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0章 賜名 五個孫子(1/2)
興國坊,齊國公府,後院廳堂。
「唉!」
坐在羅漢椅上的平寧郡主蹙著眉頭嘆了口氣。
手持蒲扇幫著平寧郡主扇風的齊國公輕聲道:「娘子,你這平白無故的嘆什麼氣?」
平寧郡主擺了下手:「沒什麼,就是心裡有些不舒坦。」
齊國公略有些緊張:「是天太熱了,心裡難受?」
平寧郡主搖頭:「跟天氣沒關係,就是衡兒的事情,我這心裡沒底!」
說著,平寧郡主看著齊國公,道:「官人,你說怎麼就那麼巧,衡兒坐騎出事的時候,那柳家公子就正好在附近?」
齊國公眼中滿是不解:「咱家小廝不都打聽清楚了麼,柳家哥兒之前一直在附近馬市之中做活,每日傍晚都會在那攤子上用飯!」
「但凡元若他走了別的路,坐騎都有可能不會受驚,那柳家哥兒自然也不會救元若。」
看著平寧郡主憂愁的樣子,齊國公繼續道:「再說,柳家哥兒也不是沒根底的!」
「咱家管事去康王府打聽過,柳家哥兒的確是和康老王爺的一位病逝的妾室有親戚關係。」
「說起來,柳家一門,若不是因為軍門甘家去年乾的那些殺頭的事兒,他們也不會從軍中退出成了商戶!此時說不定就在北邊兒為國建功了!」
平寧郡主緩緩點頭,看著屋外說道:「康老王爺也是真絕情,這寵了七八年的妾室!一聽說,有那麼一丁點被牽扯的風險,愣是直接讓人病逝」了。」
齊國公搖頭道:「康老王爺身邊,什麼時候缺過美艷的妾室?」
「哼!」平寧郡主冷哼一聲:「如今也就是父皇還念著舊情,等康王他......那王府里也沒什麼出彩的子弟,且有好日子等著呢!」
說著,平寧郡主站起身。
一旁的齊國公趕忙湊上前虛扶著。
踱了幾步,平寧郡主搖頭道:「衡兒他從小到大都是在我們身邊。有我們看護著,他也沒經過什麼大事兒,沒見識過人心險惡。」
「我怕,因為這麼一件事兒,衡兒他......就把自己的信任全給了那柳家哥兒。」
齊國公在旁贊同道:「娘子說的是!那等元若回來,咱們叮囑他幾句。」
平寧郡主頷首道:「嗯!既然和衡兒有緣,且柳家沒了康王府和甘家的靠山,那咱家就幫著庇護一下。」
「入軍做官什麼的前途就算了,讓他們家當個富家翁就好。」
平寧郡主說完,看著一旁欲言又止的齊國公,疑惑道:「官人,怎麼了?」
齊國公輕嘆口氣:「咱們齊家當年也是憑藉軍功封爵的,可如今咱家在軍中卻全無根基了。」
「要是真仔細論起來,可能連出身市井的榮家都比不上!」
「元若又是咱們的獨子,定是不能讓他入軍的。」
平寧郡主思索片刻,道:「官人,也不能那麼說!我父親那邊是有不少軍中關係的,以後衡兒的兩個小舅舅長大了,那也是咱家的實在親戚。」
「到時,我那娘家弟弟,要娶的還是徐家的貴女,咱們不至於像官人你說的那樣!」
齊國公聞言點了下頭:「就盼著娘子你和元若的大娘子,能再給齊家誕下子嗣,讓咱們齊家子嗣能繁茂些。」
平寧郡主勉強的笑了笑。
說實話,齊家這麼大個國公府,卻只有齊衡這麼一個子嗣。
齊衡更是連親兄弟姐妹都沒有,問題主要是平寧郡主管的太嚴,齊國公連個同房妾室都沒有。
在大周這種封建時代,有一個兒子和幾個兒子,意義是完全不同的。
哪怕是獨子,有沒有姐妹,情況也會非常不同。
尤其是像齊家這等勛貴門戶!
原因就在於,哪怕你齊家家世再清貴,可你只有一個兒子,那麼齊家就只能有一個蔭封的官職。
若是子嗣多呢?
自然也能多求一些蔭封。
兄弟之間有個出彩的,說不定還能繼續延續家族的繁盛。
有姐妹,那就代表著能夠和某家高門聯姻,這也是家族影響力的延續。
這些東西,都代表著家族能力的大小。
兄弟姊妹多,若是家族遇到什麼事兒的時候,能夠伸出援手,增加助力的親戚也會更多些。
最最簡單的就是,哪怕在朝堂上罵起來,也會有人幫你噴上幾口吐沫。
反之..
十幾日一晃而過,日子來到了七月。
汴京城中,一如往年那般,城內城外售賣磨喝樂、水上浮、谷板等東西的買賣火爆了起來。
不論是樊樓、潘樓、楊樓等正店,還是飛雲台、綺雲樓等青樓的大門口,此時也都擺上了各種貴重的大型磨喝樂。
沒別的意思,就是彰顯自家店鋪有錢,背後的東家遮奢。
而這些時日,汴京城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,便是衛國郡王府的二公子辦滿月酒。
雖說,滿月酒的時候,只是親朋好友去參加。
但架不住如今衛國郡王聖寵正濃,自己出身勛貴,卻是科舉狀元同年頗多;
還是今年恩科的副考官,有不少人自稱是其門生;
且郡王府和京中九成的高門有來往。
所以,哪怕打開了新建郡王府的大院兒,可是去祝賀的車馬,依舊有不少停在了大門外的街邊。
當日更有太子趙枋的兩個妹妹,帶著一車車的賞賜,代表皇家前去郡王府祝賀。
據傳,滿月酒第二天,郡王府就有不少小廝累的抬不起胳膊。
你問為什么小廝累的抬不起胳膊?
自然是搬運各種賀禮給累的唄!
工匠去郡王府修建七夕乞巧的彩樓時,那些小廝想要幫忙就沒法兒出手。
這日下午。
積英巷,盛家,院裡院外披紅掛彩,喜氣洋洋。
盛家的女使小廝不時走來走去,忙著各自的事情。
葳蕤軒,廳堂中,「姐,外面傳郡王府的小廝,因為搬運禮物,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的事兒,是真的麼?」
如蘭一臉求教的看著華蘭問道。
那日如蘭和墨蘭因為婚期將近,都被拘在了盛家,沒有機會去廣福坊參加滿月酒。
華蘭無奈瞥了如蘭一眼,搖頭道:「你從哪兒聽到的這些?」
如蘭抿嘴,看了眼低著頭的,自己的貼身女使喜鵲,道:「我聽家裡小女使傳的!說是郡王府有個叫壁虎的小廝,送客的時候,雙臂都累的打哆嗦了呢!」
「就是!彩環也和我說過!」坐在一旁的王若弗,眼中也滿是好奇的附和道。
「唉!」華蘭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母親,你怎麼也和如蘭一樣,聽風就是雨啊!」
王若弗蹙眉道:「什麼聽風就是雨?那天郡王府的盛況,我又不是不在!這不是問問你,郡王府真不是真收了那麼多禮品麼!」
「姐,你快說!」如蘭催促道。
華蘭搖頭:「那日郡王府收到的禮物是不少!但遠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多!」
「那郡王府小廝怎麼累成那樣?」如蘭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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