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蘇艦要搞,越艦更要搞(1/2)
范明水癱坐在鐵椅上。
林恩浩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。
「對了,有件事我忘了提。」林恩浩淡淡說道,「你的女兒范麗華,目前就讀於瑞士蘇黎世大學經濟系。」
范明水原本低垂的頭顱猛地抬起,頸椎發出咔噠一聲輕響。
林恩浩看了他一眼,冷聲說道:「她租住的公寓地址是:蘇黎世雷米街12號,302室。」
「她習慣每周二下午去學校附近的咖啡館喝一杯拿鐵。」
「坐在靠窗的位置,通常會點一份肉桂卷。」
林恩浩報出的不僅僅是一個地址,而是范明水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希望。
他早年喪妻後一直沒有續弦,就是因為女兒的原因。
范明水眼睛瞪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「你————你想幹什麼?!」范明水聲音都變調了。
林恩浩站在原地,眼睛微微眯起。
在有得選的情況下,一般還是不會去搞對方家人。
現在沒得選。
信越南猴子的承諾,不如信母豬會上樹。
不管是潘文德還是范明水,甚至黎文雄。
讓這些越南人幹活兒,必須控制住他們的家人,不然分分鐘反水。
「你必須答應。」林恩浩冷冷地看著對方,「我的人已經在蘇黎世那間公寓附近建立了24小時監控點。」
「他們配備了高精度長焦鏡頭和定向收音設備,如果你拒絕合作,或者試圖耍花樣,我不保證她的安全。」
「我現在就可以下令,把她強行帶回韓國,或者————讓她在瑞士永遠消失。」
「不!不要!」范明水徹底慌了神。
他在鐵椅上拼命掙扎,塑料扎帶深深勒進手腕的皮肉,磨破了表皮,滲出鮮紅的血珠。
「求求你,不要傷害我女兒!她是無辜的!她什麼都不知道!你要我做什麼都行,千萬別動她!」
林恩浩沒有立即回應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,他才緩緩開口:「不需要求我,我只要你一心一意合作。」
他拉過一張摺疊椅,坐在范明水面前。
「咱們不用走到那一步,早早合作才是最佳選擇。」
「我第一次給的條件,是最好的。」
「越到後面,條件越差。」
林恩浩淡淡說道:「「我的條件你可以考慮一下。」
「你早年喪妻,國內也沒有直系親戚,范麗華是你唯一的女兒。」
「事成之後,你跟我一起撤退。」
「為了你女兒的安全,我們會安排她轉學去美國,你們父女可以在那裡團聚。」
「你可以帶著這些年搜刮的錢和黃金,遠走高飛。」
范明水緊繃的身體垮了下來,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答應。」范明水的聲音低沉,「我答應你們。只要不傷害我女兒。」
「很好。」林恩浩點點頭。
他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承諾而放鬆警惕,絕望之人的口頭承諾毫無價值。
「為了確保我們的合作順利,也為了讓你放心,從現在開始,我的人會照顧」你的女兒。」
范明水猛地抬頭,驚恐再次爬滿臉龐:「你答應過不傷害她!」
「冷靜點。」林恩浩抬起右手,做一個下壓的手勢打斷他,「我只是請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幾天。」
「我選了阿爾卑斯山的一個滑雪度假村。那裡風景優美,設施豪華。」
「你女兒會在那裡度過一個難忘的假期,絕對不會受到任何驚嚇。」
「這也是為了事發後上級查到你頭上時,拿她來威脅你。」
范明水要做的事,很快就會露餡。
這也不失為一種保護措施。
林恩浩盯著范明水的眼睛,直截了當說道:「當然,這也是為了防止你中途變卦。」
「只要你配合,她就是去旅遊。如果你敢背叛,或者在行動中耍滑頭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」
「滑雪場發生意外墜崖事故,屬於常事。」
范明水渾身一顫,嘴唇微微哆嗦:「我明白————我明白。」
「我現在就讓人聯繫她,為了不讓她起疑心,你要親自跟她通電話。」林恩浩站起身。
「你告訴她,是你的一位朋友邀請她去玩幾天,這件事就不要讓她知道了,影響休假心情。」
「好————」范明水此刻只能順從。
林恩浩轉身走向倉庫角落的一張辦公桌。
桌面上積著厚厚一層灰塵,一部黑色的老式撥盤電話放在那裡。
他拿起聽筒,撥通一個國際長途號碼。
電話打給了遠在蘇黎世的三清隊行動隊長申宇哲。
