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漢江水太冷,盧白馬不體恤達官貴人,恩浩哥不一樣(1/2)
保安司令部大院。
四周的高牆上架設著通電的鐵絲網,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高出圍牆的崗亭,內有兩名哨兵執勤。
林恩浩從越南回來以後,對保安司令部駐地進行了安保升級。
這回蘇聯人吃了癟,以毛子習慣性「莽一波」的尿性來說,不得不嚴加防範。
戈地圖上台不久,雖然力推「新思維」政策與美西方「親善」,但下面的軍頭怎麼想,那可不一定。
幹掉林恩浩這樣的情報官員,不用克里姆林宮批准,KGB就能辦了。
不得不防呀!
一輛黑色防彈轎車,在前車開道,後車掩護的保護下,駛出保安司令部駐地。
很快,車隊駛入了西冰庫大酒店停車場。
這裡現在屬於林恩浩的情報部掌管,同樣戒備森嚴。
保安司的人除了林恩浩親自帶隊的重大行動之外,平時也有大量普通案件需要偵破。
這些日常案件,林恩浩都是交給下屬偵辦,西冰庫比張順成掌管的時候,更加繁忙了。
林恩浩帶著林小虎和姜勇燦,走進大樓內部。
「蔥城!」衛兵敬禮。
林恩浩回禮,徑直走向一樓西側走廊。
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,來到一樓盡頭。
這裡沒有岔路,只有一扇孤零零的黑色鐵門。
門框周圍的牆壁經過加固,門體表面沒有任何標牌。
早就等候在這裡的趙斗彬見林恩浩來了,立刻快步上前,立正敬禮。
「老大——」趙斗彬的聲音洪亮,「原第一會議室及地下儲藏區,現已按照您的「特殊工程」指令改建完畢。」
這個「老大」的稱呼,目前僅限於趙斗彬,以示親近。
他年齡比林恩浩大,之前在緬甸出生入死,氯氣中毒康復後,身體還受到些影響。
趙斗彬深得林恩浩器重,鎮守老家保安司的任務,現在就落在趙斗彬身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接著說道:「工程隊全封閉施工,昨晚剛剛撤離。」
林恩浩在距離鐵門兩米處停下,微微點頭:「嗯,幹得不錯。」
趙斗彬迅速轉身,將那把特製的長柄鑰匙插入鎖孔。
隨著手腕用力旋轉,鎖芯內部發出機械咬合聲,彈簧回彈,鎖舌縮回。
他雙手抵住門板,深吸一口氣,利用全身的重量向前推去,鐵門緩緩向內開啟。
門後的景象讓林小虎瞬間睜大了眼睛,姜勇燦也有些詫異。
展現在他們面前的,是一個巨大的的室內空間。
原本的樓板被打通,露出了上方粗糙的混凝土橫樑。
十幾排高強度的工業照明燈懸掛在天花板上,釋放出刺眼的強光。
空間的中央,是一個長方形的深坑一或者說,一個標準的室內游泳池。
池壁鋪滿了雪白的瓷磚,池水已經注滿。
水沒有流動,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錯覺。
林小虎眨了眨眼,視線在林恩浩平靜的側臉和那池藍水之間來回切換。
他抬起手,想要撓撓頭,卻又意識到場合不對,僵硬地放下。
「恩浩哥————」林小虎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里充滿了困惑。
「這————這是給大家修的福利?游泳池?在這種地方?」他環顧四周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「這太不協調了。」
「隔壁就在拔指甲,這裡卻能游泳?」
姜勇燦眯起眼睛,目光掃過泳池邊緣。
池邊沒有扶梯,沒有救生圈,甚至沒有排水槽。
林恩浩沒有立刻回答林小虎的問題。
他走到池邊,低頭俯視著那汪藍水。
「冬天的漢江水,溫度很低。」林恩浩淡淡說道,「沒有專業練習過冬泳的人在水裡,五分鐘就會失去知覺,十分鐘就會心臟驟停。」
他轉過身,背對著泳池,目光落在林小虎臉上。
「漢江不是個適合潛泳的地方,特別是冬天。」
在平行時空,流傳著帶桶泳李名博被盧白馬逼著練「潛泳」的橋段。
真假未知。
大概就是盧白馬的人把李名博扔進漢江,讓他憋氣,練習潛泳。
只要頭露出水面,步槍子彈就招呼過去。
李名博憋氣功夫了得,撿回一條小命。
當然,能保命主要還是答應給錢。
彼時李名博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。
白馬「逼捐」和「拷餉」的手段,相當了得。
雖說現在還不是白馬執政時期,林恩浩敏而好學,追求上進,提前讓達官貴人練習「潛泳」,也不是不可以。
林小虎聽到林恩浩的話,嘴巴張成了「0」字型。
「潛泳」是什麼意思,結合這裡是西冰庫大樓,顯而易見。
「這裡的水溫,」林恩浩伸出手指,試了試水,「恆定在十五度。」
「既能讓人保持清醒,又不至於讓人立刻昏厥。」
「這裡沒有風,沒有雜音。」
「練習潛泳的人,只能聽到水灌入自己喉嚨的聲音,以及水面的槍聲。」
游泳池四周的牆壁做了加固處理,在這裡隨便開槍不至於破壞牆體結構。
林小虎和姜勇燦對視一眼,總算徹底明白「練習潛泳」具體是什麼意思。
冒頭就開槍,逼著潛泳,不准冒頭——
以林恩浩現在的級別,這裡要對付的,肯定不是小卡拉米。
漢江人雜水冷,何況「大人物」也是要體面的,「潛泳練習」被吃瓜群眾看見就不合適了————
林恩浩將視線轉向一直躬身站在旁邊的趙斗彬。
「斗彬。」
「是,老大。」趙斗彬大聲應答。
「上次去越南執行鐵拳行動」,名單里沒有你,不會怪我吧?」林恩浩看著趙斗彬的眼睛。
趙斗彬抬起頭,立刻回答道:「老大,您別這麼說!」
「我那時候————心裡是想去的。」
「但我服從命令,留守也是戰鬥。
「我沒有任何怨言,絕對沒有。」
林恩浩微微頷首,淡淡說道:「保安司令部不是只靠殺人就能運轉的。」
