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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8章 見了祖宗,哈哈!哈哈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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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陛下聖明!嘉瑞沓至!」

「父皇聖明!嘉瑞沓至!」

其餘官員紛紛附和。

百官齊聲恭賀的聲音響徹殿內。

可是,「陛下!」

站在皇帝身後的大內官,卻驚訝的喊了一聲。

距離最近的趙枋率先聽到了大內官的驚呼。

趙枋趕忙抬頭,就看到皇帝似乎有些站不穩。

見此,趙枋趕忙起身,上前一步和大內官一起將皇帝扶到了龍椅上。

看著眼神茫然的皇帝,趙枋著急的喊道:「御醫!快去叫御醫!」

這番動靜,讓殿內百官紛紛不再高喊,而是抬起頭眼神關切的看著龍椅附近的情景。

殿內一下變的十分的安靜。

「御醫怎麼還不過來?」趙枋著急的喊道。

看著趙枋著急的樣子,皇帝眼中茫然逐漸消散,眼神前所未有的亮了起來。

看到此景,一旁的大內官瞬間明白了什麼,扯了一把趙枋的袖子,喊道:「殿下!您看陛下!」

「啊?」趙枋蹙眉看去。

待看到皇帝的眼神,趙枋眼中瞬間有了喜色,欣喜的喊道:「父皇,您剛才嚇壞我了!」

「呼!」

皇帝長長呼出了一口氣,費力的拍了拍趙枋的手:「好孩子,照顧好你母后她們!以後......以後......我大周基業,就全靠你了!」

「啊?」趙枋茫然了片刻,隨即著急又慌亂的喊道:「父皇,您和兒臣說這些幹什麼?」

看著皇帝的眼神,父子之間的默契,讓趙枋安靜了下來。

龍椅上的皇帝,看著殿中百官,顫聲道:「良種推廣,澤被後世,惠及萬民,諸位愛卿,以後一辛苦了!」

因為殿中極為安靜,皇帝雖然聲音不大,卻讓殿中百官都聽的十分清楚。

片刻後,跪在最前面的海大相公拱手,語氣鄭重,聲音顫抖的喊道「臣——遵旨!」

「臣等遵旨!」

其餘官員紛紛附和。

幾位鬚髮皆白的大相公,眼中已經有了淚花。

喊完後,殿內再次安靜下來。

這時,殿外的御醫拎著藥箱飛速跑過來,跪在龍椅旁後,上手搭在了皇帝的手腕上。

與此同時,皇帝繼續道:「好好對你靖哥......以後你要子嗣......繁茂。」

皇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
「枋兒,你和任之他們,都是,好孩子!好好,的..

「朕......見了祖宗,哈哈!哈哈!」

皇帝嘴裡最後一個哈」幾不可聞。

隨後,皇帝便面帶笑容的沒了聲息。

「父皇!父皇!」趙枋雙眼含淚的握著皇帝的手,想要將皇帝喚醒。

「我父皇他到底怎麼了?」趙枋看著跪在龍椅旁的御醫問道。

給皇帝診脈的御醫額頭冒著冷汗,臉色發白的朝著趙枋搖了下頭:「殿下,陛下五臟安和!惟天年已盡,壽數告終!」

「怎麼會這樣?」趙枋一臉不理解:「父皇身體康健,怎麼會天年已盡?你們這些醫官是幹什麼吃的?」

大內官淚涕俱下的從皇帝身上移開視線,輕聲道:「殿下,陛下他含笑而終,您.....

趙枋面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奮力調整心情後,朝著醫官擺了下手。

醫官趕忙跪著退到了一旁。

【周史·武仁宗本紀】

帝御文德殿視朝,燕雲故地已盡入版圖。

上聞新植嘉稼二種,畝收倍蓰,瑞應昭融。俄而感通昊蒼,顧謂皇太子曰:「善撫宗室,毋失孝悌。」

復諭群臣曰:「此良種宜遍頒天下,以惠黎元。」

又曰:「卿等輔政,此後益宜勤恪,共安兆庶。」言訖,崩於殿上,容色怡然,含笑升遐。

北方前線,天空烏雲密布,如同是一座黑色的大山壓在松亭關(今喜峰口)附近。

雖然是早晨,但是天色卻黑的跟傍晚似的。

忽然,烏雲中一道閃電閃過,片刻後,「轟隆一—」

巨大的雷聲傳來,空氣似乎都有了振動。

站在營帳門口仰頭看天的徐載靖,感覺自己耳朵里都有了共振。

雷聲遠去。

徐載靖身後有人從營帳中走了過來。

顧廷燁朝著外面探了下頭,被雨滴啄了一下之後又縮了回去,疑惑道:「任之,看什麼呢?」

徐載靖視線在天空中巡睃著,道:「沒什麼,就是心裡有些發悶,十分的不舒服!總是感覺有什麼事情會發生。」

顧廷燁站在徐載靖身後連連點頭:「任之,你心中有這等感覺,那今夜周圍的大營得加強戒備了。」

徐載靖長呼了一口氣,看著遠處帳篷下,被牛皮蓋起來的八牛巨弩,輕聲道:「加強戒備是對的!這等雨天,可是偷襲的好時候!」

顧廷燁臉上有了一絲笑容,道:「對!這等雨天就是偷襲的好時候!」

兩人身後的營帳中,站在沙盤前的黃青越,眼神關切的看著沙盤,手裡的細棍不時的描著山中的河谷小道。

「今天這雨要是下大了,松亭關一旁的山中河谷不會河水暴漲吧?」

黃青越輕聲道。

旁邊的長柏搖頭:「放心吧!之前我朝的諜子已經探過好幾次了,定然不會耽誤今夜的突襲。」

黃青越鬆了口氣,道:「兩面夾擊,今夜就是啃,也得把這松亭關給啃下來!」

兩人說話時,站在大帳門口的徐載靖,又滿臉不解的嘆了口氣,和顧廷燁對視一眼後搖頭道:「奇了怪了,我這心裡怎麼這麼不舒坦!」

汴京,積英巷,盛家。

壽安堂,老夫丕坐在羅漢椅上,正悠然的制著焚香。

「母親!母親!」

盛炫著急的聲音傳來。

沒等女使通傳,盛炫便火急火燎的進了屋子。

老夫丕蹙眉看著眼神慌亂的盛炫,疑惑道:「炫兒,發生什麼事兒了,費怎麼如此慌亂?」

神色不安的盛絃走到老夫丕跟前,顫聲道:「母親,陛下馭龍賓虧了。」

「噹啷。」

老夫丕手裡的東西掉到了桌子上。

「什麼?」

「陛下,駕崩了!母親!」

盛炫說完,老夫丕一臉不理解的搖著頭:「怎麼會這樣!這些日子陛下龍體甚安,怎麼會......」

說著,老夫丕蹙眉道:「絃兒,莫非今日陛下沒有上朝?」

盛絃搖頭:「不是的母親,陛下他是在朝上含笑升遐的。」

「唉!」

老夫丕點了下頭,眼中滿是感觸的嘆了口氣。

當毫老夫丕是煊赫無比的勇毅侯獨女,毫少的時候是在先皇后跟前待丑的,自然也認識駕崩的皇帝。

「設素幄、改懸白紗燈,遵制守孝吧。」老夫丕輕聲道。

「是,母親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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