聽筒里傳來輕微的電流雜音,隨後接通。
「宇哲,馬上行動。」林恩浩下達指令,「注意手段要文明,不要動粗,不要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。按之前的說法,見到本人以後,她接電話。」
「明白,恩浩哥。目標正在公寓內,我們馬上進入。」申宇哲在電話那頭簡短回應。
林恩浩掛斷電話,轉身看著范明水,靠在桌沿上等待。
倉庫里陷入寂靜。
這種等待對於范明水來說屬於極度煎熬,每一秒都很漫長。
由於時差關係,越南的深夜對應瑞士的白天。
十分鐘後,電話鈴聲驟然響起。
「叮鈴鈴—
99
林恩浩大拿起聽筒,聽了幾秒,確認對面是申宇哲並且局面已在掌控之中後,看向范明水。
「是你女兒。該怎麼說,不用我教你。」林恩浩警告道。
姜勇燦走上前,拔出一把匕首,割開范明水手腕上的繩子。
重獲自由後的范明水,顫抖著接過電話,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劇烈的心跳。
「餵————是麗華嗎?」
「爸爸?是你嗎?」范麗華的聲音傳來,「剛才有兩位先生來找我,說是你的朋友,要接我去阿爾卑斯山度假?這是真的嗎?他們還給我看了你的照片,說是你要給我一個驚喜。」
聽到女兒熟悉的聲音,范明水鬆了口氣。
「是————是的,麗華。」
「那是爸爸的朋友。他們正好在瑞士出差,我就拜託他們帶你去散散心。」
「你最近學習不是很累嗎?去玩幾天吧,放鬆一下。」
「真的嗎?太好了!」范麗華的聲音充滿了驚喜,「我還一直想去滑雪呢,但是那邊費用太高了,我沒捨得去。」
「爸爸,這要花很多錢吧?我們要出費用嗎?最近房租又漲了,我不想讓你太破費。」
范明水立即說道:「不用,不用出錢。費用都由爸爸的朋友包了,全部免費。」
「這是————這是他們的一點心意,感謝爸爸幫了他們的大忙。」
「哇!太棒了!謝謝爸爸!」
「你跟著那兩位叔叔走就行,聽他們的話,到了地方好好玩,不用擔心家裡。爸爸這邊一切都好」范明水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林恩浩,聲音有些發虛。
「知道了爸爸!那我掛了。我要去收拾幾件厚衣服。」
「好的————」
電話掛斷。
范明水將話筒放回座機,發出咔噠一聲脆響。
林恩浩看著范明水,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。
「范明水大校,看來我們可以開始真正的合作了。」
范明水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。
他的女兒已經在對方手中,把柄也被對方死死握住。
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「你們到底要我具體做什麼?」范明水抬起頭,「現在可以說了吧。」
「不著急。」林恩浩很淡定,「今晚你已經很累了。」
「待會兒潘文德和我的人會送你回招待所。」
范明水有些意外,眉毛微微跳動:「回招待所?」
「當然。如果你失蹤了,明天早上必然會引起懷疑。」
林恩浩看了他一眼:「為了不顯得反常,你必須回去睡覺,表現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」
「把你臉上的血跡洗乾淨,傷口處理一下。如果有人問起,就說喝醉摔傷了。」
林恩浩頓了頓,繼續安排:「明天一早,你找個理由,把你的副官打發回河內去辦事,或者給他放個長假。」
「後續我會派人以新任副官的身份出現在你身邊。」
「你要派人當我的副官?」范明水驚訝道。
「是的。」林恩浩沒有過多解釋。
只有這樣,他的人才能名正言順地跟著范明水,進入核心區域,接近目標。
顯然林恩浩不信任對方單獨行動。
這也是為了確保行動環節不出任何紕漏。
林恩浩轉頭叫來文成東。
他在林恩浩的下屬裡面,屬於個子不太高,皮膚略黑的類型,五官輪廓比較接近越南本地人。
「這是文成東。」林恩浩介紹道。
最近文成東猛練越南語,已經和林恩浩的越南語水平差不多了。
正常的日常交流完全沒有問題,甚至還學會了幾句地道的河內俚語。
當然,如果范明水耍花樣,說一些偏僻的方言或者極其複雜的軍事術語,文成東可能會聽不懂。
這就是必須控制他女兒的原因。
耍花樣,請便,等著收屍。
「行。」范明水也知道對方用意,點點頭。
此刻他只能聽命行事,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他再次看向林恩浩,眼神中帶著懇求:「千萬————千萬不要傷害我女兒。」
