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KGB現身,精銳毛子?(1/2)
趙斗彬立刻轉身,快步走向正在整隊的隊員們。
「全體集合!」
「情報處各小組長,陸士學員帶隊士官,立刻到我這裡來!」
「朴正勛,帶你的小組,接管東側圍牆所有瞭望塔和哨位,讓緬甸守軍去外圍,布置雙崗,設置暗哨!」
「金大志,西側圍牆交給你,同樣布置,盯防那片灌木叢區域!」
「李敏宰,你帶人負責營區內部巡邏,路線覆蓋所有營房、指揮所和武器庫,兩人一組,交叉巡邏,不間斷!」
「姜成宇,帶技術組,立刻在武器庫內部安裝感應報警器,庫房外圍,布置觸髮式照明和防禦性地雷,動作要快,要隱蔽!」
趙斗彬點名了一堆情報處的小組長,分配任務。
「陸士三十一期同學,全體注意!」
「現在開始,你們將編入情報處各行動小組。」
「一切行動,聽從組長和老兵的指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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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記住,這裡沒有學員,只有戰士,不想死,就把眼睛給我瞪大,把耳朵給我豎起來!」
「蔥城!」下面一片應聲。
如果是混合編組,或者是在普遍的情況下,韓國軍隊的口號,那就是「蔥城」了。
一連串的命令下達,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營地,瞬間被緊張的氣氛籠罩。
情報處的老兵們立刻行動起來。
有人奔向圍牆,「請」那些懶散的緬甸哨兵離開崗位,有人開始布置新的火力點和隱蔽的暗哨。
技術組則帶著設備迅速進入武器庫。
陸士學員們在各自組長的帶領下,也迅速融入隊伍,開始搬運沙袋構築臨時掩體,或者跟隨老兵熟悉巡邏路線。
林恩浩站在原地,看了一眼腕錶。
大組長林小虎和姜勇燦去執行秘密任務,還沒回來。
文成東則是在輔助趙斗彬。
整個保安司情報處絕大部分精銳都來到了緬甸,只留了極少一點人,留守首爾,負責日常工作。
大戰,一觸即發。
仰光。
緬甸情報部。
李程棟少校開著轎車,從情報部大院駛出。
剛才巴溫將軍在辦公室交代一番,讓他繼續負責與韓國情報部門的聯絡工作。
畢竟少將大人事多,不可能事事躬親。
李程棟握著轎車方向盤,拐了兩個彎,朝著林恩浩所在的軍營駛去。
——
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,但今天,總是眼皮跳。
他刻意放緩了車速,加了幾分小心。
關於緬布的情況,他需要及時跟林恩浩通報。
最近緬布在北方地區非常活躍,政府軍連吃了好幾場敗仗。
甚至還丟失了一處重要的軍火庫。
這也是總TONG急需外國友邦軍援的原因。
雖然是菜雞互啄局,政府軍似乎更菜。
全靠火力優勢,勉強控制緬北局勢。
緬甸百分之七十的地區,是緬族人控制的區域。
這部分地區政府統治沒有問題,緬布也不得人心。
但是,重要的各種礦產,特別是翡翠礦石產地,那都是在緬布控制區。
政府軍非常想統一全國,獲得財源。
隨著政府軍最近戰局不利,一直負責牽線搭橋的昆特納,也玩起了失蹤,不知道跑哪去了,怎麼都聯繫不上。
仰光最近看起來很安靜,安靜得反常。
李程棟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他,伺機而動。
車子駛過一個急彎,茂密的樹林瞬間遮擋了前方的視線。
就在這視線受阻的瞬間一「轟!吱嘎——!」
兩輛車身布滿泥污的麵包車,猛地從右側一條被橡膠林掩蓋的岔路里竄了出來。
一輛死死地橫在轎車前方不足五米處,另一輛則堵住了後路。
「啊——」李程棟的瞳孔驟然收縮,完全是憑藉本能,右腳狠狠地將剎車踏板踩到了底。
「吱—
」
剎車聲響起。
轎車在慣性下向前沖了幾米,輪胎在土路上劇烈摩擦,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。
車頭在距離前面那輛麵包車尾部僅僅幾厘米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巨大的慣性讓李程棟的身體猛地前傾,又被安全帶狠狠勒回座椅,胸口一陣劇痛。
「媽的,找死啊,怎麼開車的?!」李程棟驚魂未定,一股邪火直衝腦門。
他猛地搖下車窗,探出頭,用緬語破口大罵。
然而,回應他的不是道歉,也不是解釋。
前面那輛麵包車的側門「嘩啦」一聲拉開,後面那輛車的車門也同時拉開。
七八個身影跳下車。
他們全都蒙著臉,只露出一雙雙眼睛。
更讓李程棟血液瞬間凍結的是,對方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支自動步槍,黑洞洞的槍口,齊刷刷地指向了他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那把手槍,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「下車,雙手抱頭!」一個蒙面人厲聲喝道,槍口戳進副駕駛車窗,對準他的太陽穴位置。
與此同時,駕駛室的車門被人猛地拉開。
另一支槍管,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。
兩支槍,一左一右,將他牢牢鎖死在駕駛座上。
反抗?
