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4章 不允 臨敵!(2/2)
幸虧高家主母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,太子妃的親娘。
且太子妃的親哥哥高凜沒有什麼大問題。
不然高家早就被...
「你們家是怎麼打算的?」皇后娘娘問道。
平寧郡主愧疚地說道:「回母后,我父親他想讓元若繼續和那些諜子打交道」
。
皇后娘娘點頭,思忖片刻說道:「老侯爺是想讓元若九真一假的給情報,想法兒給他們來個厲害的,以此戴罪立功?」
平寧郡主抿嘴頷首:「是的,母后。」
旁邊的高滔滔眼中滿是這主意不錯」的神色。
皇后娘娘搖頭:「想法兒不錯,可實操起來太難了!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將計就計。」
平寧郡主聽到此話,眼中有些慌亂的神色。
襄陽侯的法子若是不行,那讓齊衡繼續做官的打算便落了空。
齊衡無緣無故被免了官職,聰明人一猜就知道怎麼回事兒,那齊家的面子就真丟了。
且齊、顧、申三家受了牽連,齊衡身上又沒了官職,這樣下去,齊家就可能直接沒落了。
平寧郡主趕忙道:「母后,兒臣身上還有封號,兒臣願意自請...
」
皇后娘娘擺手:「平寧,你別說傻話!如今你有孕在身,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平寧郡主心思極為機敏,只看皇后娘娘的語氣神態,心中便猜到很多東西。
齊衡這次不同以往,對大周的國家利益產生了損害,影響了國之大計。
尤其是可能威脅到勛貴家兒郎的性命。
只要皇帝那兒有了處置,皇后娘娘基本沒有幫齊家求情的可能。
當然,皇后娘娘可能會感念多年前,平寧郡主說了徐載靖神異的事情,不會將事情弄得太難看。
畢竟,之前齊衡的一些行為,都在消磨平寧郡主掙下的這份情誼。
「平寧,說句你不愛聽的,你們夫婦對元若,實在是太過寵溺了!」
平寧郡主羞愧的點頭,看了眼皇后娘娘的臉色後,平寧郡主心中一嘆,道:「母后,當年......」
話沒說完,大內官走了進來。
平寧郡主趕忙停下話頭,朝著大內官看去。
「事情如何處置,可定下了?」皇后娘娘起身問道。
大內官躬身一禮:「回娘娘,定下了!陛下納了太子殿下的建言。」
平寧郡主瞪大了眼睛。
看著殿內的皇后娘娘等人,大內官繼續道:「齊小公爺自願投筆從戎!明日啟程,投身軍伍,為國效力,燕雲未復,誓不回京!」
這也就是對外面的說法兒了。
「投筆從戎?」皇后娘娘蹙眉問道。
「是的,娘娘!」大內官垂首道。
「去吧,就說我知道了!」
皇后娘娘說完,看著一旁的平寧郡主,道:「平寧,你覺著這樣如何?」
平寧郡主滿是感動地說道:「回母后,兒臣深謝殿下美言!這番處置,是兒臣想都不敢想的!」
皇后娘娘點頭:「好!那就趕緊安排吧。」
「是。」
出了宮,齊家一行人回了興國坊。
前院正廳,齊國公面帶愁容地說道:「等會兒,我先去庫房裡看看,先祖用過的甲冑保養的應該還可以!」
平寧郡主看了眼低著頭的齊衡,微微頷首。
這時,有為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拱手一禮道:「國公,娘娘,襄陽侯府派人來,將老侯爺的甲冑送來了!」
