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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 綁架霓虹人事件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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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包連長看到那些傢伙什兒的時候,」孫可頤嘴角牽起一絲微小的弧度,,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」

「圍著那巴頓」坦克和裝甲運兵車轉了好幾圈,嘴裡嘖嘖有聲,不停地念叨好東西,真是好東西」。」

她模仿了一下對方那種驚喜又貪婪的語氣。

林恩浩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:「AK的事呢?」

他放下茶杯,目光轉向孫可頤,這才是他關心的重點。

「我跟他說了,一千支AK,我們已經找好了路子。」孫可頤迎上林恩浩的目光,語氣肯定。

「咱們找了黑市上可靠的軍火商,走的是南洋那條老線,貨絕對沒問題,都是東歐那邊流出來的硬貨。」

「就是時間上稍微有點緊,對方也需要周轉。」她停頓了一下,補充道,「只要那邊一發出來,立刻安排轉運,保證第一時間送到他手上。」

「我強調了,不會耽誤他的事。」

「嗯。」林恩浩鼻腔里應了一聲,「我讓他帶人去西貢的事,怎麼說?」

孫可頤還沒回答,聽到了腳步聲,將目光投向門帘方向。

包間的竹簾被拉開。

服務生端著大托盤開始上菜。

熱氣騰騰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味。

服務生動作麻利,將一盤盤菜擺上桌。

清蒸石斑魚,魚身完整,淋著亮晶晶的鼓油。

蔥爆牛肉,牛肉滑嫩,蔥香四溢。

麻婆豆腐,紅油汪汪,點綴著翠綠的蔥花。

一碟清炒時蔬,碧綠鮮嫩。

服務員全程低著頭,動作輕快,擺好菜後,又輕聲說了一句「請慢用」,便迅速退了出去,再次拉好竹簾。

包間內重新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菜餚的熱氣和香味在空氣中瀰漫。

林恩浩拿起筷子,示意孫可頤:「邊吃邊談,不急。」

孫可頤也確實餓了,不再客氣。

她拿起筷子,夾起一塊雪白鮮嫩的魚肉,送入口中。

魚肉鮮甜細嫩,帶著鼓油的咸鮮。

她咀嚼著,咽下食物,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。

「剛才恩浩哥你問到包有祥了,」孫可頤重新拾起剛才的話題,聲音壓低了半分,「關於帶一百人去西貢,他答應得挺痛快。」

「包有祥拍著胸脯說沒問題,越南那邊他人頭熟,路子野,特別是河內和西貢,有些老關係還能用得上。」

她又夾了一筷子牛肉:「他說他挑的人都是最精幹,最可靠的老兵,槍法好,膽子大,話不多。」

孫可頤頓了頓,看著林恩浩認真聽著的樣子,繼續道:「包有祥已經親自帶著人出發了,走寮國過境。」

「他說寮國那邊地頭蛇他都很熟悉,有專門的人帶路,避開哨所,可以悄無聲息地過去,應該很快就能進入越南。」

她又喝了一口茶,似乎有些猶豫,但還是說了出來。

「不過————他很關心具體的任務細節和接應安排。」

「一直在追問具體目標是誰?是在城裡動手還是城外?得手後怎麼撤退?接應點在哪裡?有沒有備選路線?」

「他強調說————這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風險,保證任務成功。」孫可頤的筷子停在半空,觀察著林恩浩的反應。

林恩浩夾起一塊紅油浸潤的豆腐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將豆腐送入口中,慢慢地咀嚼,吞咽。