那念頭剛冒出來就煙消雲散。
李程棟也是老投機分子了,常年叛來叛去。
他很清楚,這種情況絕對要聽話,只要他稍有異動,下一秒腦袋就會開花。
李程棟舉起雙手,掌心向外,示意自己沒有武器。
一名黑衣人將他從駕駛座上拽了出來。
「你們是誰?想幹什麼?我是情報部的人!」李程棟強作鎮定,試圖用身份震懾對方。
蒙面人對他的話置若罔聞。
有人掀開他的外套,一把抽走了腰間槍套里的手槍。
另一個蒙面人則拿出一個黑色頭套,直接套在了他的頭上。
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。
「帶走!」一個低沉的聲音命令道。
李程棟被兩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,拖行了幾步,然後塞進了一輛麵包車后座。
車門「砰」地一聲關上。
汽車啟動後,猛地竄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快得驚人,從被截停到被帶走,前後絕對不超過兩分鐘。
李程棟自己的轎車,也有人開走。
三輛車迅速消失。
車子在七拐八繞,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十幾分鐘,也許半小時,終於停了下來。
引擎熄火,車門拉開,李程棟被拽了出來。
他跟蹌著,被身後的人用力推搡著前進。
「走,快點!」身後傳來不耐煩的催促。
他被推著又走了幾十步,然後停了下來,頭上的黑色頭套被一把扯掉。
突如其來的光線,讓李程棟下意識地緊閉雙眼。
他甩了甩頭,努力眨動眼睛,適應著光線。
當他終於能看清周圍的環境時,心裡知道今天這事兒恐怕不小。
這是一個廢棄已久的橡膠倉庫。
————
頂棚由鏽跡斑斑的鋼架支撐,上面掛滿了厚厚的蛛網,破損天窗透進來一些微弱光線。
倉庫中央的空地上,站著十幾個同樣蒙面,手持AK步槍的壯漢,他們眼神冷漠地看著李程棟,如同在看一個死人。
然而,讓李程棟魂飛魄散的景象,出現在倉庫的西北角。
他的妻子,還有他兩個年幼的孩子,被粗麻繩死死地綁在三張破舊的木椅。
妻子的頭髮凌亂,臉上滿是灰塵,嘴上貼著厚厚的黃色膠帶。
老婆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,裡面充滿了極致的恐懼,正拼命地朝他這邊看過來,喉嚨里發出「嗚嗚」聲。
兩個孩子,大的不過十歲,小的才四五歲,同樣被膠帶封著嘴,小臉嚇得慘白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。
「你們這是幹什麼?!」李程棟一股熱血直衝頭頂。
以緬甸人的行事風格,一般來說,即使內戰雙方,禍不及妻兒。
不會做出這麼「沒品」的事。
其實主要還是城頭變幻大王旗,事情做絕了,會成為全民公敵。
什麼樣的人,會把他的妻兒綁來?
李程棟強迫自己冷靜,大腦飛速運轉起來。
他還沒來得及多想,「砰!」,一記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後腰上。
劇痛讓他眼前一黑,悶哼一聲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。
還沒倒下去,他就被身後兩個壯漢死死地按住了肩膀,動彈不得。
「李少校,你好。」一個帶著濃重撣邦地方口音的聲音響起。
這聲音熟啊!
李程棟猛地轉過頭,眼睛死死盯向聲音來源。
只見一個穿著舊軍裝外套,皮膚黝黑的男人,從蒙面人身後慢悠悠地踱步走了出來。
他臉上掛著笑容,嘴裡嚼著檳榔,牙齒被染成紅色。
「昆特納?!」李程棟失聲尖叫。
之前還在找他呢,不知道去了哪裡一他怎麼會在這裡?
還和綁架自己家人的匪徒在一起?
「昆特納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想幹什麼?放開我的家人!」李程棟的聲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緬甸人互相干仗,說好的不搞家人呀!
這傢伙失心瘋了?
昆特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咧開嘴笑了笑,露出那口標誌性的黑牙。
就在這時,倉庫深處那片更深的陰影里,又走出了兩個人影。
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敦實的東北亞長相男人。
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,眼神陰冷。
李程棟只看了一眼,就感覺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上來一這人他在照片上見過。
之前緬甸情報部門獲得信息,意圖刺殺南韓大統領的那幫人里,這人是其中之一,還是個頭目。
李程棟仔細想了想,瞬間記起對方的名字。
朴太元,大校。
昆特納是緬布的人,跟一個陣營的朴太元混在一起,那實在是太正常了。
只是李程棟心裡還是有些疑惑。
朴太元背後的勢力,總歸還是咖位不夠。
昆特納怎麼敢挾持自己的老婆孩子,干破壞「交戰規則」的事情?
他就不怕報復麼?
