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 和珍(1/2)
聽到此話,
皇后娘娘疑惑道:「陛下,您何出此言?」
當大周皇后這麼多年,又有拓西侯曹家的支持,皇后在宮外也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,她是真的沒聽說過徐載靖有招惹過哪個姑娘。
皇帝一甩袖子:「男人的事,你們婦人懂什麼!」
說著便朝殿內走去。
皇后一皺眉道:「什麼男人,小靖哥兒還是個孩子!」
「嗤!他?」
轉身進殿的皇帝笑了一聲。
笑聲讓殿外的皇后和平寧郡主一臉的疑惑。
忽的,
平寧郡主一愣,面上尷尬了一下,難為情的說道:「母后.可能是因為」
皇后一眨眼,也想明白了皇帝話里的意思:「襄陽侯他.哼!」
說著,皇后也邁步朝殿內走去,走了兩步皇后一停,轉頭看著身邊的平寧郡主道:「平寧,你父親他送給靖哥兒小女使不會是你」
平寧郡主抬眼看了一下皇后,道:「母后,兒臣只是和父親他說了句,靖哥兒只有一個女使。」
「還有就是,襄陽侯府里有什麼東西,衡哥兒只要開口,就沒有要不到的!所以.」
皇后看著平寧郡主搖了搖頭,道:「那也別把你家衡哥兒看的太緊了。」
「是,母后。」
時光悠悠,
勇毅侯北方大勝的消息還在朝著大周各地傳遞著。
至於能不能像汴京的犯人那樣及時的『蹭到福氣』,那就要看各自的『運氣』了。
這日
汴京以南
一千五百里外
荊湖南路
制所潭州(長沙)
申時正刻(下午四點)
雨天雲多
一艘偌大的客船在雨中緩緩朝著岸邊碼頭駛去,船上掛著的『呼延』和『康安伯熊』的旗子已被淋濕。
客船二層,
聽著雨滴砸落在船頂上的聲音,
康安伯嫡子身上穿著清涼的衣衫,腰間掛著一柄精美的大高劍,正輕搖著手裡的摺扇,。
熊炎側頭同自家的老管事道:「沿途看來,這潭州江邊造船的船塢當真是多!」
「公子說的是,造船可是潭州三絕之一。」
「哦?另外兩絕是什麼?」
「回公子,一個是筍,一個是魚,現今倒是還有第四絕?」
看著熊炎疑惑的看來,老管事道:
「公子不知,這潭州的銅鏡式樣多而精美,在汴京向來是好賣的。」
「其他的紙墨硯,在大周也有些名聲。」
跟在熊炎身後的郭追、余執都點著頭,余執道:「小伯爺,那咱們上岸後,可要嘗嘗這魚!」
熊炎笑著點了點頭:「可!但得先將申家哥兒的東西給送到府上。」
說話的時候,有江上的漕運卒子劃著名輕舟湊了過來。
看到船上的『呼延』和伯爵府的旗子,趕忙拱手一禮,沒有收錢便開始指揮著客船靠岸。
纜繩系好時,雨停了。
六匹高大的馬兒同馬車一同下了船。
得知熊炎幾人要去經略安撫使申大人府上拜訪,漕運卒子便自告奮勇的帶著他們朝潭州城內駛去。
騎在馬上,郭追滿是『愛意』的撫摸著馬兒的脖子,嘆了口氣。
這番情景,熊炎、余執以及身後的幾人卻已見怪不怪了,
雖然眾人座下也是買來的好馬,
但自從端午那日,郭追見過潘樓馬廄中徐家五郎的黑色公馬後,便時常如此。
潭州城內有十幾萬戶,幾十萬人。
雨後的街道上人很是不少,在路上自然也快不了的。
衣著錦繡的貴公子,帶著隨從在潭州並不少見,但都騎高頭大馬的卻不多。
更何況跟著熊炎來的幾個多是汴京中低階武官家的兒郎,自小錘鍊武藝,帶著刀劍,一看便是精悍的武人。
幾人騎馬緩步走在街上,很是引得沿途潭州百姓們的矚目探尋。
街邊,酒樓二樓,
一個帶著體面隨從的富家公子站在欄邊,也被熊炎一行人吸引了注意力:
「嘖!這幾個真夠遮奢的!」
一旁的隨從道:「公子,你看為首的那人的腰間!」
那富家公子:「嘶!這是?!」
待熊炎走近,這富家公子拱手道:
「這位兄台請了,在下是潭州發運使黃家的,與京中壽山伯有些淵源!敢問兄台,腰間的可是大高劍。」
熊炎抬頭拱手回禮道:「正是!」
「多謝兄台解惑,兄台可有閒暇?讓在下開一番眼界!如有唐突,還請恕罪!」
「並無唐突,不過我等此時要趕去經略安撫使申大人府上!」
「那兄台自去!如要在潭州停留,到時莫忘了給我家下個帖子!」
熊炎笑著點頭。
跟在熊炎身後的幾個武官家的兒郎,也是一般的拱手點頭。
僻靜而乾淨的寬巷中。
青磚鋪路,
路邊植著的花兒嬌艷的開著。
白牆青瓦,
牆頭能看到院兒內樟樹翠綠茂密的樹冠。
高大的院兒門口,
門楣上掛著『申府』的匾額,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