林恩浩鄭重地點頭:「你放心,只要你配合,我們說到做到。」
「帶范大校去後面的水池洗把臉,整理一下衣服。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。」林恩浩對文成東下令。
文成東點頭:「好的。」
姜勇燦和林小虎架著范明水穿過倉庫通道,來到衛生間。
范明水雙手撐在洗手盆邊緣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左臉頰高高腫起,呈現紫青色。
嘴角破裂,乾涸的血跡結成黑紅色的痂,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那件原本挺白襯衫領口被扯開了兩顆扣子,上面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「洗乾淨。」姜勇燦站在門口,抱著雙臂冷冷地說道。
范明水顫抖著擰開水龍頭,水管發出一陣震動聲,隨後吐出一股渾濁的黃水。
過了幾秒鐘,水才變清。
他沒有在意水質,捧起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。
等他洗完之後,姜勇燦將他再次帶到林恩浩面前。
范明水直接開口問道:「你們到底打算讓我幹什麼?既然我已經答應合作,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。」
「我也不是負責安保的人,怎麼配合你?」
范明水先前已經細細想過了一遍,以他的權限,根本進不去太陽系的訪問團駐地。
他只是負責後勤的副部長而已,跟外JIAO方面一毛錢關係都沒有。
「很簡單。」林恩浩說道,「我要你帶路。」
「明天下午,你要以核查戰備物資的名義,進入北江市的軍備庫區,以及北江第一兵工廠。」
范明水一下子愣住了,瞪大眼睛看著林恩浩。
「北江軍備庫?第一兵工廠?」范明水的聲音提高几度,「你們瘋了?那是整個北方戰線最重要的後勤樞紐!」
「那裡至少有一個加強營的兵力駐守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連只蒼蠅飛進去都要登記。」
「你們想幹什麼?竊取情報?還是偷運武器?那根本不可能!」
「我們要炸了它。」林恩浩平靜地打斷他,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。
范明水感到一陣眩暈。雙腿發軟,他的後腰重重地撞在洗手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「炸————炸了它?」范明水難以置信地重複,嘴唇哆嗦,「那裡面儲存著大量彈藥,還有大量高爆炸藥。」
「一旦爆炸,半個北江市都會感覺到震動。」
「這會驚動河內,甚至驚動國防部。」
「這正是我們需要的效果。」林恩浩神色淡然,「越大的混亂,對我們越有利。」
范明水張大嘴巴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他似乎有點明白林恩浩的意圖了。
搞出「重大事件」,那麼高層必然派人去現場,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北江。
這回削弱西貢的安保力度。
當然,這是理想狀態。
實際上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受影響的主要是河內的決策層。
西貢的安保力量也不可能去北江,更何況人家北邊的安保團隊只會更謹慎而已。
林恩浩將范明水臉上表情變化盡收眼底。
對方也看出這事兒邏輯很勉強。
那不重要。
林恩浩就是單純想搞一把北江省的軍火儲備而已。
他現在行事,需要向別人解釋麼?
越南跟神秘大國的戰爭,還有四年才基本消停。
徹底消停還要六年。
干一票越南沒什麼毛病。
業餘愛好。
愛誰誰。
真要說需要有點什麼理由,也不是找不到。
包有祥的人會遺留南越國旗在現場,表明這是南越流亡人員乾的。
以後林恩浩在國際上干髒活的打手,還得靠黎文雄那幫人。
「可是————怎麼帶人進去?」范明水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,「進入庫區需要極其嚴格的手續。
除了我也許能憑證件進去,任何隨行人員都要經過嚴格的身份核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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