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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貴人落魄,那當然要鼎力相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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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嘛,正常。

菲律賓舞女的「奔放程度」不輸泰國,在東南亞能排前幾名。

俱樂部內部冷氣充足,與外界的酷熱形成鮮明對比。

酒吧區光線柔和,播放著的爵士樂,音量調得恰到好處,既不影響交談,又能營造氛圍。

雪茄,啤酒,威士忌的味道,混合在一起。

情報處的隊員們沒人來這裡。

大部分隊員分散在俱樂部各處。

畢竟這地方消費可不便宜。

情報部隊員工資是普通公務人員的三倍,在韓國國內,已經算是高收入了。

可掙韓元花美元的事,那還是太虧了。

酒吧收費標準是按老美來消費制定的,相當貴。

隊員們在撞球廳里玩撞球,遊戲室里打街機遊戲,保齡球廳打保齡等等,那些地方消費更低一些。

酒這玩意,消費起來是無底洞。

林恩浩則著林小虎和姜勇燦,來到相對安靜的酒吧角落。

三人脫下外套,只穿著襯衫或T恤,找了一張靠牆的桌子坐下,位置背靠牆壁,視野開闊,能清晰觀察到酒吧的各個出入口。

「三打冰鎮生力啤酒。」林恩浩對侍者說。

侍者穿著整潔的制服,恭敬地點頭,很快端來三打啤酒,放在桌上,還送上了一些小零食。

啤酒點得多的客人,酒吧都會附送一些零食。

林小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身體放鬆地靠在舒適的皮沙發里,緊繃的肌肉終於得到舒緩。

他打開一罐啤酒,猛灌了一大口。

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,讓他舒暢地眯起了眼睛,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。

「哈——爽!」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泡沫,聲音帶著放鬆後的暢快,「恩浩哥,咱們這回————真就這麼順?」

「一路跑到馬尼拉,蘇聯人的毛都沒見著一根?」

「他們那些潛艇,是沉海底了還是咋的?」

「這也太廢物了吧?」

林恩浩端起一罐冰鎮啤酒,沒有立刻喝,只是看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。

他沒有看林小虎,冷聲說道:「小虎,你這就飄了?」

林小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嘿嘿笑了兩聲,抓了抓後腦勺,眼神有些不好意思。

「沒,恩浩哥,我就是————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」

他放下啤酒罐,身體坐直了一些,語氣認真了幾分:「咱們可是搶了越南人的軍艦,還炸了一艘蘇聯的補給艦。」

「蘇聯人的太平洋艦隊不是號稱很厲害嗎?怎麼連個影子都沒見到?」

姜勇燦默默地喝著自己的啤酒,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酒吧入口和吧檯方向,即使在放鬆時,警覺性也未曾完全放下。