「不用管他。」林恩浩終於開口,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氣。

他放下筷子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:「這傢伙這次我要敲打一下。」

「在佤邦那塊山高水遠的地方,土皇帝當久了,以為外面也和山溝里一樣,由得他討價還價。」

林恩浩拿紙巾擦了一下嘴角:「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,規矩是誰定的。」

孫可頤靜靜聽著,筷子也放下了:「他對我態度還是很恭敬,問那些話之前,主要是說怎麼避免風險。」

「風險?」林恩浩冷聲道,「哪件事沒風險?」

「河昌守坐在陵園裡喝茶也有風險,那風險更大,命都丟了。」

他提到河昌守的名字時,語氣平淡:「包有祥是個聰明人,他知道風險,但他更清楚我給他的東西,值多少風險。」

「那兩輛坦克,五輛裝甲車,還有即將到手的一千條AK,是他蹲在佤邦那個窮山溝里,十年也攢不出來的家底。」

林恩浩身體微微前傾,壓迫感瞬間增強:「這次西貢的事,是他交投名狀的最終考驗。」

「成了,這些東西他才能安穩地消化掉,以後他想跳反都沒機會。」

「越南人在中南半島的手段,他不是不清楚。」

「我既然敢讓他去,就有把握讓他活著回來,只要他聽話。」

他盯著孫可頤的眼睛,「你告訴他,按我的計劃走,一步都不能錯。」

「細節,到了合適的時間,自然會有人告訴他。」

「現在問東問西,就是最大的風險。」

孫可頤心頭凜然,當然知道這次行動的分量。

在越南人的地盤上搞事,目標人物身份又極其敏感。

彼時韓國和越南尚未建交,這幾乎等同於在敵國領土行動。

這次難度係數直接拉滿。

除了蘇聯和某神秘大國,那兩個地方,林恩浩是不會去的。

她低下頭,拿起湯勺,舀了一勺麻婆豆腐的紅湯,混著米飯吃了一口。

「恩浩哥,你心裡有數就好。我會把你的話,原封不動地帶給他。」

林恩浩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

他拿起筷子,繼續吃飯,包間裡再次陷入沉默。

過了好一會兒,桌上的菜已經下去大半。

「對了——」孫可頤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打破了沉默,語氣帶上了一絲輕鬆。

「恩浩哥,你之前說————我們的「業務」,可以再增加三成?」

林恩浩夾菜的動作沒有停頓,簡單應道:「嗯,我升官了,你的業務同步擴大。就三成,不要多。」

孫可頤放下手中的筷子,微微蹙起眉峰,眼神聚焦在面前一小片虛空。

「三成的話,」她的聲音不高,帶著清晰的盤算意味,「按照上個月的流水來算,每個月能增加三十萬美元左右的利潤。」

她頓了頓,抬眼看向林恩浩,觀察著他的反應。

林恩浩只是平靜地夾起一塊肉,送入口中。

孫可頤收回目光,繼續道:「貨源方面,南洋那條線還能再擠一擠,加急的話,下月中旬前能多出一批貨。但是對面,」

她壓低了些聲音,即使在這僻靜的包廂,「最近風聲特別緊,查緝程度嚴了好幾倍,我們的人暫時撤出來了,要等一等,看風向什麼時候松下來。」

她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,潤了潤嗓子:「歐洲那邊,我倒是認識一個東德人,叫漢斯。」

「路子有點野,膽子很大,東歐、巴爾幹甚至中東的渠道都能搭上線,但胃口也大得很,而且非常謹慎————」

「業務上的事,資金方面的事,」林恩浩打斷了孫可頤的分析,微微一笑,「不用跟我匯報具體情況和數字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
孫可頤怔了一下。

林恩浩的笑,讓她心頭莫名一跳。

【恩浩哥放心讓我處理錢袋子————那就是最大信任。】這個念頭瞬間盤踞了孫可頤的腦海。

孫可頤只覺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,皮膚瞬間發起燙來。

她幾乎是本能地迅速低下頭,試圖遮掩臉上的紅暈。

孫可頤端起面前那杯已經有些微涼的茶,送到唇邊。

杯沿貼上嘴唇,似乎茶水能澆滅臉上的熱度,聲音也因此變得又輕又細:「噢——」

【人都是恩浩哥的了,還分什麼你我?錢也是他的錢————他想給我管,那我就好好管著。】這個念頭過孫可頤的心間。
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臉上的熱度,重新抬起頭時,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:「我明白了,恩浩哥。」

