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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已炮決,勿cue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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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:「成玄光這個叛徒,背叛國家,背叛民族。他做的這些事,歷史都會一一記錄下來,必將遺臭萬年。」

其實南北都是一個民族,只不過習慣性這麼一說而已。

雙方都視對方為蟲豸。

誰特麼跟蟲豸一個民族?

妥妥開除對方「人籍」。

海豚微微側頭,墨鏡對準東林,頭部轉動幅度不超過十度,聲音壓得極低。

「上級有什麼指示?」他刻意放輕語調,氣息平穩,避免聲音過大引發共振。

同時海豚的眼神掃過艙壁,確認沒有異常反光或可疑裝置。

東林口罩下的面部肌肉輕微顫動,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厲。

「最高層震怒。」

「因為他的叛逃,相關責任人已經處置了一批。」

他頓了頓,借著說道:「負責安保的三個科長,直接執行炮決。」

「就在他們單位的操場上,當著下屬的面執行,以做效尤。」

「跟成玄光有關聯的人,關進勞改營,終身不得釋放,每天從事高強度體力勞動。」

「還有幾個平時疏於監視,沒能發現成玄光狼子野心的幹部,有的降級處分,有的調離核心崗位,這輩子都別想再接觸任何機密。」

海豚輕輕點頭,接口道:「可惜,成玄光的家屬還是跑了。」

他的語氣帶著惋惜,眼神閃過一絲不甘。

東林發出一聲冷哼,鼻腔里噴出的氣流讓口罩微微晃動,語氣里滿是不屑與憤怒。

「這種級別的叛逃,前所未有。」

「以前,出國人員的家屬隨行,算是組織給予的福利。」

「讓他們去友好國家旅遊,體現人文關懷,沒想到反而成了叛徒跑路的通道。」

「最新的最高指示已經下來了,以後任何情況下,家屬一律不准跟隨出國人員離境。」

「所有出國人員的家屬,都要登記備案,詳細記錄工作單位、居住地址、社會關係。」

「每月定期匯報行蹤,每季度接受一次背景審查,就是要杜絕這種叛逃後家屬跟著一起跑路的情況。」

海豚沉默片刻,眉頭皺了一下,墨鏡下滑少許,露出眼底的思索。

隨後,他迅速推回墨鏡,話鋒一轉:「林恩浩這個人下手太狠了。

「連金蘭灣的蘇聯補給艦都敢炸,真是無法無天。」。

在他看來,林恩浩干越南人無所謂,愛死不死,沒人關心。

干蘇聯人就不一樣了。

金蘭灣是蘇聯太平洋艦隊的重要軍事基地,地理位置極其重要。

林恩浩敢直接動手,膽量和狠辣可見一斑。

東林的語氣添了幾分凝重,顯然認可林恩浩的難纏:「他背後有美國人撐腰「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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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據說是美國CIA給他提供最新情報、先進武器和充足資金,不然他沒膽子這麼囂張。」

