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又是平平無奇的開張(1/2)
有了老牛的投資,很多事情做起來極為省力,比如說自建廠區暖氣供應,鍋爐正常情況下為川縣不好買也不好安裝,但老牛聯繫上了漳水港的津門湖壓力容器廠。
這個廠以前給「震旦山海石油集團」供貨,雖然沒到一級供應商的地步,但也是「震旦山海」內部有名的副廠。
張大象在媯川縣註冊的三家廠,總面積有二十畝占地,但實際能用上的不到十畝地,所以一噸的蒸汽鍋爐就行。
媯川縣不能大規模開採煤礦是不假,不過並不缺煤,實在不行就去省道上撿散煤,這些都是拉煤的貨車上掉下來的。
只要願意,一天能撿一兩噸的散煤,而且品質還不差,比自己挖了沒處理過的強。
到了積雪加深的時候,路面上一層黑,尤為明顯。
老牛用「震旦山海石油集團」的名頭,拉來兩台鍋爐根本不費吹灰之力,漳水港津門湖壓力容器廠那邊,還介紹了在幽州專門做暖氣供熱安裝維護的外包公司,給老牛提供一條龍服務。
這個「震旦山海」,就是老劉家的產業,主要根基就是河東道的動力煤供應以及河南東道的石油化工。
而且老劉家在國外很多油田都有路子,在拉美地區還有幾個專門倒賣重油的馬甲公司。
每個月給劉萬貫五百萬生活費,那根本不費吹灰之力。
要不是老牛辦事不力,十來年都沒讓劉萬貫這個老劉家的「二少爺」回家繼承億萬家產,也不至於現在還只是個千萬富翁。
這都是懲罰。
張大象跟老牛聊這個天的時候,是強忍著把老牛的腦袋按在地上摩擦,總覺得這老傢伙是在裝逼,但他沒有證據。
「老闆,咱們————」
「姨父,私底下喊我名字就行,喊老闆生份了。」
「行。」
王發奎點點頭,也抓緊時間說了說他們在太行山搭建收貨點的進度,「大奎子」的口碑因為好,當地一些縣鄉也願意合作,主要是收散貨對於大老闆來說,不會做得這麼下沉。
直接對接二道販子中間商,那才是常態,能省事兒。
只是王發奎怕事情辦砸了,因此一直很勤力,是下了狠功夫的,尤其是短短時間掙了他過去幾年的工錢,這種衝擊力極大。
「姨父,回頭你就專門負責河北北道還有河北南道一部分地方的物流站,回頭我會拿個培訓手冊出來,在培訓之前,你帶夥計們上個夜校,至少要學會認識一些簡單的英文字母還有單詞,以後有些二手設備都是水車」,上面沒有漢字。」
「啊?我這歲數————還上課?」
「有獎金的,完成一個學習進度給一千塊錢,回頭你跟夥計們說一說。到時候我親自來發獎金。」
「臥槽————」
聽了這話王發奎是真的抓耳撓腮,他不是讀書的料,不過為了錢,說什麼也得努力。
張大象畫餅也不是只畫個面坯,上面的肉沫、蔥花、芝麻————那是一點兒都沒有少。
「到了明年,就幽州周圍這一圈,咱們不算站點,就算員工人數,沒有六七十個下不來,其中主要就是靠裝卸工還有駕駛員。你總不能到時候當上了分區負責人,還跟著一起去扛包吧?肯定是得管著一攤,那要是什麼都不懂,這不是耽誤事情嘛。」
「我?管著一攤?」
「難不成一直收瓜子?今年的生意那是趕上了,到了明年不好說的。做個體戶啥都得自己扛,萬一遇上全國大豐收,瓜子這玩意兒的批發價跌掉一塊錢根本不算什麼。所以還得是個長期營生,我這幾現在也是用人的時候,東桑家莊那邊開車的師傅多,真要說下死力氣,那也未必。畢竟有一說一,一個月能掙個兩千塊錢左右,這在安邊縣那是真不錯了。」
「我尋思著我也去考個大車駕照呢。」
「考只管考,我支持的。只是現在要把物流公司做起來,回頭一年保底一萬多噸的貨運量,火車趕不上就得靠大貨車,我從外面招個高管進來也沒必要。想法太多還得防著一三五七九,姨父你做事考究認真,出主意的事情你不用管,盯著這一攤就行。」
「象哥兒,不瞞你說————我這心裡沒底啊,我連工頭都沒當過,你突然跟我說讓我幹這個————」
「放心,我說了,不用你出主意,任務下來你專心完成就行。這種事情,你比那些學經濟管理的都靠譜。跑運輸這事兒想太多反而不行,咱們不搞摳摳搜搜算計來算計去那一套。只做幽州到平江的路線,給夥計們工錢多一點比啥事兒都強。」
在張家也是這個路數,畫餅歸畫餅,張大象一毛錢都沒有少給,也因為規矩立得住,本家叔伯兄弟拿獎金理所應當的同時,受罰也是心服口服。
王發奎讓他搞「降本增效」,那是為難人,張大象也懶得從別人牙縫裡扣利潤出來,立好了規矩,規章制度約束不了的,那到時候一拍兩散誰也別怨誰。
「車船店腳牙」這些行當,江湖氣太重,不是一年兩年能改變的。
也不僅僅是中國這樣,放哪個國家都是如此。
讓王發奎定了心,就在車裡嗑瓜子搓花生聊點兒家常,主要就是王發奎跟李招娣的鬧得不可開交,那娘們幾在女幾身上討不到便宜之後,自然是反過來壓力丈夫。
只是一想到丈夫現在手裡有錢,她又不敢放肆,只是撒潑打滾哭鬧這麼多年的付出。
這會兒已經回了五回縣老家,也並非是回娘家,而是跑老王家那裡「哭老宅」,求王發奎的長輩們評評理。
畫風轉變讓王發奎吃了個啞巴虧,老爺們兒斗這種雞毛蒜皮的心眼子,沒有歷練過是真不行。
好在這會兒又賺了三萬來塊錢,瞬間溫暖了王發奎的內心。
誰對自個兒好啊?
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時候,指望著誰呀?
不就是那點兒存款嘛。
比真娘們兒還親。
「象哥兒,玉顆她表姐,這會兒是真不想也不敢在學校里呆著,她媽已經入了魔了,非得逼著女兒跟個奴才似的,我是吵也沒用,罵也沒用。總不能殺了她吧?這也沒有個衙門能管管這破事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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