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1章 沐浴 旋轉 換新(1/2)
「嗯。」
總。
屋外,徐載靖沉穩的聲音傳來。
就在魏芳直無措的時間裡,不遠處的窗戶上,已經有人經過的影子閃過。
一旁撿起牛角梳的小枕輕聲道:「姑娘,咱們該怎麼辦?您還要換衣服梳頭髮麼?」
反應過來的魏芳直搖頭:「來不及了!走,咱們先出去迎一下主君。」
主僕兩人說話的時候,外間已經傳來了竹簾被撩開的聲音。
兩人來到外間。
看著進屋的徐載靖,主僕二人趕忙福了一禮:「見過主君!」
「嗯。」徐載靖笑著點了下頭後,徑直走到了外間椅子前落座。
坐下後。
「呼!」徐載靖閉眼長舒了一口氣。
湊過來的魏芳直,此時才隱約嗅到徐載靖身上的酒香。
正當魏芳直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,徐載靖睜開眼睛,看著魏芳直道:「這是準備睡了?」
魏芳直趕忙搖頭:「回,回主君。」
徐載靖擺手打斷:「別用回」字,直接說話就行。」
「是!奴還沒準備睡,只是剛沐浴了而已。」魏芳直低頭說道。
徐載靖笑了笑:「哦?正好,讓女使們準備一番,等下我也洗一下!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水塵土。」
「是!」魏芳直說著看了眼貼身的女使。
小枕趕忙朝二人福了一禮,去到一旁叫人準備。
看著再次閉眼的徐載靖,魏芳直走到他身邊,從條案上拿起一柄蒲扇給徐載靖扇了起來。
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清風,徐載靖睜開眼笑道:「有勞!別站著,坐吧。
「奴不累,剛才梳頭髮來著,在梳妝檯前坐了許久了。」魏芳直搖頭道。
「嗯!」
隨後,屋內安靜了下來。
站在一旁扇著扇子的魏芳直,心中不免湧出了之前阮媽媽的一些教導—一關於如何打破沉默的。
可魏芳直想了一遭,發現都不適合此時的場景。
思索過後,魏芳直選擇繼續安靜地扇扇子。
好在沒一會兒,屋外再次傳來了說話聲。
「見過紫藤姐姐!您怎麼過來了?」
魏芳直聞言朝外看去。
紫藤的聲音傳來:「小枕妹妹,主母命我來送主君換洗的衣服鞋襪。碰到你正好,快拿進去吧。」
「是,有勞紫藤姐姐和諸位了。」
「小枕妹妹客氣。」
又過了一會兒,女使來到屋內福了一禮:「主君,浴堂已備好。」
看著睜眼站起身的徐載靖,魏芳直趕忙伸手將扇子放回條案上,就要邁步跟上。
可徐載靖卻站在椅子旁沒有動。
魏芳直疑惑地看著徐載靖。
徐載靖稍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臉頰,道:「往哪邊走?」
「啊?」魏芳直一愣。
隨即魏芳直便想起,自她入了郡王府,徐載靖好像還沒在她這兒過夜。
「主君,這邊走。」魏芳直趕忙伸手道。
並未出屋。
徐載靖跟在魏芳直身後走了片刻,繞過一面屏風後,就來到了浴堂中。
隔著屏風,只有徐載靖和魏芳直兩人在浴堂中。
此時浴堂地面上還濕漉漉的,空氣中飄蕩著香湯香皂混合的味道。
一旁的窗戶上有細密的輕紗,將為數不多的天光放了進來。
就在徐載靖準備寬衣解帶的時候,跟在一旁的魏芳直這才反應過來,趕忙走到了徐載靖身前出手服侍。
雖說魏芳直之前多有受到阮媽媽教導,但那已是六七年前了。
且在阮媽媽那裡多是理論」方面的東西!
真實情況是,魏芳直至今為止,距離男子最近的時候,還是未出道」前在阮媽媽小院兒,給自己名聲預熱」的那些日子。
自從魏芳直被柴錚錚收入府里,有柴家在背後撐腰,魏芳直又有一手琵琶絕技,出去表演更是連面紗都懶得摘。
更不要說離著男子近了。
可魏芳直越這樣,偏偏她的名聲反而在汴京傳的更廣了。
受邀出場的銀錢更是一年一個樣。
所以,看著徐載靖褪下裡衣後露出的上身,嗅著混雜著酒香的男子味道,魏芳直只感覺自己的臉都能蒸炊餅了。
這讓魏芳直不禁低下頭,看向地面。
可魏芳直剛低下頭,視線就跟被燙到一般立馬躲開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。
魏芳直理論豐富,之前也教過柴錚錚不少行房時用到的技巧。
可她長這麼大,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。
這一眼,直接把魏芳直心中還記得的那點東西都忘到腦後了。
「你剛沐浴了,就別沾水了。」徐載靖的聲音從魏芳直頭上傳來。
「嗯!」
手足無措的魏芳直看著徐載靖的胸口,點了下頭。
「咳。」
屏風外的女使似乎嗓子不舒服。
臉頰發燙腦子發暈的魏芳直,心中冷靜了剎那。
「多謝主君,疼惜!可奴不在,您後背什麼的,不,不好擦洗!」
「奴沾水不沾水的,擦一擦也就幹了。」
魏芳直說著,就要大著膽子抬頭看一眼徐載靖。
「也好。」徐載靖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。
這句話,讓魏芳直停下了動作,也讓她看到了徐載靖肩膀附近的疤痕。
看著有些猙獰的疤痕,魏芳直心中一哆嗦。
隨後,徐載靖朝著浴堂中的偌大浴桶走去。
「嘩啦!嘩啦!」入水聲後,徐載靖道:「來,幫我解了頭髮。」
「哦!」
魏芳直趕忙拿好香皂浴巾,走到了浴桶旁。
徐載靖在浴桶中回頭看了眼,道:「你穿著睡衣過來,可真的會被沾濕。」
說完,徐載靖正過頭,雙手捧水洗了洗臉。
魏芳直拿著香皂浴巾在原地愣了片刻,這才趕忙將身上的睡衣褪下,只穿著裡衣走了過去。
背身的徐載靖看不到,就在魏芳直行走間,浴堂似乎都變得明亮了些。
坐在浴桶旁的繡墩上,魏芳直感受著有些涼的繡墩,開始上手幫徐載靖解開了髮髻。
剛解開,徐載靖整個人便朝下一沉,整個人進到了香湯水裡,頭髮也被迅速濕透。
待徐載靖出水,魏芳直便有些生疏的幫徐載靖洗著頭髮。
躺在浴桶中的徐載靖,感受著頭部有些生疏但很有章法的按蹺,不禁舒坦的嘆了口氣。
「這手按蹺和誰學的?」閉眼享受的徐載靖問道。
徐載靖的身子被香湯蓋住,看的不清楚。
這讓輕鬆了些的魏芳直說道:「和雲想花想她們學的!姐妹們都說,主君你總會來奴這兒,早早學一下總沒錯的。
」7
「嗯。」徐載靖舒服的應了一聲。
過了片刻,徐載靖又道:「想來那三個丫頭每次教你,都是自己裝成本王......我吧。」
似乎是明白徐載靖為什麼停頓,加了個我」,魏芳直笑了笑,道:「是的,主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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