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8章 徐五哥哥,你別這樣,還沒放學呢(2/2)
徐載靖繼續搖頭。
「啊?還能有千萬貫不成?」太后一臉不信的問道。
皇后高滔滔眼中滿是詢問的看向了趙枋。
趙枋輕輕點頭。
高滔滔眼睛一瞪,表情驚訝且無聲問道:「千萬貫?」
趙枋眨了眨眼睛。
不遠處的徐載靖點頭道:「太后娘娘,是最少一千萬貫!自臣成親之後,每年會向京中寺廟投入五十萬貫銀錢,您可知每年利錢多少?」
太后輕輕搖頭:「這等產業,我倒不怎麼接觸,可有五萬貫?」
此話一出,太后身後的女官欲言又止。
徐載靖笑了笑:「太后娘娘,若是穩健,每年有十萬貫左右!若是投到某些受災的地方,喪心病狂的催收之下,三十萬貫的收益,也是可以有的。」
「啊?」太后娘娘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了身後的女官。
上了年紀的女官點頭:「娘娘,衛國郡王說的是有可能的。」
「這,五十萬貫,一年翻成八十萬貫?」太后問道。
徐載靖點頭:「就如您所說,京中以及我朝境內有不少百年寶剎,不說喪心病狂的放貸,便是穩健又仁義的放貸生錢,其產業又會有多大?」
「這還只是長生錢」的俗務,不少寺廟還有田產、商鋪、磨坊、碼頭.
「7
太后娘娘眨了下眼睛:「這.....產業是有些大了。
徐載靖點頭道:「是的,太后娘娘!汴京乃我朝首善之地,情況還好些!」
「臣查閱過中樞卷宗,我朝各地州縣,百姓和寺廟的銀錢糾紛命案官司,逐年劇增,且多以百姓失敗告終。」
「且..
」
徐載靖話說了半句,太后娘娘擺手道:「任之,你有話就說。」
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,道:「太后娘娘,不知您還記不記得那年連日的大雪?京中因凍餓和房頂垮塌......
「6
太后頷首:「如何能不記得!我還記得,先帝他讓人開放了庫房,放了不少石炭來平價。」
「對!就是那一年!臣親手宰了不少趁機作亂的悍匪奸賊。」徐載靖道。
太后看了看趙枋,回憶道:「枋兒當時還和我提過此事!可......前塵往事和任之你說的事兒有什麼關係?」
趙枋道:「母后,後來經開封府察看,那些悍匪奸賊,其實就是京中寺廟豢養的打手。」
「當時我大周國力強盛,京中寺廟就敢豢養這些惡人..
」
「母后,之前在金明池,那謀逆的賊子,也是託了北遼佛子的身份。」
聽完話,太后早已沒了開始的樣子。
看了眼徐載靖,太后娘娘點頭道:「任之,京中各大寺廟禪院,終究是有些德高望重的大德高僧的,你整治的手段莫要太過剛烈!」
徐載靖起身,躬身拱手一禮:「是,臣謹記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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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徐載靖坐在清涼的馬車中回府。
撩開車窗簾,徐載靖透過薄紗看著熱鬧的汴京街市。
這段路,路邊的樹木不是很多,人喊馬嘶牛叫的動靜,似乎把周圍的蟬鳴都壓了下去。
嗅著車外不時傳來的市井煙火氣,想著太后娘娘的那句你手裡缺錢花」的話語,以及明日的休沐,徐載靖不禁微微一笑,繼續掃視著車外。
忽的,徐載靖目光一凝。
卻是視野里的街邊,正有幾個孩童手裡舉著翠綠的荷葉和幾朵粉色蓮花花苞。
看著幾個孩童被曬黑的膚色,徐載靖朝著一旁道:「阿蘭。」
騎馬的阿蘭躬身道:「主君?」
「那幾朵蓮花花苞買了。」
雖知道郡王府後院有一片池塘的荷葉蓮花,但阿蘭依舊躬身一禮:「是,主君。」
片刻後,在路邊孩童們多謝虞侯」的喊聲中,阿蘭面帶笑容地回到了護衛隊列。
郡王府車駕駛過一座大橋後,有攤販一家人站在獨輪車改成的攤子後,朝著郡王府一行人真摯的躬身一禮。
看到此景,徐載靖微微一笑後,將手裡的車窗簾放了下去。
回到郡王府,正在給徐載靖更衣的榮飛燕,神色疑惑地抬起頭,看著有些出神的徐載靖道:「官人?
」
「嗯?」徐載靖醒過神,低頭看著身前的榮飛燕。
穿著黑色夏衫的榮飛燕,在衣服的襯托下,愈發顯得膚若凝脂。
生了伍哥兒之後,榮飛燕身上的氣質早已和先前不同,便是經常見她的徐載靖,有時也會被榮飛燕驚艷一番。
「您在想什麼呢?」榮飛燕笑著問道。
說著,榮飛燕將手裡的濕毛巾遞了過去。
徐載靖擦了擦臉之後,將毛巾遞給一旁的凝香,笑道:「沒想什麼,就是回來的路上看到有賣荷花的孩童。」
榮飛燕笑了笑:「那幾個荷花花苞,和咱家後院生的荷花比,還算不錯!」
說著,榮飛燕眼睛一轉,看著徐載靖的眼睛,道:「難道說,官人您想起譚家兄妹了?」
徐載靖意外地問道:「你也知道他們?」
榮飛燕笑如花:「之前聽明蘭妹妹提起過,說官人您在盛家上學的時候,這等時節,會經常帶幾株並蒂蓮花去盛家。」
「你們倒是什麼都聊。」徐載靖無奈笑道。
榮飛燕輕咬了下嘴唇,道:「誰讓妾身和柴姐姐沒機會和官人您同窗呢?」
聽到此話,徐載靖心中熨帖地笑了笑。
就寢的時辰,細步和凝香侍立在臥房外,一道輕薄的帷幔將內外隔開。
忽的,臥房中傳來了聲音不大的說話聲。
徐載靖:「飛燕姑娘,你今日也是來上學的麼?」
榮飛燕:「嗯,見過徐五哥哥,以後我們就是同窗了。」
「好!若是有什麼不懂的,可以直接問我。」
「嗯!」
聽到此話,細步和凝香不解地對視了一眼:這什麼上學不上學的,自家主君都..
「徐五哥哥,你別這樣,還沒放學呢!」
徐載靖的聲音沒有傳來,只有榮飛燕嚶了一聲。
接下來的動靜,細步和凝香倒是熟悉了。
第二天,早晨,神清氣爽精氣神足的徐載靖坐在書房裡。
「咄咄。」
敲門聲傳來。
「進。」
進屋的元和朝著徐載靖福了一禮:「主君,二門遞了帖子進來,說是大相國寺派人來,邀主君下次休沐時,去大相國寺遊覽。」
徐載靖頷首:「好,知道了。」
元和退了出去。
徐載靖翻了翻手裡的書,自言自語道:「功法了得,居然不是很心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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