下一秒,李程棟就知道原因了。
朴太元身後,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。
白人男子穿著一身灰色西裝,皮鞋鋥亮,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。
他僅僅是站在那裡,就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朴太元微微側身,對著身邊那個白人男子,用俄語恭恭敬敬說道:「烏瓦羅夫先生,把這傢伙交給我們處理吧。」
「我保證,用不了半天,就能讓他乖乖聽話,把他知道的關於林恩浩的一切都吐出來!」
烏瓦羅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他的俄語像極了西伯利亞的寒風:「朴太元大校,你是不信任我們KGB的手段麼?」
「對付這種層級的小角色,我們有更直接,更有效的方法讓他開口。」
「你的那些傳統方式,效率太低了。」
朴太元的臉色一僵,微微欠身,語氣更加恭敬:「不敢,烏瓦羅夫先生。只是我們對此人更熟悉一些,他的弱點我們很清楚。」
烏瓦羅夫不再理會朴太元,踱步到李程棟面前。
雖然李程棟完全聽不懂俄語,但從朴太元恭敬態度,以及眼前這個白人男子身上散發出的的冰冷氣場,他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。
烏瓦羅夫再次開口,這次用的是帶著明顯斯拉夫口音晰的英語:「李少校,我叫烏瓦羅夫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朴太元,「我所屬的部門是蘇LIAN國家AN全委員會,我們和朴大校,有共同的目標。」
KGB!
su聯guo家安全委員會————
這是精銳毛子啊!
李程棟的腦子「嗡」地一聲,直接被干冒煙了。
對面的朴太元已經是噩夢,現在竟然連SU聯的KGB都卷進來了?!
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最壞情況,還要嚴重百倍、千倍!
那個叫林恩浩的韓國人,到底做了什麼?
竟然引來了蘇聯KGB這樣的龐然大物?
烏瓦羅夫冷眼看著李程棟,後槽牙咬得嘎嘎直響。
林恩浩協助馬德洛夫在板門店叛逃一事,引得KGB高層震怒。
得知對方要來緬甸之後,KGB和朴太元背後的勢力迅速合流。
KGB對全卡卡刺殺行動並不想參與,但是幹掉林恩浩,卻是他們的目標。
南北棒子恩怨,蘇方沒什麼興趣,協助馬德洛夫叛逃的林恩浩,必須死。
烏瓦羅夫不再看李程棟驚恐的臉,走到了李程棟被綁著的妻子和孩子面前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做工精緻的小巧金屬盒,「咔噠」一聲打開。
盒子裡面,躺著兩支裝著淡黃色液體的玻璃注射器,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玻璃藥瓶。
「你的家人很可愛。」烏瓦羅夫的語氣平淡,「我們不想傷害無辜,但是」
他的聲音陡然轉冷:「林恩浩,幫助叛徒馬德洛夫逃離,嚴重損害了我們的國家利益。」
「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。」
「而你,李少校,作為他在緬甸的重要聯絡人,掌握著許多我們需要的關鍵信息。」
烏瓦羅夫戴上一副手套,拿起一支注射器,擰掉保護帽,露出注射器細長針頭。
然後,他用另一隻手拿起那個小藥瓶,用針頭刺破橡膠瓶塞,抽取了大約半管淡黃色的液體。
「不,不要!你想幹什麼?住手!!」李程棟拼命掙扎,嘶聲力竭地大喊。
烏瓦羅夫對他的叫喊充耳不聞。
他拿著注射器,走到了李程棟的妻子面前。
女人看著那逼近的針頭,嚇得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,拼命地搖頭。
兩個孩子也嚇得瑟瑟發抖。
「這是一種特製的神經毒素,」烏瓦羅夫淡淡說道,「注射後,三天內,不會有任何明顯的症狀。」
「你的妻子和孩子會像正常人一樣,不會有什麼症狀。」
他頓了頓,眼睛掃過李程棟臉,舉起了手中那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藥瓶。
「三天後,如果沒有及時注射我手裡這瓶唯一的解藥,」他輕輕晃了晃小瓶子,「毒素就會開始破壞中樞神經系統。」
「過程會非常痛苦。」
「肌肉痙攣,意識模糊,劇烈的疼痛會如同烈火灼燒每一根神經,最終————
」
他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:「在無盡的痛苦中走向死亡。」
「沒有痛苦,就沒有收穫,李少校,這是真理。」
他話音未落,手中的針頭已經扎進了李程棟妻子的胳膊皮膚。
「嗚——」女人身體猛地一僵,眼睛瞬間瞪大到極限。
「不一一!住手!」李程棟發出一聲狂吼,他瘋狂扭動身體,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束縛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烏瓦羅夫拔出針頭,看都沒看劇烈抽搐的女人。
他拿著注射器,邁步走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兩個孩子。
「住手,我求求你,住手!」李程棟的聲音從狂暴,變成了崩潰的哀嚎。
「你要我做什麼?我都答應!」
烏瓦羅夫的動作停住了。
針尖距離那個大一點孩子的皮膚,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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