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9章 你要事與願違嘍(2/2)
周雪娘連連點頭:「是的小娘!在前廳侍候的小女使親耳聽到的!去壽安堂通傳不久,王若弗和康允兒就腳步匆匆的趕去了前院兒!」
林噙霜神情痛快的站起身,在屋內走了兩步,同周雪娘感嘆道:「當年王若與這個賊婦人,沒少給王若弗出惡毒的主意!」
「若不是那姓錢的婆子唯利是圖目光短淺又手段粗劣,我可能....
「哈哈!那個賊婦人居然死了!真是痛快!真是老天有眼,惡有惡報!」
「是的小娘!」
朝著附和的周雪娘笑了笑,林噙霜抬起下巴看著屋內的梅花盆景,滿是感慨的說道:「誰能想到貴為王家的女兒,居然就這麼歿了!還是在王家歿的!」
林噙霜又笑了片刻。
深呼吸了一下後,林噙霜看著周雪娘,道:「這些年,王若與這個賊婦人來盛家,將墨兒罵哭的那些惡毒話語,如今我還記得呢!」
「雪娘,你等會兒去梁家一趟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墨兒,讓她心中也痛快痛快!」
周雪娘連連點頭:「是,小娘!那奴婢去的時候,要不要帶些東西去?」
「東西自然是要帶的!」林噙霜說著,看了看屋內四周。
見屋內只有自己和周雪娘,林噙霜壓低聲音道:「你去了梁家,最重要的是要告訴墨兒,讓她沉住氣穩住心,別事情還沒幹利索,自己就慌了手腳!」
「之前王若與那賊婦人多麼囂張,如今還不是被休回了王家,早早的去了下面?」
「告訴墨兒,就說和我們母女二人作對的,就沒有什麼好下場,讓她放心大膽做!」
周雪娘點頭:「是,小娘!奴婢告退!」
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兒的林噙霜擺了擺手。
周雪娘福了一禮,便轉身朝外走去。
還沒出門,林噙霜猛然想到了什麼:「慢著,回來!」
看著回身的周雪娘,林噙霜眼神發亮,又高興又得意的說道:「方才忘了,你告訴墨兒,後面幾日我要和她爹爹北上,可能看顧不上她。」
「有什麼事兒,讓墨兒三思而後行,不然就多多寫信給我!」
周雪娘眼中同樣滿是高興的神色:「是,小娘!」
也不怪林噙霜主僕二人這般高興!
盛絃北上不是去軍中,而是去州縣的衙署之中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京。
平常生活,盛炫自然要有人照顧照看!
但在明年下半年,如蘭就要大婚了!
如蘭的終身大事,盛炫因為公務不在,王若弗肯定不能缺席!
且王若弗是盛家主母,還有照顧婆母的職責在身,也就沒有可能陪著盛炫北上。
衛恕意則要照看讀書的長,為長槙將來計,衛恕意也不好跟著去。
這一盤算,即將北上的盛絃,便有九成的可能會帶著林噙霜赴任。
就盛炫對林噙霜的感情,將來的那些日子,兩人的感情不知道會好成什麼樣兒!
相應的,作為林噙霜貼身管事的周雪娘,日子同樣會很舒服。
說不定周雪娘還能借著林噙霜的勢,讓自己的積蓄再多上幾分!
周雪娘離開,林霜繼續站在盆景跟前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林霜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又譏諷的冷笑,輕聲道:「哼,你這種人,有個郡王當女婿,又能奈我何?」
廣福坊,郡王府。
柴錚錚院兒。
「康王氏歿了?」
換著居家衣服的徐載靖,驚訝的看著說話的柴錚錚。
服侍著徐載靖換衣服的柴錚錚點頭:「是的官人,下午的時候,盛家遞來的消息。」
看著徐載靖的表情,柴錚錚繼續道:「也就是說一聲而已,瞧著王家定然不會給那位大操大辦的。」
徐載靖嫌棄的搖了下頭:「就康王氏的名聲,能無聲無息的消失,對王家來說是個好事兒。」
柴錚錚待字閨中的時候,乃是汴京城裡的頂級貴女,有不少人主動和她說過康家和王家的消息。
之前京中對康王氏的風評,柴錚錚並沒全信!直到康元兒那次惡意縱火,柴錚錚這才糾正了自己的想法兒。
「官人說的是!」柴錚錚笑著點頭,又道:「對了官人,今日你冒雪去文思院,回府後心情頗好,是有什麼好消息?」
「嗯!」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,笑道:「文思院中的銅疙瘩,如今終於能勉強的動起來了。」
「啊?」柴錚錚面露驚訝:「燒水的熱氣,居然真的能讓那麼大的物件動起來?」
徐載靖微笑點頭:「十幾萬貫的銀錢砸進去,能動起來,那不是應該的麼!
將來再改進一下,說不定就能抽水了!」
「官人說的是。」
說著話,兩人一起朝著飯桌走去。
正當兩人一起用飯時,屋外有女使快步走來。
片刻後,紫藤繞過屏風出現在兩人跟前。
「怎麼了?」柴錚錚微微蹙眉看著紫藤。
紫藤福了一禮,道:「郡王,娘娘,前院兒傳信進來,說傍晚的時候,永昌侯府的庶長媳,和梁家六公子的大娘子在街上當眾打起來了!」
柴錚錚:「啊?」
徐載靖:「嗯?墨蘭?」
「是的郡王!」
「怎麼會打起來呢?」柴錚錚一臉不解的看著紫藤。
「奴婢不清楚,只說是梁六公子的大娘子去舊曹門街品茶,離開的時候被梁家庶長媳攔下,說了兩句話之後,她們便廝打了起來。」
「大庭廣眾的就這麼打起來,想來此時整個汴京都知道了!」
徐載靖和柴錚錚聞言對視了一眼。
「官人...
」
話沒說完,徐載靖搖頭:「先別告訴明蘭,她還在坐月子呢!去,派人去梁家問個清楚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!」
「是,郡王!」
半個時辰後,郡王府後院廳堂,聽到消息的榮飛燕也來到了此處,坐到了柴錚錚下首位置。
紫藤輕聲說道:「咱家小廝壁虎騎馬去了梁家,從釣車小哥的嘴裡聽說,梁家庶長媳先是請了郎中來給春舸姑娘把脈。」
「之後,梁家庶長媳便直接讓人套車,去舊曹門堵盛大娘子!」
「至於為何,聽說是..
」
紫藤話沒說完,徐載靖蹙眉道:「是不是春舸肚子裡的孩子太大?不應滋補?」
屋內眾人聞言,紛紛看向了徐載靖。
紫藤很是驚訝的連連點頭:「回郡王,咱家小廝就是這麼說的!梁家庶長媳還在街上罵盛大娘子包藏禍心呢!」
衛宅,大門口,「吁!」
一輛掛著燈籠的馬車停了下來。
披著皮裘的衛姨媽踩著馬凳下了馬車,站在馬車旁,看著門口燈籠光範圍內飄然落下的雪花,衛姨媽面露笑容,心情極佳的呼出了一口白氣,嗤笑一聲:「嗤!你要事與願違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