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2章 高僧 『人工干預』(1/2)
「駕!」
「讓開!」
「讓路!」
馬車外,遠遠有喝令聲和蹄聲傳來。
馬車內,康福公主和盧馬對視一眼,一起撩開車窗簾,朝著外面看去。
與此同時,儀仗最前面,公主府的護衛虞侯馭馬上前,喊道:「公主儀仗在此,爾等莫要喧譁!」
護衛虞侯喊完,遠處喝令聲果然消失。
片刻後,有一隊精悍騎軍放緩速度,從公主儀仗旁邊小心經過。
經過的騎軍,在和公主馬車相遇時,皆在馬背上朝著康福公主微微躬身致意。
大隊騎軍經過之後,康福公主和盧馬對視了一眼後,盧馬探頭朝著儀仗前方看了看。
「有人在和護衛說話。」
盧馬說著,康福公主點了點頭。
沒一會兒。
又有單騎經過的蹄聲傳來,看這單騎的甲冑,乃是一名軍官。
同樣在馬背上躬身行禮後,騎軍軍官輕磕馬腹,朝經過的袍澤們追去。
離著公主府還有些距離,為免主家好奇,前方的護衛虞侯馭馬走了過來。
「馮虞侯,方才經過的是什麼人?」康福公主問道。
「回殿下,是城中神衛軍一部,奉皇城司命令,去城南執行軍務。」護衛虞侯低聲解釋。
康福公主眼睛一轉,道:「是何軍務,他們可說了?」
「回殿下,說是去城南法雲寺。」
康福公主輕輕頷首,自言自語道:「動了神衛軍,還是去法雲寺,這是有什麼大事啊!」
隨後,康福公主看著車外的護衛虞侯,道:「派人去跟著,看看到底為了何事。」
「是。」
應是之後,很快便有護衛騎馬離開,朝方才離開的大隊騎軍追去。
晚些時候,公主府,「吁!」
之前前去探看的護衛,馭馬停在了大門口。
翻身下馬後,護衛把韁繩甩給了前來迎接的小廝後,快步朝公主府內小跑而去。
看著匆忙進院兒的護衛,接過韁繩的小廝,好奇地和另一個小廝對視了一眼。
公主府,前廳。
盧馬和康福公主說著過兩日送到盧家的賀禮。
「殿下,駙馬,府中護衛探看回來了。」
「讓他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
很快,微微有些氣喘的護衛進到了屋內。
康福公主關切地擺手道:「免禮,直接說到底怎麼了!」
一旁的盧駙馬眼中也滿是好奇。
「是,殿下!小人追上了龍衛軍士卒,跟著他們到了法雲寺!」
「隨後,龍衛軍士卒就將法雲寺給圍了起來。」
「半個時辰不到,法雲寺的主持法直禪師,以及寺中的一眾理事僧等人,便被龍衛軍給拖了出來。」
「啊?」
康福公主和盧駙馬驚呼出聲。
「法雲寺乃是大周皇家寺院,龍衛軍怎麼敢入寺抓人?」盧駙馬蹙眉問道。
「回駙馬,執行此次軍務的龍衛軍營指揮使說.
「」
「說什麼?別吞吞吐吐的!」康福公主急聲道。
護衛趕忙道:「說,法雲寺的僧眾在重陽節前後的獅子會上,刻意造傳謠言,毀謗郡王,妄言讖語!」
「什麼謠言語?」看著護衛為難的樣子,康福公主直接道:「你說就是了,恕你無罪!」
護衛低頭道:「法雲寺僧眾傳言,我朝有勛貴,麟嗣四集,坤元已絕;利鎖纏身,盡失天和;盈而不悔,傾頹......有期!」
「還說天道昭彰,凶兆會步步應驗,此番只是開始。」
「只是開始?」盧馬蹙眉問道。
護衛點頭:「是!還說某勛貴家氣已偏,後院定會失和,保不定就會......血脈有損!」
聽著護衛的話語,公主騎馬夫婦二人不禁齊齊搖頭。
「法雲寺的僧眾,莫非是得了癔症不成?這種悖逆禮法的讖語,他們也敢說出口?」
「這些人被龍衛軍捉出來之後,神色如何?」
康福公主蹙眉問道。
護衛思索片刻,抬頭看了眼公主和駙馬,道:「回殿下,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」
「法直禪師被龍衛軍捉出來的時候,不僅神色凜然毫無懼色,還時常望天慨嘆!」
「寺內高僧出寺也並不狼狽,反而口中念念有詞。」
「龍衛軍士卒質問僧人念什麼之時,僧人們說是在幫那語中,有業障的勛貴消解業力!」
「當時看到這番景象的百姓很多,都對法雲寺僧人們指指點點議論連連。」
「好!探聽得很仔細,下去領賞吧。」康福公主點頭道。
「是,殿下。」
看著離開的護衛,康福公主和盧馬對視一眼,道:「這法門寺是和衛國郡王撕破臉了!」
盧馬輕輕搖頭:「大相國寺的主持禪師都沒說什麼,這法門寺的禪師倒是忍不住了!真是......不自量力!」
「衛國郡王身上的神異,不論是父皇還是當今陛下,都在有意縮減知曉此事的範圍。」
「說句不好聽的,法雲寺的那幫僧眾的舉動,簡直是在逆天而行!」
「若真讓衛國郡王身上的神異有了什麼不好的變化..
「」
康福公主蹙眉道:「官人,法直禪師佛法高深,若是真有什麼事情發生呢?你說衛國郡王他會不會......不再執意清查寺產了?」
盧駙馬卻神色一愣,道:「娘子,法雲寺是不是和康王府打交道打的多?」
康福公主點頭:「是!先計老王妃的往生牌位就在法雲寺中供奉著。」
「嘶!之前我聽說,康王府府產頗豐,倒是有不少詭寄在法雲寺寺產中。」
說著話,夫婦二人再次對視一眼。
「難道此事背後站著康老王爺?」盧駙馬試探著問道。
康福公主輕輕搖頭:「怕不是還有別的宗室......衛國郡王府家資億萬,自然看不上那些錢財,別家可不一樣。」
盧馬挑了下眉,嫁出去六個女兒,哪怕公主府也都有些吃不住。
若不是夫婦二人能堅守本心,早就想著法兒的去弄錢了。
暮色四合。
明黃的琉璃燈,掛在衛國郡王府內的遊廊下,照亮了附近。
此時天黑不久,陽光的溫度還未全部消散,有零星的飛蛾趁機繞燈而飛。
四下無人的遊廊中,徐載靖和自家姐夫並肩而行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