兩人繼續吃著,氣氛似乎比剛才緩和了一些。

又過了一會兒,林恩浩抬手看了看腕錶,時間指不早了。

「差不多了。」他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站起身。

孫可頤也立刻放下碗筷,跟著站起身。

「服務生——」林恩浩高喊一聲。

隨後服務生聽到動靜,掀簾進來,恭敬地遞上兩人的大衣。

林恩浩穿上大衣,孫可頤也披上風衣。

服務生引著他們穿過大堂,走向門口。

這地方也是記帳,刷臉即可。
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「福滿樓」。

外面街道比來時更加冷清,寒意也更重了。

車子就停在餐館門口不遠處。

林恩浩走到駕駛位旁,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
孫可頤繞到副駕駛位,也彎腰坐進去。

她關上車門,車內頓時成為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。

車門關閉後,林恩浩掛擋啟動汽車。

車子駛出停車位,匯入了一條主幹道。

車窗外,城市的光影在玻璃上流淌而過—一明亮的店鋪招牌、疾馳而過的車燈、步履匆匆的行人。

孫可頤坐在副駕駛,身體微微側向他,目光大部分時間落在他的側臉上。

車廂內沉默蔓延,帶著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。

孫可頤的手指絞著風衣下擺,她看著林恩浩專注開車的側影,感受著車內他熟悉的氣息。

【他今晚會留下嗎?還是————】這個念頭在她心裡盤旋。

她不敢問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。

「去你家吧,」林恩浩目視前方,雙手握著方向盤,「今晚陪你。

副駕駛上的孫可頤,立刻應了一聲:「好——」

她真怕林恩浩說今晚不去,或者直接把她送回家就走————

車子駛離了喧囂的主幹道,拐進一條兩側栽種著高大梧桐樹的林蔭路。

最終,車子減速,轉向,駛入一扇黑色雕花鐵門,開進了孫可頤家別墅的車庫。

引擎熄火,林恩浩解開安全帶,金屬卡扣彈開發出清脆的「咔噠」聲。

他推開車門下車。

孫可頤也緊隨其後,推開車門。

兩人走向連接車庫與別墅內部的小門。

孫可頤從風衣口袋裡掏出鑰匙串,金屬碰撞發出輕響。

她找到那把黃銅色的門鑰匙,插入鎖孔,轉動。

門開了,兩人走了進去。

孫可頤反手關上了大門。

門鎖合攏,發出一聲「咔噠」聲。

門廳的地面鋪著光潔的深色大理石。

孫可頤彎下腰,手指解開高跟鞋側面的細帶,將鞋子脫下,擺放在玄關的鞋櫃旁。

她隨即換上旁邊一雙柔軟的米白色棉質拖鞋。

林恩浩也彎腰脫下腳上的皮鞋,鞋櫃下方,早已為他備好了一雙男士絨布拖鞋。

兩人一前一後,穿過玄關走廊,走向客廳。

林恩浩走到沙發旁,脫下了身上那件羊絨大衣。

他沒有掛起來,只是隨意地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。

大衣下,是貼身的深色高領羊絨衫,勾勒出他肩背強健有力的線條。

孫可頤的目光在他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移開,走向客廳一側的開放式廚房。

廚房中央是一個寬的白色大理石中島吧檯。

她走到吧檯後面,背對著林恩浩:「恩浩哥,你喝點什麼?」

孫可頤打開頭頂的櫥櫃,露出裡面琳琅滿目的咖啡豆罐和茶葉盒,等待對方挑選。

「咖啡吧。」

林恩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比她預想的要近得多。

孫可頤的身體瞬間僵住,伸向咖啡罐的手停在半空。

她猛地回頭。

林恩浩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,距離近得讓她幾乎能感受到他散發出氣息。

他的身影高大,完全籠罩了她,擋住了吧檯上方水晶吊燈的大部分光線,將她籠罩在一片帶著壓迫感的陰影里。

孫可頤只覺得心臟快要停止了跳動,下一秒又瘋狂地跳動起來。
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瞬間湧向頭部,臉頰和耳根都在發燙。
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

