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厭惡(1/2)
蘇月柔冷笑一聲:「自然是有人看見。」
「哦?有人看見,那人難道沒看清,我私會的是誰?」宋甜黎唇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笑意。
「是……」蘇月柔險些被她套出顧絕凌的名字,可她哪兒敢說?誰敢偷窺當朝丞相的院子?
她只能強撐道:「那倒是沒看清,但你已非完璧之身,這是事實!否則,你為何不敢讓嬤嬤驗身?!」
而一旁的顧淮裕,已經耐不住性子,上前就想去抓宋甜黎的胳膊:「少廢話,今日不驗明正身,你休想走!」
「不用驗了!」
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眾人一驚,回過頭去,只見顧絕凌身著一身墨色錦袍,面色沉凝,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,辰霏押著瑟瑟發抖、被繩子綁著的嬌柳。
「小叔?」顧淮裕又驚又怒,「你,你怎麼能去我院中押人?」
顧絕凌不屑地掃了他一眼,道:「我若是願意,拆了你的院子都未嘗不可。」
「你……」顧淮裕知道自己無法反駁,那冰冷如刀刃一般的目光讓他頓時啞然。
老夫人見顧絕凌押著丫鬟前來,知道事情不簡單,連忙問:「老二,究竟發生什麼了?」
顧絕凌目光如刀,掃向蘇月柔:「蘇姑娘口口聲聲說有證人,證人我帶來了,是你自己將事情說明,還是我來說?」
蘇月柔身子一顫,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出面,也不清楚他知道了多少,攥緊了手中的帕子,不敢出聲。
顧絕凌見狀,冷笑一聲:「怎麼?不敢說了?」
他對著老夫人行了一禮,語氣嚴肅:「老夫人,昨夜,宋姑娘受大夫人之託,前來找我議事,不料,在路上竟被這丫鬟潑了一身媚香。」
「什麼?」老夫人驚訝出聲。
「你?你哪來的那東西?」顧淮裕蹙眉,質問跪在地上的嬌柳。
嬌柳被堵著嘴,嗚嗚哭著說不出話來。
「這丫鬟已經招了,指使她的人,就是蘇月柔。」
顧絕凌從辰霏手中接過一個小瓶子,正是空了的媚春香:「這是從這丫鬟屋中搜出的東西,瓶中的味道,同宋姑娘昨夜披肩上的味道極為相似,名為媚春香。此香極為霸道,會亂人心智,催生情慾。」
「顧丞相,你休要血口噴人。」蘇月柔端莊的架子幾乎端不住了,「這分明是這丫鬟自己所為,與我何干?」
不對,他為何會知道這一切?
蘇月柔背後已經生出了冷汗,有一種一直在被人監視的感覺。
顧絕凌眸色閃過一絲陰狠,讓辰霏將堵著嬌柳的帕子取了下來。
「蘇姑娘!你這是要將髒水全都潑到我一人身上嗎?」嬌柳跪在地上委屈地問,「你說若是除了宋姑娘,你便能獨享正妻之位,然後讓我做妾!你都忘了嗎?!」
她知道自己無法同顧絕凌抗衡,顧絕凌的手段,她早就體驗過了,此時,她也只能將蘇月柔拉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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