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5章 像他爹(2/2)
繞過屏風,出了正屋。
眾人很快來到嬰孩兒所在。
還未進屋,屋內便有笑聲傳了出來。
侍立在門口的徐家僕婦,看著走來的眾人趕忙朝屋內通傳。
眾人進了屋子。
入眼就是正抱著褓微笑不停的太子妃。
老夫人還未行禮,就被迎上來的孫氏一把扶住。
太子妃笑道:「老太太,您可別同我行禮!來之前母后她可是特意叮囑過的。」
老夫人依舊微微躬身一禮:「老婦人多謝皇后娘娘。」
「老太太客氣了。」
說話間,王若弗和海朝雲躬身行禮。
柴錚錚則湊到了太子妃身邊,詢問的看了眼奶媽。
沒等奶媽說話,太子妃笑道:「錚錚,你家這小子真是和我投緣,奶媽抱著都哭。可我一抱,這小子居然不哭了!」
柴錚錚驚訝的看著襁褓中的兒子:「啊?」
女官在旁笑道:「郡王妃,哥兒不僅不哭了,被太子妃哄了幾下後還笑了呢!」
「啊?」柴錚錚驚訝道:「還有此事?」
太子妃笑著點頭,看著不遠處的老夫人,道:「老太太,您也看看這小子吧。」
說著,太子妃將強褓遞給了柴錚錚。
柴錚錚接過去的時候,褓里的嬰孩還動了動腦袋。
老夫人則趕忙朝著柴錚錚走了兩步,接過強褓後,看著裡面的嬰孩笑道:「哦喲,這個小傢伙,還真能睡!咱們說話都不醒!」
孫氏在旁笑道:「姑姑,可別讓他醒,醒了哭起來,房頂都要被他給吵翻了。」
屋內眾人紛紛笑著點頭。
「好小子!」老夫人笑看著襁褓里的孩子:「你可是個有福的!」
老夫人此話不假。
遍京城的高官、勛貴、宗室,家中孩子滿月時,能被太子妃抱著的屈指可數。
另一邊,長柏在僕從的引領下,經過層層護衛來到了男賓所在的廳堂中。
放眼看去,太子趙枋坐在堂中上首,正一臉笑容的聽著內官的稟告。
下首坐著國公世子徐載端、姐夫載章、親戚呼延炯、永昌侯府梁晗、鄭曉等人。
載端、載章身後,還站著徐興代、自家外甥徐興仲這兩個後輩。
看到進屋的長柏,除了趙枋之外,其餘人紛紛起身。
「臣,見過殿下。」長柏躬身拱手一禮。
趙枋開懷的笑著伸手:「小盛大人平身,快坐。」
「謝殿下。」
趙枋笑著點頭。
待眾人落座,載端坐在微微躬身笑道:「殿下,不知何事讓您笑的如此開懷?」
趙枋一臉高興:「哈哈,還不是過滿月的這小子,方才哭的不行....
今聽著眾人的對話,看著屋內興代等幾個小輩,長柏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。
或許,這就是家世的作用。
很多進士都沒有這麼近的和太子趙枋見過面。
而這徐家的這幾個孩子,小小年紀今日就能近距離的看著趙枋,聽著趙枋說笑。
「孤聽說,代哥兒你一直在讀書習武?」
坐在上首的趙枋問道。
載端聞言,回頭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兒子。
徐興代躬身拱手一禮:「回殿下,是!」
趙枋笑道:「好!如今都會什麼招式了?來,到孤面前來演示幾下!」
「是。」
待徐興代利索有力的耍了一套拳,趙枋笑著鼓掌:「很不錯,有模有樣!」
「謝殿下誇獎!」
「那小子,你過來!」趙枋又朝著徐興仲招了招手。
隨後,趙枋看了看徐興仲又看了看長柏,笑道:「怪不得俗話說外甥像舅,長柏,你這外甥的眼神,和你可真像。」
說了好一會兒話之後,趙枋看了看天色,朝著一旁的慶雲招了下手:「去,告訴滔滔,咱們該回宮了。」
「是,殿下。」
已時末(上午十點半之後)
早晨就來到郡王府的太子太子妃一行人,在徐家眾人的恭送中離開了衛國郡王府。
今日太子一行人來到很早,卻在午飯前回宮。
這既彰顯了對郡王府的榮寵,又沒有讓後面的事情變得複雜。
畢竟,太子和太子妃在,今日來的賓客們總會有些不自在。
郡王府後院,親戚們已經離開去別處落座,屋內只有外祖母柴夫人、祖母孫氏、以及柴錚錚。
孫氏一臉笑容的抱著小孫兒的褓,邊走邊輕輕的拍著。
看著說話說的口渴,正在大口喝水的柴錚錚道:「錚錚,這小子性子像他爹。」
柴夫人笑著站起身,道:「親家說的是!抱了這麼久,您歇歇吧!」
孫氏笑著點頭,略有些不舍的把強褓遞了出去。
柴錚錚:「唔?母親,他這么小,您都看得出,性子像官人?」
柴夫人聞言,仔細的看著自己外孫,似乎想要看出什麼來。
孫氏點頭:「他爹小時候就喜歡朝有貴氣的人。滿月的時候,他爹就喜歡親近顧侯夫人,當時可讓顧侯夫人送出去好多東西呢。」
柴錚錚聞言微笑點頭:「這事兒,兒媳也聽說過!」
一旁的柴夫人笑道:「親家說的是!這小子......像他爹,有福氣,長大了不知道有多麼俊呢!」
說著,柴夫人將臉貼到了外孫的褓上。
男賓處,放鬆很多的載章,看著長柏笑道:「二郎,瞧著長楓這次科舉的情況如何?」
長柏笑了笑:「最近長楓沉穩了很多,有去年的經驗,想來這次應該頗為長進。」
載章點頭:「今年恩科時間後移,可比咱們去年考的時候舒服多了。」
「不錯!至少沒那麼冷。」長柏道。
「我聽說,元若進考場前,有些時日沒去莊學究那兒?」載章又問道。
屋內的鄭驍、梁晗紛紛又看向長柏。
正端茶啜飲得長柏,放下茶盞道:「對!長楓說,元若好像是去了申家拜訪一些時日。」
梁晗在旁附和:「申大相公學問極深,想來小公爺他這次科舉有望啊!」
屋內眾人紛紛頷首。
與此同時,汴京貢院內,徐載靖喝了一口濃茶,閉目養神片刻後,繼續專注的看著送來的考卷。
一目十行的看完,徐載靖搖了下頭,將手裡的考卷放到了一旁。
斗轉星移,又是十幾日過去,天氣越發暖和了。
這日,清晨,朝陽初生。
在趙老大人的主持下,經過數日的評選,眾考官終於將此次會試的名次定下。
坐在桌案後的趙老大人,拍了拍身前的一摞考卷,笑道:「名次已經定下,諸位,咱們開始唱名定榜吧!」
徐載靖等人起身應是。
隨後,在徐載靖等三名考官的注視下,排在頭名的會元考卷,糊名的地方被趙老大人撕開。
看著露出來的類似案牘庫的編號,三人齊齊在手裡的冊子裡查找起來。
找出姓名後,又調來原本答卷一番核對,這才將名字譽錄了上去。
下午時分,過了一遍恩科中試名單的徐載靖,神色不明的挑了下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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