這是蘇聯方面「挽尊」的說法,畢竟這事兒太丟臉,只能強行跟美軍扯上關係。

這樣大哥的面子雖然折損,也還說得過去。

戈地圖為了大局,不予報復。

「我收到可靠消息,林恩浩很快要去日本東京。」

「只要林恩浩離開首爾,他一手掌控的核心安保力量會出現短暫空窗期。」

「我們必須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,有所行動。」

「海豚」立刻前傾身體,追問道:「目標是————幹掉成玄光?」

在他看來,趁著林恩浩不在韓國,正是除掉這個叛徒的最佳時機。

東林搖了搖頭:「不是,成玄光現在的安保等級非常高。」

「中情部派了八名貼身護衛,全是從特種部隊選拔的精英,每個人都有超過十年的服役經驗,精通格鬥、槍械和反偵察,對他所住的別墅進行二十四小時輪流值守。」

「林恩浩的保安司令部還派了一個小組的精銳負責警戒,一共十二人,都是他親自挑選的親信。」

「以成玄光的別墅為中心,周圍三公里設置了三重警戒線。」

「明哨暗哨交替,第一重是流動巡邏哨,第二重是固定觀測點,第三重是隱蔽暗哨。」

東林的每一句話都基於精準的情報分析,沒有任何「莽一波」的衝動。

「我們在這邊的潛伏力量有限,大部分人手都分布在各個關鍵部門收集情報,能調動的行動人員不足,根本不能強攻。」

「而且成玄光剛叛逃不久,警惕性正是最高的時候,每天除了必要的活動,幾乎不出別墅,外出時的路線和交通工具都是臨時決定的。」

.「他的飲食經過三重檢測,食材由專人採購,烹飪前由安保人員檢查,上桌前還要由專人試吃。」

「連飲用水都要經過水質分析,裝水的容器每天更換。」

「現在成玄光的安保措施可以說是無懈可擊,至少還要再等一段時間「」

「等他的警惕性下降,安保力量出現疲勞期,我們才有下手的機會。」

海豚眉頭微微皺起,墨鏡再次下滑少許,露出眼底的失落。

他原本滿心期待能借著這個空窗期除掉叛徒,一雪前恥,沒想到成玄光的安保如此嚴密。

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,他很快就恢復冷靜,抬手推回墨鏡:「那你的計劃是什麼?」

「總不能錯過這個空窗期吧?」

「林恩浩離開的這段時間,是我們難得的機會,安保體系少了他這個核心,運轉效率必然下降。」

「一旦錯過,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有這樣的機會。」

在這些潛伏特工的潛意識裡,隨著林恩浩步步高升,勢力越來越大,手段越來越狠辣,已經屬於「誠不可與之爭鋒」的存在。

要開展任何行動,都必須避開林恩浩。

這並非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而是干情報工作的基本準則。

在人家的地盤上潛伏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必須謹慎再謹慎,寧可不動,也不能盲動。

一旦暴露,不僅任務失敗,還會連累所有潛伏人員,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。

東林眼睛微眯,沉聲說道:「代號絡新婦」的同志已經就位,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準備工作。」

「她是非常優秀的潛伏人員,精通韓語和日語,口語流利到聽不出口音,還能模仿不同地區的方言,無論是東京腔還是大阪腔,都能運用自如。」

「絡新婦」擅長偽裝和心理操控,能根據目標人物的性格、喜好調整自己的言行,在短時間內獲取他人信任,甚至讓對方心甘情願地為她所用。」

「絡新婦」花了整整八個月時間,來往首爾和洛杉磯多次,以商務人士的身份為掩護,已經摸清了韓亞航空從首爾飛往洛杉磯的國際航班的情況。」

「包括機組人員構成,換班規律,休息時間和個人背景信息。」

「絡新婦?」海豚下意識皺眉,這個代號讓他立刻聯想到日本傳說中的妖怪。

那是由蜘蛛化成的美女,擅長引誘年輕男子,與之親近三日後便會取其頭顱而食,手段陰狠且隱蔽。

用這個代號,顯然是要讓敵人嘗嘗被誘殺的滋味,在不知不覺中落入陷阱,直到最後一刻才發現危險降臨。

東林沒有繼續說絡新婦的具體身份,這些信息不在海豚的權限範圍內。

知道得越多,對雙方都是負擔。

海豚試探著問道:「劫持航班,然後把飛機飛到我們那邊?」

「或者挾持人質,要求南偽政權釋放我們的被捕人員?」

東林緩緩點頭:「差不多就是這樣。」

「這是對成玄光叛逃的正式回應,也是對南偽政權的警告,讓他們知道背叛的下場。」

「我們需要選定一班從首爾飛往洛杉磯的國際航班,必須是載客量大、關注度高的航班。」

「最好能等到南偽的重量級官員或者社會名流乘坐的時候,再展開行動。」

「到時候拿成玄光來交換人質,要麼讓南偽把他交出來,要麼就讓他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,必須讓這幫蟲豸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
「背叛我們的人,無論逃到哪裡,都逃不掉懲罰,哪怕躲在南偽的心臟地帶,我們也有辦法把他揪出來。」

