天借來用用。

修橋鋪路沒設備就得堆人力,有了設備,那輕鬆得很。

至少通往長城的那條破路,現在直接用石子填坑,行車一下就安全多了。

最重要的是,跟往年不一樣,往年不出三天,必有老鄉借「純天然」建築材料一用;

今年那簡直是人叮人,畢竟這一回,可是投資商大老闆出工出力出錢修修補補,全縣上下都得給投資商一個面子。

誰不給面子,誰就是不給果農、菜農、機械廠師傅、果蔬加工廠女職工、縣中英語老師等等等等面子。

所以王發奎一路開過去,王玉露還挺好奇:「爸,你不是說這裡路特別爛,比老家的路還爛嗎?我看著挺平整啊。」

「那你看,沒有象哥兒,這破地方能有這路?」

,,本以為不會繼續聊到表妹夫,然而王玉露萬萬沒想到,這都能牽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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