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2章 滋補有些過了(2/2)
齊衡點頭。
江居正繼續道:「但墨和紙,必須要用司里提供的。」
「好。」
江居正:「最近朝廷事情很多,咱們司里一日忙過一日,元若你來了,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。」
齊衡表情輕鬆了許多:「那我要儘快熟悉相關之事了。」
江居正微笑點頭:「也沒什麼難的!來,我教你第一步!假設這是剛送進來到條子.....
」
江居正說著,將一張紙放在了齊衡跟前。
紙上寫著某某年,四月某日,衛國郡王麾下摧鋒軍奉命開拔北上,員額一萬零五百人,重騎.....
方才表情輕鬆的齊衡,眼睛微微一凝。
「咱們將這條子抄寫到司里的紙上,一式三份,寫好日期後按照案牌庫編號法子放到......」
「如何,簡單吧?」江居正問道。
齊衡頷首:「執中兄說的很清楚。」
「好!」江居正微笑點頭。
隨後,江居正拍了拍齊衡的肩膀道:「元若,我下面說的這幾句話,你務必記在心裡。」
齊衡正色道:「執中兄請說。」
江居正:「我等過目的文字,皆是我朝機密!不論看到什麼事兒,謄寫好之後,咱們便要將其深深埋在心裡。」
「哪怕是父母妻兒詢問,咱們也不能透露半個字!可記住了?」
齊衡重重點頭:「多謝執中兄提醒,我記在心裡。」
轉過天來。
寅時正刻(清晨四點後),天色尚可。
廣福坊,新建郡王府已經基本完工。
院內,比曲園街還要大兩圈的跑馬場一側有成排的馬廄,馬廄周圍,不時有馬吏提著草料進去餵馬。
周邊草叢裡,有不知名的蟲子「瞿瞿瞿瞿」地叫著。
馬蹄聲中,一匹全身黑亮的高大駿馬,被阿蘭從馬廄中牽了出來。
馬廄不遠處,磚石結構的屋子前,穿好甲冑的徐載靖一邊熱著身子一邊走了出來。
待阿蘭將箭袋掛到馬鞍前,徐載靖已經走到小驪駒一側。
動作嫻熟的翻身上馬,接過阿蘭遞上的強弓之後,徐載靖深吸一口氣,緩緩的將強弓拉開。
試了試弓力後,徐載靖又緩緩的鬆開了強弓。
只是輕輕一點,徐載靖座下的小驪駒,就撒歡兒的跑了出去。
強壯的鐵蹄踏在跑馬場的土地上,帶起了一陣煙塵。
馬背上的徐載靖雙手放開韁繩,直接從箭袋中抽出三根羽箭:搭弓,引箭。
徐載靖在馬背上引弓的動作極為標準優美,這讓站在場邊的阿蘭眼中滿是享受的神色。
稍微瞄了一眼場中的箭靶後,徐載靖就要按照感覺鬆開弓弦。
就在這一瞬間,徐載靖的腰間稍有了些不適。
「崩」
弓弦振動,羽箭電射而出,在阿蘭目瞪口呆的眼神中,羽箭直接越過箭靶,急速飛了十幾丈後,深深的插進了遠處的牆上。
阿蘭的視野里,馬背上的徐載靖搖了下頭之後,再次搭弓引箭。
「崩!」
「哚!」
鋒利的羽箭,直接將箭靶下的實木靶架,射了個對穿。
這時,有餵完馬匹的王府小廝壁虎,從馬廄中走了出來。
順著阿蘭的視線看了眼,壁虎眼神驚訝的嘆道:「哇!主君這馬背上的動作可真俊。」
阿蘭點頭,眼神擔憂的看了看遠處牆上的和靶架上的羽箭。
說話間,「哚!」
「漂亮!瞧著正中靶心!」小廝壁虎探頭喊道。
「哚!」又是一聲響。
小廝壁虎目瞪口呆的說道:「哎喲!主君這一箭把前面的那支箭給擊飛了!
這......阿蘭哥,這是巧合吧?」
阿蘭表情放鬆了很多:「什麼擊飛,羽箭射的那麼深,怎麼擊飛,那是射斷了!」
「哦哦!」小廝壁虎目不轉睛的看著徐載靖應道。
看了一會兒後,騎馬繞了一圈兒的徐載靖從兩人跟前經過。
「哎?阿蘭哥,瞧著,今日不該是雲想姐姐或者花想姐姐陪著主君來麼?怎麼一個也沒見到。」
聽著小廝壁虎的問題,阿蘭搖頭:「許是有什麼別的安排吧。」
天色大亮。
跑馬場附近,郡王府小廝們在忙著收拾場地。
沐浴用飯後,換了新衣的徐載靖已經離家去上早朝。
郡王妃院兒,臥房內,被雲木和紫藤扶下床的柴錚錚,微微蹙著眉頭:「嘶!慢點,我腰還是有些疼。」
說話時,柴錚錚的嗓子還稍有些沙啞的感覺。
「是,娘娘。」雲木心疼的說道。
另一邊的紫藤惱火道:「郡王也太不憐惜人了,這都過了一天一夜了,姑娘你還沒恢復過來。」
「幫我揉揉腰。」柴錚錚點著頭,有些累的說道。
「是,娘娘。」雲木應道。
揉腰的時候,柴錚錚舒坦的閉上了眼睛問道:「別院兒是什麼情況?」
雲木和紫藤對視了一眼,低聲道:「回娘娘,別院兒的女使來通傳,說雲想和花想她們現在還......腰腿發軟的起不來身。」
柴錚錚頷首:「嗯,告訴她們,等會兒不用來請安了,好好的在別院兒歇著吧。
」
雲木應是後繼續揉著柴錚錚的腰。
好一會兒後。
「好些了!扶著我去外間桌邊,肚子有些餓了。」柴錚錚又道。
「是。」
出了臥房,在桌邊落座,柴錚錚又有些累的打了個哈欠。
隨後,柴錚錚拿起小勺,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碗裡食療的粥,語氣疑惑的說道:「你們說,官人他是怎麼了?感覺他這傷愈之後......比之前更...
」
柴錚錚話沒說清楚,但侍立在旁的雲木卻十分明白她的意思。
別的不說,前一天晚上,徐載靖宿在了柴錚錚院兒里。
結果麼..
自家姑娘被弄的幾乎一宿沒睡,早晨起來眼底發青,精神倦怠,說話時還嗓子疼,聲音更有些沙啞,反觀徐載靖卻神情饜足......
等了片刻,沒聽到女使回答的柴錚錚,側頭看著雲木她們:「怎麼了?說話呀?」
站在一旁的雲木,幫著柴錚錚夾了筷子菜,有些好意思的說道:「娘娘,我覺著......」
看著話說了半句的雲木,柴錚錚笑了笑,說道:「你說就是了!」
雲木抿了下嘴:「我覺著,這大半年來,主君為了恢復療傷,吃了很多的奇珍寶藥!如今主君已經痊癒,可藥力卻沒散完......」
「之前您還不放心,每天和兩位側妃一起,變著法兒的給主君食療滋補,所以.
」
柴錚錚哭笑不得的閉上眼,低聲道:「合著是我自作自受了!嘶——!」
雲木趕忙上前扶著柴錚錚:「姑娘,坐個帶靠背的椅子吧。」
柴錚錚點頭,又揉了揉腰之後說道::「這幾天,別讓官人進我院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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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,姑娘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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