他一般不參與討論。

聽到林小虎的話,姜勇燦確認周圍安全之後,也將目光投向林恩浩,顯然同樣對蘇聯人的「缺席」感到疑惑。

林恩浩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,放下罐子:「蘇聯人廢物?」

他眼睛微眯,淡淡說道:「剛才酒宴上,萊特切尼將軍說比目魚號」潛艇上的卡尼科夫少將,是遠東潛艇部隊有名的狠角色。」

「參加過阿富汗戰爭,越南戰爭中也執行過很多次秘密任務,是第七艦隊的老對手。」

「這人手段狠辣,經驗豐富。」

「他們沒出現,不是因為找不到我們,更不是不敢來————」

「啊?」林小虎一愣,放下啤酒罐,臉上的輕鬆徹底消失:「那————那是怎麼回事?他們是被其他什麼事情絆住了?」

林恩浩搖搖頭,淡淡說道:「我們的繞遠路」,避開他們最可能埋伏的海域,只是計劃的一部分。」

他伸出手指,在桌面輕輕劃了一下:「這能拖延時間,增加他們追蹤和重新部署的難度,但不足以讓他們徹底放棄。」

「以卡尼科夫的性格,只要鎖定目標,絕不會輕易放手。」

他拿起一根放在桌上的牙籤,在沾濕的杯墊上簡單地畫了一條曲線和一個點。

「關鍵在於時間差和莫斯科的決心。」

「金蘭灣的蘇聯補給艦確實被炸了,現場也留下了南越國旗,這很勁爆,足夠讓蘇聯人暴跳如雷。但是——

—」

他加重了語氣,牙籤在杯墊上用力一點:「這還不夠。」

「不夠?」林小虎皺起眉頭,一臉困惑,「都炸了他們的補給艦了,還不夠讓他們拼命?」

「對,不夠直接」。」林恩浩用牙籤點了點杯墊上的曲線。

「襲擊者是誰?」

「是美國人親自下的命令?」

「還是南越人自作主張?」

「甚至有沒有可能是越南人內部的傾軋,嫁禍給外人?」

「這些都需要時間調查,需要完整的證據鏈。」

林恩浩放下牙籤,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小口。

「莫斯科的政客們,尤其是現在那位想和美國搞緩和」的一號人物,他並不希望事態擴大。」

「所以————」姜勇燦若有所思地開口,「那位不願意和美國人硬碰硬?」

「沒錯。」林恩浩點頭,淡淡說道,「我篤定他收到海軍報告後,一定會終止行動。」

林小虎聽得有些愣神,好一會兒才消化過來。

他不由得咂咂嘴,眼神中充滿敬佩:「恩浩哥,你這————你這算計得也太深了!」

「連蘇聯頭子怎麼想都算進去了?」

「我還以為咱們就是靠運氣躲過了蘇聯潛艇呢。」

姜勇燦也點頭,有些疑惑:「恩浩哥什麼時候對蘇聯這麼了解?」

林恩浩當然不可能說自己知道戈地圖的尿性,只能故作神秘地說道:「我空閒時間就愛看國際新聞,內部也能拿到一些蘇聯方面的情報。

林小虎和姜勇燦看林恩浩的表情,帶上更多的敬畏之色。

恩浩哥這是深不可測呀!

結束這個話題後,大家開始放鬆起來。

酒吧燈光柔和,音樂舒緩,暫時隔絕了外界的紛擾。

三人你一罐,我一罐的喝著,最近的壓力得到徹底釋放。

林恩浩靠在椅子上,一邊喝著啤酒,一邊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酒吧里的各色人等。

穿著便裝的美軍軍官,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商人的人。

酒吧的另一端,靠近吧檯的位置。

尼爾·布希獨自一人坐在高腳凳上。

他看起來四十左右年紀,頭髮是典型的布希家族淺金色,梳理得還算整齊。

昂貴的定製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旁邊凳子上,西裝面料考究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
他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,領帶松松垮垮地歪在一邊,領帶夾滑落至領帶中部。

尼爾面前酒桌上,散落著幾個空啤酒罐。

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《馬尼拉郵報》,報紙被捏得皺巴巴的,邊角捲起,甚至有些地方被扯破。

頭版醒目的黑色標題像針一樣刺著他的眼睛。

《近海石油勘探夢碎!JNB石油公司深陷財務泥潭,破產危機逼近》。

下面的副標題更是殘酷。

《布希家族成員尼爾·布希主導項目巨虧,疑遭銀行追債》。

尼爾的目光死死盯著標題,眼神中充滿不甘和憤怒。

他用手揉搓著報紙上的文字,似乎要將那些字眼從紙上抹去。

尼爾猛地將打開一罐啤酒,一飲而盡。

隨後他重重地將啤酒罐頓在酒桌上上,發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,引得吧檯後的酒保瞥了他一眼。

酒保搖了搖頭,沒有上前,顯然對這種借酒消愁的客人見怪不怪。

「FUCK!」尼爾低聲咒罵一句,聲音沙啞,帶著濃濃的挫敗感。

他手指用力揉搓著眉心,指腹按壓著太陽穴,試圖緩解頭部的脹痛。

他的兄弟們——

喬治在政壇風生水起,憑藉家族影響力步步高升。

傑布在商界順風順水,投資項目個個盈利。

連最小的馬文都有自己的事業,做得有聲有色。

而他,副總統布希的三兒子,似乎永遠擺脫不了「家族菜鳥」、「幹啥啥不行」的標籤。

從小到大,無論他怎麼努力,都無法達到父親和兄弟們的高度,永遠活在他們的陰影下。

好不容易說服父親老布希,動用了一些人脈和家族信託基金,加上從幾家銀行借來的巨額貸款,拿到了JNB石油勘探公司近四成的股份。

他雄心勃勃地要在菲律賓近海大幹一場,證明自己的能力,擺脫「失敗者」的帽子。

結果呢?

耗費巨資,動用最先進的勘探船,打了十幾個鑽探點,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最終的地質報告卻冰冷絕望。

石油儲量遠低於預期,開採成本過高,無商業價值。

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,換來的只有巨額債務和家族的失望。

銀行催款的電話一個接一個,語氣越來越不客氣,從最初的溫和提醒,到後來的強硬警告,甚至威脅要採取法律手段。

布希家族是德州的政治世家,家族人丁興旺。

真要破產的話,那些親戚只會看笑話,沒人在意。

佛羅里達不養閒人,德克薩斯的布希家族,也不需要失敗者啊!

家族內部的議論,他能想像得到。

老父親失望的眼神,兄弟們可能隱含的輕視,親戚們背後的指指點點————

這些都像巨石一樣壓在他胸口,讓他喘不過氣。

他感覺自己在不斷下墜,墜向一個名為「徹底失敗」的無底深淵,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。
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亮片短裙,妝容艷麗的菲律賓舞女扭著腰肢靠了過來,裙擺隨著動作晃動,露出大片肌膚。

她的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,手指輕輕搭上尼爾的肩膀,帶著甜膩的香水味,氣味濃烈。

「SIR,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?我陪你聊聊?」舞女英語還不錯,聲音嬌媚,帶著刻意的討好。