「有些事情,比開槍更複雜,更需要腦子。」
林恩浩走到趙斗彬面前,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有半米。
「保安司令部即將擴編。」
「我們將成立一支新的直屬特別部隊,編制級別是師級。
「師————師級?」趙斗彬的聲音變了調,一臉驚訝之色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林小虎和姜勇燦,發現他們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。
「這支部隊不負責邊防,不負責常規作戰。」林恩浩繼續說道,「它的任務只有一個:保護我國重要的軍事設施。」
林恩浩停頓了一下,補充道:「特別是一些非常機密重要的軍事設施。」
「全卡卡將這支部隊交給我,但我平時事情太多。」
「部隊的日常管理,需要一個大管家。」
林恩浩伸出手,拍了拍趙斗彬的肩膀。
「斗彬,這個位置,我給你。」
「老————老大————」他結結巴巴,語無倫次,「我?我負責?可是我只是個少校————師級單位的主管,至少要少將以上————」
林恩浩笑了:「嗯,連我自己的准將軍銜,都不夠當師長。」
很快,他話鋒一轉:「這支部隊的直接上級是全卡卡,特事特辦,不用因循陸軍系統的常規軍職系統。」
「大統領已經答應,在這個新部隊裡,我們可以打破常規。」
「你的軍銜,我會打報告特批晉升中校。」
「至於職務,你會擔任作戰部主任」。」
「這個頭銜聽起來不高,但實際上,你將掌握這支部隊所有的日常管理。」
趙斗彬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。
「明白了嗎?」林恩浩的聲音驟然拔高。
「明白!」趙斗彬猛地並腿敬禮,「我一定誓死效忠。」
「把這支部隊管理好,絕不讓老大您操心!」
趙斗彬很識趣的補充了一句:「所有人只對老大你一個人效忠!」
這話就有些「其心可誅」了。
在場的林小虎,姜勇燦,趙斗彬,都是林恩浩的心腹。
捅破這層窗戶紙,也沒什麼關係。
「嗯,你明白就好—」林恩浩淡淡揭過了這個話題。
他並沒有糾正趙斗彬的話。
按理說,應該是效忠全卡卡才對————
「很快就會有客人來。」林恩浩整理了一下軍裝下擺,目光掃過游泳池水面,「這池水可別浪費了。」
「是!」趙斗彬點頭應道。
林恩浩轉過身,走向門口。
「走。」
林小虎和姜勇燦以及趙斗彬,迅速跟上。
首爾江南區。
韓一銀行總部大樓矗立在江南區金融街最顯眼的位置。
這家銀行是韓國排名前三的商業銀行,已經在八二年完成私有化。
韓一銀行大樓頂層,會議室。
會議室內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,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占據了房間的中央,桌面上擺放著鮮花、茶水咖啡和人手一份的財務報表。
董事長朴元泰坐在長桌的主位端。
他今年六十二歲,頭髮花白,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。
————
此刻,他正半眯著眼睛,手裡捧著一杯熱茶。
會議桌兩側坐著十二名董事和高級主管。
他們正襟危坐,目光集中在正在發言的那個男人身上。
信貸部主任崔永明正在進行季度財務匯報。
他四十歲出頭,戴著一副眼鏡,身材微胖。
「————根據目前的現金流分析,金星地產在濟州島的度假村項目雖然前期投入巨大,但考慮到政府即將在下個月公布的旅遊扶持政策,其土地價值將會有至少30%的溢價空間。」
崔永明深吸了一口氣,借著說道:「因此,信貸部經過風險評估,建議批准追加十五億韓元的授信額度。」
「這將極大地穩固我們與金星財團的戰略合作關係。」
他說完,停下來,目光殷切地投向朴元泰,等待著董事長的首肯。
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董事皺了皺眉,開口道:「崔主任,十五億不是小數目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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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近市場傳聞金星地產的資金鍊很緊,而且濟州島的環保審批還沒完全下來。」
「這筆錢如果變成壞帳,我們要承擔巨大的監管風險。」
崔永明自信地笑了笑,推了推眼鏡:「李董事多慮了。」
「我已經和建設部的相關次長吃過飯,環保審批只是時間問題。」
「至於資金鍊,只要我們的錢進去,其他銀行自然會跟進,盤活這個項目易如反掌。」
朴元泰此時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「風險總是有的,」朴元泰慢條斯理地開口,聲音低沉,「但銀行是經營風險的生意。」
「畏首畏尾,怎麼賺大錢?」
「金星地產的趙會長昨天剛給我打過電話,承諾了額外的擔保。」
「我看,這個項目可以過。」
既然董事長發話了,其他董事即便有異議,也只能閉嘴。
崔永明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,正準備翻到下一頁材料。
就在這時。
一種咚咚咚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。
朴元泰皺起眉頭,不悅地看向門口:「怎麼回事?保安在幹什麼?這麼吵。」