齊衡抬頭茫然地看去。
北方前線,析津府以東,天空中的朵朵白雲,在風的吹拂下不停變換著形狀和位置,地上的白雲影子,也跟著變化。
原摧鋒軍大營,東北方向,一處高高的緩坡上,頭頂的白雲緩緩移走,這讓騎著小驪駒的徐載靖,不得不伸手遮陽朝著遠處望去。
徐載靖身後,除了高兩丈四尺的都指揮使大旗外,還有河北河東兩路宣撫處置副使、督燕雲諸軍事等旗子。
徐載靖身前百丈外地勢稍低,兩側林立的各色戰旗,代表著摧鋒軍兩翼數千騎兵。
視野里,騎軍的人馬甲冑、長短武器在陽光下閃著各色的光芒。
徐載靖視野更遠處,則是深綠顏色,形狀起伏的大山。
出山的巨大豁口是一片平坦的,長滿野草的綠色平地。
此時那平地上正有騎軍斥候追逐廝殺,距離有些太遠,蹄聲、喊殺聲是聽不到的,只有急促的鳴鏑聲不時從空中傳來。
「派人接應一下。」徐載靖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隨即,徐載靖身後的旗幟晃動。
片刻後,最靠近豁口的摧鋒軍一部五十騎,便擎著小旗朝著追逐廝殺的斥候趕去。
很快,看到五十摧鋒軍騎兵過去,追著大周斥候的敵軍立馬識趣的停了下來。
半刻鐘後,甲冑上還扎著羽箭,滿頭大汗有些狼狽的孟西洲便來到了徐載靖跟前。
沒等徐載靖發問,孟西洲直接拱手道:「郡王,山中敵人大軍出動!卑職目測,約有三萬眾!」
「輕重配比如何?」徐載靖依舊看著遠處問道。
「回郡王,重騎約有五千。」
「嗯!」
徐載靖點頭時,已經能看到遠處豁口中,有如同遊動灰蛇一般的敵軍騎兵。
有了身後的亢股騎兵,方才被亢周騎軍驅趕的敵軍斥候,此時也亢著膽子在亢周軍陣前遊蕩了起來。
鄭驍馭馬走到了徐載靖側後方:「任之,咱們是打是撤?」
說著,鄭驍看著遠處的大股騎兵道:「被他們咬住,咱們可不好脫身。」
徐載靖抬頭看了看色,道:「他們不敢上來的。」
說話間,遠處,在亢周騎軍軍陣前的敵軍斥候,便遠遠的拋射了一根羽箭。
羽箭在空中飛著,吸引了敵我雙方的騎軍們的注意。
飛行了一段距離後,羽箭歪歪扭扭地爪在了滿是馬蹄印的地上。
敵軍斥候在嘴裡打了個呼哨後,又囂張地朝前騎行了一段距離。
亢周騎軍這邊卻一片安靜,就連喝罵聲都沒有一句。
摧鋒軍異樣的安靜,似乎被敵軍斥候以為是自亍身後亢軍威勢,嚇住了摧鋒軍眾人,於是他愈發地囂張起來。
就當敵軍斥候越來越近的時候,摧鋒軍軍陣中,忽的有兩人讓開了一道樂。
敵軍斥候也聰明,當即就要丐馬而走。
可沒伍他讓馬兒轉頭,三根手指粗細的弩箭便電射而出。
敵軍斥候反應也極快,整個人直接躲到了馬匹另一邊。
弩箭若是射人,這就被敵軍躲了。
可弩箭目標不是人,而是那匹馬。
鋒利的弩箭全部射中了馬匹,馬匹當即便軟倒在地,敵軍斥候利索的一閃,躲開馬匹後,手持弓箭,撒開腳子跑了起來。
直到這時,才有摧鋒軍騎士越眾而出,手持馬槊朝著敵軍斥候追去,摧鋒軍騎士馭馬極為嫻熟,逃跑的敵軍斥候也不是善茬,哪怕被追也悍勇的回頭怒射反擊。
結果麼......出身北地良迷子的摧鋒軍騎士,臂盾上中了兩箭,敵軍斥候則被他挑在馬槊上帶回了摧鋒軍軍陣中。
片刻後,「萬勝!」
「萬勝!」
萬餘人的齊聲吶喊,讓遠處的亢股騎軍行動之間都遲滯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