海豚低頭思考片刻,語氣變得謹慎:「劫持航班的難度極大。」

「他們的航空安保投入一直很大,尤其是仁川機場,現在已經用上了最新的毫米波掃描儀,能檢測到人體體內的金屬和爆炸物。」

「就算是偽裝過的刀具、塑料炸藥這種傳統安檢難以發現的物品,都躲不過去。」

「而且機場的安檢人員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每天要處理上萬名旅客,經驗豐富,對可疑人員的識別能力很強。」

「機上的安保人員也不是普通的乘務員,都是退役的特種士兵,平均服役五年以上。」

「他們很多都參加過實戰,格鬥技巧和應急處置能力遠超常人,每個航班至少配備兩名,還可能有便衣安保人員潛伏在乘客中。」

他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顧慮:「絡新婦的團隊有足夠的人手,執行這麼危險的行動嗎?」

「武器怎麼帶上去?」

「機場的安檢流程幾乎沒有漏洞,就算是把武器拆解成零件,也很難避開掃描儀的檢測。」

「一旦在機場被發現,不僅行動失敗,絡新婦和她的團隊會被當場抓獲,還會暴露我們在韓國的更多潛伏力量,後續的很多計劃都會受到影響,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
東林淡淡說道:「具體行動細節,你不需要了解。」

「絡新婦團隊制定了詳細的計劃,包括人員分工、武器攜帶、登機後的行動步驟、應急方案等,已經得到上級批准,反覆推演過多次,確保可行性。」

「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,配合好絡新婦的行動,其他的不用你操心。

海豚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
他清楚情報工作的規矩,各司其職,不該問的不問,不該知道的不打聽,這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同伴的基本準則。

海豚也明白東林之所以要告訴他這些,主要是因為東林身份特殊,不方便執行具體的配合工作——

所以需要他來對接絡新婦團隊,完成相關的輔助任務。

東林的聲音忽然變冷,語氣裡帶著陰狠:「我本來還有另一個計劃,比劫持航班更徹底,造成的衝擊也更大。」

海豚立刻來了精神,忍不住追問道:「什麼計劃?能比劫持航班的衝擊還大?

劫持航班已經是足以震驚國際社會的大事,能比這更具衝擊力的計劃,他實在想像不出來。

東林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沉默地看著窗外。

此時摩天輪的座艙恰好升到最高點,整個大田市的風景盡收眼底,遠處的高樓,近處的遊樂場,蜿蜒的河流,在腳下延伸。

他的自光沒有聚焦在任何景物上,顯然心思已經飄到了那個未說出口的計劃上。

海豚見他不回答,小心問道:「到底是什麼計劃?需要我配合的話,也能提前做好準備。」

東林轉過頭,墨鏡對準海豚:「到了該讓你知道的時候,我自然會告訴你。

,「現在你不需要了解這些,知道得太多,對你沒有好處,反而容易在行動中出現紕漏,增加暴露的風險。」

話鋒一轉,東林的語氣變得格外嚴肅:「你的任務,是立即準備策反一名韓國民航的地勤人員。」

「級別要高,至少是主維護工程師級別,崗位必須是負責維護和修理飛機駕駛艙儀器的,最好是波音機型的主維護工程師,經驗越豐富越好。」

「這個人要能接觸到飛機的核心系統,包括導航系統、通訊系統和駕駛系統,尤其是飛行管理和航電處理系統,必須有足夠的權限和操作機會。」

海豚一下子愣住了,身體微微一僵,墨鏡都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。

他下意識地抬手扶住墨鏡:「啊?在駕駛艙的儀器上做手腳?」

「目標是————製造空難,讓民航機墜毀?」

「讓平民陪葬,是不是不太合適?」他忍不住提出質疑,似乎希望東林能給出否定的答案。

「婦人之仁。」東林發出一聲冷笑,語氣里滿是不屑,「墜毀?那太低級了」

「那樣做,會顯得我們只能靠折騰老百姓發泄不滿,根本達不到震懾敵人的目的,反而會讓我們在國際上陷入被動。」

「各國會紛紛譴責我們,斷絕和我們的一切聯繫,潛伏人員的處境會更加艱難,得不償失。」

他停頓了一下,淡淡說道:「後續具體要怎麼做,我會在合適的時候通知你「」

「當前的焦點,是等待絡新婦的行動結果。」

「她能成功最好,既能懲罰叛徒,又能給敵人一個教訓,還能爭取到我們需要的利益。」

「如果————」東林的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更加陰狠,「如果她失敗了,上面很可能就會採納我的備用計劃。」