尼爾頭也沒抬,煩躁地揮了揮手,像驅趕蒼蠅一樣:「走開,別煩我!」

他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和舞女調情,只想一個人安靜地喝酒,麻痹自己。

舞女討了個沒趣,撇了撇嘴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悻悻地扭身離開了。

尼爾拿起一罐啤酒,卻發現是空罐子。

他正要喊酒保加酒,一個身影卻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。

同時,一打冰鎮的生力啤酒放在了尼爾面前的酒桌上,罐身還冒著白氣,水珠順著罐壁滑落。

尼爾有些愕然地轉過頭,看向來人。

林恩浩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,用流利的英語說道:「晚上好,先生。一個人喝酒容易醉。」

他的語氣溫和,讓人感覺很舒服:「我喜歡交朋友,不知道是否有榮幸請您喝一杯?這裡的啤酒很不錯,口感清爽,很適合解乏。」

說話時,林恩浩自然地拿起一罐啤酒,拉開拉環,「啪」的一聲輕響,泡沫緩緩溢出罐口。

尼爾醉眼朦朧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亞洲面孔的男人。

對方穿著質地精良的便裝,面料舒適,剪裁合體,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。

能在美軍俱樂部核心區域酒吧消費的人,非富即貴,或者有著特殊的身份背景。

這個男人看起來兩者兼具,既有著成功人士的自信,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親和力。

「呃————你好。」尼爾有些遲鈍地點點頭,酒精讓他的反應慢了一拍,思維也有些混亂。

他無所謂地聳聳肩,指了指啤酒,語氣帶著一絲麻木:「當然,謝謝。」

「我叫尼爾,尼爾·布希。」

他習慣性地報出了家族姓氏,這是根植於骨子裡的本能。

即使在失意時,也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傲慢,潛意識裡希望這個姓氏能帶來足夠的尊重。

「林恩浩,韓國保安司令部情報部長。」林恩浩簡潔地自我介紹,沒有過多贅述。

剛才林恩浩上衛生間路過這裡,看見了尼爾手中的報紙。

如果說林恩浩來到這個平行世界最大的業餘愛好,那當然是外語學習。

其次,那就是搜集各國政要人物以及他們的親屬信息。

正如有些人喜歡「集郵」,林恩浩的愛好,也是一樣,對象不同而已。

眼前這人,林恩浩已經認出來了。

現在對方報出名號,果然分毫不差。

林恩浩打開兩罐啤酒,將其中一罐遞給尼爾,自己拿起另一罐,輕輕碰了一下尼爾的罐子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「很高興認識你,尼爾先生。」

他對於對方布希家族的背景,裝不知道,似乎只是聽到一個普通的名字,既不刻意討好,也不顯得疏遠。

尼爾接過啤酒罐,喝了一大口,冰涼的氣泡刺激著味蕾,帶來一絲清爽的感覺。

「韓國保安司令部情報部?」

尼爾挑了挑眉,他接觸過各國軍政要員,對這類機構並不陌生。

在他看來,情報部門的人大多神秘兮兮,而且與他的商業領域沒有太多交集。

他現在只想解決自己的財務危機,對其他事情沒什麼興趣。

不過對方態度很NICE,也不好直接拒人千里之外。

韓國本身是美國盟友小弟,尼爾倒也不擔心眼前的韓國人有什麼其他目的。

林恩浩立刻轉移身份話題,目光落在尼爾手中那份被攥得變形的報紙上。

「我看尼爾先生似乎有些煩心事?」他沒有直接點破,給對方留有餘地。

尼爾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報紙,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:「煩心事?呵,何止是煩心。」

他用力指了指報紙頭條:「看到這個了嗎?JNB石油勘探公司,我就是那個倒霉的股東。」

「該死的菲律賓近海,花了我們公司那麼多錢,投入了所有的心血和資源,屁都沒撈著!」

他的情緒激動起來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:「現在銀行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追著我,每天都有催款電話,我已經快被這些債務逼瘋了!」

「鬼知道該怎麼填這個窟窿!」

酒精和失意讓他放下了防備,忍不住向這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吐露苦水,這樣能緩解一些內心的壓力。

即使他是老布希的三兒子,那又怎樣?

華爾街大鱷可不認什麼家族背景。

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

就是副總統老布希欠華爾街銀行的錢,那也得還!

隨後,尼爾將報紙遞給了林恩浩。

林恩浩接過報紙,仔細掃了一眼報導內容,目光在關鍵信息上停留片刻,臉上露出理解的表情。

「尼爾先生對石油勘探行業,興趣濃厚?」

他沒有直接談論尼爾的債務問題,而是從他的興趣點入手,尋找共同話題。

布希家族所在的政治家族,最大的政治獻金來源就是石油化工產業。

尼爾又灌了一口啤酒,抹了把嘴,語氣帶著無奈:「興趣?現在只剩下債務了。」

「確實,這邊好勘探的海域,早就被人盯上了,剩下的未知區域風險太大。」

林恩浩表示贊同,話鋒卻突然一轉。

「尼爾先生有沒有考慮過換個方向?」

「比如富含石油的孟加拉灣,靠近緬甸的海域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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