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議親(1/2)
忠勤伯爵府。
由於忠勤伯爵府的祖宅被官家收了,當代忠勤伯只能在別處找了一處宅院居住。
這宅子只能說一般,別說和別的伯爵府邸比,就連盛家在那處積英巷的宅子都只是在伯仲之間。
不過忠勤伯爵府的爵位存續都有賴於官家的仁厚,忠勤伯爵府自然不敢開口討要自家祖宅。
忠勤伯本人不是個擅長鑽營的人,如今不過是靠著伯爵的名號維持著伯爵府的體面。
嫡長子雖說不算紈絝,但也是個平庸的,娶了一個祭酒家的女兒,在官場上沒有太大建樹。
而嫡次子雖胸有大志,但前陣子也被官家親自奪了官身。
盛紘被伯爵府的僕役引至議事大廳,忠勤伯親自迎接,袁家大郎袁文純、袁家二郎袁文紹作陪。
僕役端來一壺茶水,給在場的各位大人沏了茶。
伯爵這類勛貴人家雖說體面,但倒是沒有世代簪纓的文官仕宦家族的風雅。
單從這茶水來說,盛紘喝的出這茶用的倒是好茶。
但烹煮的方式卻令這茶水少了幾分味道。
這其實是底蘊的一種體現。
盛紘對此深有體會,當年,他去王家提親的時候,雖說王家的茶不算是天下的名茶。
但那細乳卻是盛紘見過最好的。
盛紘笑著將茶水在嘴裡抿了,一邊打量著忠勤伯爵府的環境。
從自己靠的椅子到待客廳架子上的文物古玩,忠勤伯爵府都在張揚著勛貴人家的富貴。
「盛兄,我們二人,可是多年未見了吧!」
忠勤伯笑呵呵地撫摸著鬍子。
盛紘的父親是探花郎,年少時曾在令國公家讀過書。
與忠勤伯的交情也是在那時結下的。
二人並未直接談結親的事情,雙方都在互相試探。
這也是他們這種人家的潛規則。
沒有哪家會直愣愣的談論婚事,多是相互試探確定意向,請了媒人下聘之後才能正經談論。
如此,才不至於傷了體面。
「二郎最近是在哪個衙門高就啊?」
盛紘此時尚不知道袁文紹已經丟了官位。
他此次入京,只是拜訪了幾個同僚。
袁文紹的處分也沒傳的滿汴京都知道。
聽見盛紘談及此事,袁文紹好不容易維持的溫文爾雅的形象瞬間破滅,想到李瑜,他的語氣變得怨毒:
「不瞞世叔,我先前在龍衛軍領了個營副指揮使的職位,原本也到了升職的時機,可恨有個揚州來的黃口小兒陷害,使了陰謀讓我丟了官……」
盛紘雙眼微眯,審視著眼前的袁文紹。
以他的眼界,如何看不出眼前這人色厲內茬的本質。
他也不會聽信其一面之詞,認為他真的是遭人陷害才丟了官身。
盛紘咳了咳,接著考教了袁文紹一些實務問題。
袁文紹本就實務水平不算好,只是背靠伯爵府和令國公府,比尋常人強些。
但最近他時常嫉恨李瑜,又搞丟了官身。
看問題的角度比較極端,時常說出一些片面偏激的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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