林恩浩伸出手,沒有落在吧檯上,而是直接扣住了孫可頤的手腕。

孫可頤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將她一拉,她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旋轉了半圈,正面撞入了林恩浩的懷中。

「呃————」一聲短促的驚呼剛從她喉嚨里溢出,就被徹底堵了回去。

林恩浩的另一隻手猛地托住了她的後頸,帶著灼熱的溫度,固定住她的頭部O

同時,他低下頭,精準捕獲了對方的雙唇。

「唔————」孫可頤所有的聲音都被封堵。
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思維完全停滯。

孫可頤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,仰起頭,回應著對方。

玄關的燈還亮著,光線籠罩著他們緊緊相擁的身影。

寂靜的客廳里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,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聲。

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。

林恩浩沒有再提咖啡的事,幾乎是半抱著她,轉身走向通往二樓臥室的樓梯主臥室的門被推開。

寬大的雙人床,深色的床品。

林恩浩反手關上了門,打開了臥室燈。

他環在孫可頤腰間的手臂稍微鬆了松,但沒有放開。

氣息依舊灼熱地噴在孫可頤的額發和耳廓。

「你旅途勞頓,」林恩浩的聲音響起,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按了一下,帶著催促的意味,「洗澡吧。」

孫可頤的心臟還在狂跳,臉頰滾燙。

她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
她不敢看林恩浩的眼睛,微微掙脫了他環在腰間的手,低著頭,快步走向與臥室相連的浴室。

然而,林恩浩也跟了進去。

「喀嚓。」浴室的門從裡面關上。

沒過多久,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。

半小時後。

水聲停了。

浴室門被拉開一條縫,熱氣湧出。

孫可頤走了出來。

她沒有穿浴袍。

一條吸水性很好的純白色浴巾從腋下包裹住身體,在胸前交疊,勉強遮到大腿中部。

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鎖骨線條優美,皮膚因為熱水浸泡而泛著粉紅色。

濕潤的黑色長髮沒有挽起,濕漉漉地貼在肩頭,發梢還在滴著細小的水珠,順著肌膚的紋理滑落。

她的臉頰依舊帶著紅暈,眼神有些迷濛,又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。

林恩浩跟在她身後,走了出來,身上裹著浴巾,眼睛盯著對方。

孫可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側了側身,避開了那過於直白的目光。

她走向梳妝檯,拉開椅子坐下。

梳妝檯上方鏡前燈清照亮了她濕潤的頭髮。

她拿起擱在台上的電吹風,插上電源。

按下開關,電吹風立刻發出「嗡嗡」的轟鳴聲。

她抬起手臂,一手攏起頸側濕漉漉的長髮,一手拿著吹風機,開始對著髮絲吹拂。

熱風捲起髮絲,水汽在燈光下升騰。

她專注地盯著鏡中的自己,似乎這個動作能幫她平復心跳,也能暫時逃避身後的目光。

林恩浩先鑽進被窩,靜靜等待。

又過了一會兒,孫可頤吹乾頭髮,也鑽進被窩。

需要再休息一下,剛才畢竟————

林恩浩摟著孫可頤的身子,小聲說道:「我知道你心裡在擔心什麼。」

孫可頤一愣,緊張起來:「恩浩哥,你說什麼呢?」

「我和允愛的關係,也不可能瞞你,應該知道了吧?」林恩浩開門見山,捅破窗戶紙。

孫可頤將頭埋進林恩浩的懷裡:「我知道。」

「她父親是警備司令部司令,沒有她,我走不到今天的位置。」林恩浩陳述著事實。

在南韓,吃軟飯不僅不丟人,反而很光榮。

大把人,吃不到軟飯。

「我明白。」孫可頤小聲說道,「我不在乎,恩浩哥。」

「我會照顧你的。」林恩浩摟著她身子的手,緊了緊。

「噢——」孫可頤的聲音,細不可聞。

時間也差不多了,林恩浩滿血復活。

一夜纏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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