「到時候,我要讓敵人吃一個大虧,一個他們永遠都忘不了的教訓!」

海豚低頭思考片刻,語氣帶著疑惑:「如果只是讓飛機墜毀,輿論似乎也怪不到敵人太多,最多指責他們的航空安保不到位,或者航空公司的維護有問題。」

「這樣確實達不到震懾目的,反而會讓我們背上不好的罵名,影響後續的各項行動,甚至可能導致一些原本同情我們的勢力疏遠我們。」

東林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,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。

「我說了,民航墜毀,沒意思。」

他把聲音壓得更低,幾乎只有兩人能聽清:「你想想,一架滿載乘客的民航機,沒有墜毀,而是飛到了某個————有趣」的地方,那會發生什麼?」

海豚的瞳孔在墨鏡後瞬間收縮,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馬上就明白東林的計劃了。

「你是說————讓民航機飛到蘇聯人的軍事禁區?」

「這太冒險了,蘇聯人的軍事禁區戒備極其森嚴,任何不明飛行器闖入都會被直接擊落。」

「萬一被蘇聯人查出是我們動手腳,麻煩就大了,他們雖然和我們是盟友,但絕對不會容忍這種把他們拖入爭端的行為,很可能跟我們斷絕合作。」

東林立刻抬手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
「這事牽扯太大,操作難度也極高,需要極其周密的準備和合適的時機。」

「現在你不用想太多,集中精力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。」

「找到並策反那個關鍵的地勤維護工程師,這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,沒有之一。」

「這是我們後續所有計劃的基礎,沒有這個人,我們無法修改飛機的飛行程序,無法操控航電系統,一切都是空談。」

「在絡新婦行動開始之前,我們必須讓這個棋子到位,隨時待命。明白嗎?」

海豚深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,壓下心中的震撼:「好,我明白。」

「我會立刻著手去辦,儘快找到合適的人選。」

摩天輪的座艙開始緩緩下降,機械運轉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,地面的景物逐漸清晰,遊樂場的喧囂也隱約傳來,比之前更加真切。

海豚的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思考怎麼入手策反民航工程師。

韓國民航的地勤維護工程師都經過極其嚴格的背景審查。

家庭成員的職業和政治傾向,社會關係,個人的財務狀況,甚至包括上學時的成績和老師的評價,都會逐一核實。

想要策反這樣的人,難度極大。

這些工程師大多有著穩定的高收入和不錯的社會地位,家庭美滿,生活富足,想要讓他們冒著身敗名裂,家破人亡的風險背叛國家,必須精準找到他們的弱點。

可能是財務危機,可能是家庭矛盾,也可能是政治上的不滿,只有抓住核心弱點,才能有策反的機會。

東林看著他沉思的樣子,眼神緩和了些許。

他知道海豚的能力,心思鎮密,行事謹慎,執行力極強,只要交代下去的任務,總能想盡辦法完成。

這些年來,海豚已經多次出色完成了難度極高的潛伏和策反任務,是他最信任的下屬。

「記住,策反的時候一定要謹慎,不要留下任何痕跡。」東林補充道,「可以通過第三方接觸,比如他的朋友、同事或者生意夥伴,不要直接露面,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。」

「接觸過程中要循序漸進,先試探對方的態度,不要急於表明目的,防止對方假意配合,設下陷阱。」

「如果對方明確拒絕,立刻放棄,不要糾纏,避免被他舉報,暴露我們的行動意圖。」

「我們需要的是可靠的棋子,不是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,寧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,也不能留下隱患。」

海豚點頭回應:「我明白,我會制定詳細的接觸計劃,先收集潛在目標的所有信息,進行全面分析,找到他的弱點後再制定針對性的策反方案,確保萬無一失。」

東林微微點頭,眼神越來越冷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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