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白袍飛將(2/2)
劉成稱王,可不是一個死字就能了卻其罪孽的,五馬分屍,懸頭立於城門,都只是最基本的操作。
這是大周為了震懾有反心的百姓。
李瑜泡在浴桶里,制服亂匪們的畫面在他眼裡一遍遍浮現。
他前世雖然在名利場上取得了一些成就,可到底是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。
哪裡見過被類似彌勒教這種裹挾,不要命般攻殺的叛軍們。
他緊了緊拳頭,但隨即又放開。
他到底再也不是一個滿腔熱血的少年。
自穿越以來,面臨的就是山匪入侵。
從那時,他便意識到,這終歸不是那個和平的年代。
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活的更好罷了。
一直到了午時之後,袁文紹才帶著他們這一營的主力回來。
而此時,牛達開也收到率部回城的諭令。
只見他陰沉著臉,牛達開問他,袁文紹也不說。
只是望向坐在白馬身上的李瑜的神色十分嫉妒,似乎此時風光的應該是他才對。
林進在袁文紹入營之後,附耳嘲笑道:「方才跟著袁家小子出征的金三郎告訴我,原是這伙叛軍在駐紮的沼澤灌了水,阻了袁文紹進軍,又恰恰點了密林中的沼氣。」
講到這裡,他一拍大腿,幸災樂禍道:
「好容易走出來,這袁文紹打定主意這伙叛兵會逃竄,可偏生這伙叛軍竟直接繞了路,一路往祥符殺來—。」
「這可真是瘋子騙了傻子——包老頭的糊餅,傻子當御膳。」
待袁文紹帶回的幾百人休整完畢。
李瑜即刻率著部隊朝著汴京走去。
牛達開主動將主位讓給了李瑜。
別說他的位子這回還不知道保不保得住,就算保住了,以李瑜這次功勞,怕是官位不會再低於自己。
袁文紹神色懨懨,騎著馬躲在後面,心神不寧。
他本以為憑藉他的能力,定能不依靠伯爵府走出自己的路來,可若是這件事沒處理好,恐還會牽連了伯爵府。
被俘虜的一些投降的叛軍們被押著走在後面。
高大高二作為叛軍中首兩位投誠的二五仔,下場倒是好些。
但也被收去了鎧甲馬匹,恐怕以後要麼被發配邊軍,要麼被編入哪家皇莊的佃戶。
打了勝仗,按大周的尿性自然要遊街示眾。
大街上,一些百姓聽說官軍打了勝仗,連忙出來看熱鬧。
「聽說連祥符城都差點被攻破了,被這小將以一擋百,硬生生將賊寇全部殲滅了!」
「這白袍小將可真是年輕——莫不是武曲星降世來了!」
有仕女在閣樓上向李瑜投去手帕鮮花,芳心暗許。
有穿著生員袍的秀才搖頭幌腦,當場作了一首打油詩:
血雨腥風黯汴梁,彌勒狂眾噬城隍。
金汁沸落渾無懼,符甲泥塗愈作猖。
鼓震魔音催血肉,旗翻妖霧掩天光。
忽聞霹靂穿雲至,白袍飛將破大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