崔永明愣了一下,放下手中的材料:「我去看看。」
他剛邁出一步,還沒來得及走到門口。
「轟——!」
一聲巨響炸裂開來。
兩扇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。
猛烈的衝擊力讓門板撞在兩側的牆壁上,發出巨大的碎裂聲,牆皮簌簌落下。
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定格。
門口,塵土飛揚中,赫然出現了一群身穿墨綠色軍服的士兵。
他們頭戴鋼盔,手持自動步槍,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冰冷的殺氣。
士兵們沒有絲毫停頓,迅速湧入會議室。
他們熟練地分散開來,槍口對準了每一個西裝革履的董事。
「不許動!」
「全部把手放在頭上,快!」
崔永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,他本能地舉起雙手,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朴元泰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他用腿彎撞倒,翻滾在地。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憤怒壓倒了恐懼。
作為掌控韓國金融命脈的大人物之一,他從未受過這種待遇。
「你們是哪支部隊的?」朴元泰厲聲喝道,「這裡是韓一銀行董事會!」
「誰給你們的膽子闖進來?」
「我要給參謀總長打電話!」
「滾出去!」
士兵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,只是冷冷地盯著他,手指扣在扳機上。
在那片墨綠色的軍陣後方,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。
林恩浩整了整軍服的領口,步伐從容地走進會議室。
林小虎和姜勇燦一左一右護衛在他身側,似乎是兩尊凶神惡煞的金剛。
林恩浩沒有看周圍那些驚慌失措的董事,目光穿越人群,精準鎖定了站在主位上,氣急敗壞的朴元泰。
他走到長桌的另一端,與朴元泰遙遙相對。
「朴元泰董事長,」林恩浩開口了,聲音透著一股寒意,「不用給玄總長打電話了。」
「就算電話打過去,他也救不了你。」
這話背後的意思,朴元泰懂。
倒不是說林恩浩可以無視玄治成總長的命令。
軍方大佬和財閥們勾結,一般都是互相獲取想要的利益而已。
小事無所謂,根本不用驚動玄治成總長,隨便一個秘書副官就能把事情「平」了。
大事就不一樣了。
事情很大條的話,玄總長直接不接電話,是大概率事件。
林恩浩出手,那必然是大事。
玄總長撇清關係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救他?
朴元泰盯著林恩浩肩上的准將星徽,瞳孔劇烈收縮。
他認出了這身制服,也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。
「保安司令部————林恩浩部長?」朴元泰咬著牙,聲音開始發顫。
「我們銀行一直是合法經營,每年給國家納稅幾百億,你們這是幹什麼?」
林恩浩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公文紙,慢條斯理地展開。
「朴元泰,崔永明。」林恩浩念出這兩個名字,語氣像是在念訃告。
「根據保安司令部掌握的確鑿證據,韓一銀行涉嫌長期為對面間諜網提供非法資金。」
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,在會議室里炸響。
「一派胡言!」朴元泰歇斯底里地吼道,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「這是污衊,這是陷害,我要見我的律師!」
癱在地上的崔永明更是嚇得面如土色,渾身劇烈顫抖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通敵?
資助對面?
這可是死罪。
林恩浩收起公文紙,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冷酷。
「帶走。」
簡單的兩個字,宣判了他們的命運。
林小虎獰笑一聲,大步沖向朴元泰。
朴元泰試圖躲閃,但在林小虎面前,他那點力氣完全不夠看。
林小虎一把抓住朴元泰的衣領,提小雞一樣將他從桌子後面拽了出來。
「放開我,我是朴元泰,我是————」
「啪!」
林小虎抬手就是一記耳光,狠狠地抽在朴元泰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力量極大,直接打飛了朴元泰的金絲眼鏡。
他的半邊臉瞬間腫脹起來,嘴角滲出鮮血。
「老實點,老東西!」林小虎吼道。
姜勇燦則走向癱軟在地的崔永明。
他沒有廢話,直接抓住崔永明的頭髮,將他從地上拖起來。
崔永明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,雙腳在地上亂蹬。
兩名士兵走上前,手裡拿著的不是普通的手銬,而是那種用來鎖重刑犯的加重鐐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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