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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7章 能全跳臉上來不成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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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徐載靖面色有些難看的點頭道:「發信號,讓阿蘭他們過來!」

青雲趕忙走到一旁,抽出一根鳴鏑後,朝著阿蘭的方向射了過去。

半刻鐘不到,

阿蘭等四人牽著馬兒趕了過來。

徐載靖朝著養鷹人一抬下巴。

養鷹人會意,摘下了肩膀上的海東青的皮眼罩。

「忽忽~」

海東青展翅飛到了空中。

徐載靖的目光跟隨者海東青的身影。

果然,

不一會兒,

海東青就在遠處的空中盤旋了起來。

徐載靖看著山下蜿蜒曲折能容兩匹馬並排通過的山路。

又看了看山路沿途的山頭上,正在搖旗示警的白高斥候道:

「走,再往前探探!」

一個時辰後

太陽當空,

看日頭約摸著是午時初刻後(中午十一點後)

方才搖旗示警的五個山頭,

此時已經只剩下兩個。

當白高權貴子弟拽厥忠定,領著打頭陣的還沒有披甲的七百鐵鷂子出現在山路上的時候,

只看到有一個山頭還在搖著示警的旗子。

山路難行,

他們這一路統帥也姓仁多,是大將軍仁多思義的族人。

因為大將軍軍法嚴苛,對每一路大軍抵達某個位置都有極其嚴厲的時間限制。

不准早,更不准晚!

所以他們這路大軍本是要在午時正刻(中午十二點後)的時候抵達此處,不准太早讓大周斥候看到煙塵,引起大周統帥的警覺。

未時初刻(下午一點左右)進到能跑馬的山溝中開始披甲。

未時正刻(下午兩點左右)出現在大周軍隊側後方。

但是,

山路前方一個副將的弟弟,姓沒勒的斥候隊正開始示警。

處於大軍最前面,由拽厥忠定率領的正吃著午飯的鐵鷂子,因為有馬便被本路統帥提前派到前面來查探一番。

山路旁的山頭上,

臉上掛了彩的青雲,正在同幾個袍澤收拾著白高斥候的身份鐵片。

何灌一把將白高斥候的旗子從旗杆上擼了下來,一邊換著大周的戰旗一邊朝白高軍隊來的方向看著。

「五郎,我瞅著著山路上來的馬兒怎麼都這麼高大啊!不會是白高鐵鷂子吧?」

徐載靖憑藉著出色的目力看的還算清楚,頷首道:「是!平常的馬兒扛不住鐵鷂子人馬甲冑的重量。」

何灌笑道:「嘖!真是!我瞅著這是在披甲?」

徐載靖看著有些窄的山路點了點頭。

這時,另一個大周斥候走了過來:「五郎,阿蘭已經在路上準備了!」

徐載靖朝往走了幾步朝下看去,正看到山頭下面的阿蘭在手法嫻熟的安撫著白高國斥候的戰馬。

安撫完後還給戰馬蒙上了眼睛。

白高斥候也是一人雙馬,上午的戰鬥,約麼著繳獲了有七十匹馬,還能跑的有六十多匹。

察覺到徐載靖的視線,阿蘭抬起頭,朝著徐載靖揮了揮手。

何灌也湊了過來,看著山路上的阿蘭說道:「五郎,能有這麼多鐵鷂子,後面怎麼說也得有七八千人跟著,咱們在這堵著?」

徐載靖望著更遠處山間的煙塵,眼中有些回憶的神色,久久無語。

何灌:「唔?五郎?」

徐載靖收回視線,眼中滿是認真的神色,問道:「何大哥,你相信一個人敢攔上萬人麼?」

何灌:「啊?」

徐載靖收起笑容道:「何大哥,就下面的地形,咱們就在這兒堵著!白高國就是有十萬人,還能都跳到我們面前來不成?」

「行吧!」

何灌已經將戰旗套到了旗杆上,走到前面,將旗子豎了起來。

山中的秋風,吹得旗子飄蕩不止。

拽厥忠定將自己看到的情況,向後傳了回去。

拽厥忠定等鐵鷂子牽著馬站在一旁,讓出了一側的道路。

一刻鐘不到,

一隊精悍的白高國步跋子(步軍)便排著單列,從後面趕了過來。

寶貴的鐵鷂子是不會用來攻山的。

想著這些,

拽厥忠定看著一個百人隊的步跋子已經單列變雙列,前兩人巨盾,後面的引弓,朝著前面山路慢慢的走了過去。

這時,

本路的統帥,一位姓仁多的將軍騎馬走到了拽厥忠定身邊。

看到這位,拽厥忠定趕忙撫胸一禮問好。

這位統帥點頭回禮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,那裡有被射來的弓箭擋在那裡的步跋子。

拽厥忠定看著這位統帥擔憂的眼神,低聲開解道:「將軍,此時時間尚早,我們不用擔心。」

聽到這話,這位統帥長舒了口氣:「但願如此吧!」

話剛說完,

遠處就傳來了兩聲馬兒的慘烈嘶鳴,前方的兩列步跋子中傳來了武官的高聲命令。

隨即一陣弓弦的崩鳴。

馬兒嘶鳴更甚!

「怎麼回事!?」

拽厥忠定大聲喝問道。

「有驚馬朝這邊跑」

「咻!」

大周造箭院大匠製作,又經過精心挑選的寸金鑿子箭,被勁力巨大的強弓射了出來。

方才回話的步跋子武官,因為朝後說話忘記遮掩身形,被羽箭上的巨大勁力推著朝前晃了一下。

垂首看著胸前穿出來的箭頭,這武官只覺著身上發軟。

這番變故,

讓仁多將軍看了一旁的拽厥忠定一眼。

而山路上的步跋子中,有白高弓手看到此景,報復性的想要張弓回擊。

結果剛一站起來,

又是一支羽箭射來。

穿著甲冑的白高弓手胸腹之間插著羽箭,倒了下去。

因為中箭,這白高弓手也鬆開了手裡的弓弦,被射出的羽箭直直的釘在了前面步跋子的盾牌內側。

再偏一點,就是射中袍澤的腦袋!

這般打打停停的半個時辰,

時間已經快要到仁多思義大將軍規定的時辰。

但,大軍還是在山路之上龜速移動!

阿蘭不時的放兩匹驚馬沖陣,對山路之上如同長蛇一般的白高軍隊,阻滯的作用太大!

大周斥候死了幾個,拽厥忠定這邊不知道。

但,步跋子已經又補充了一隊百人上去,拽厥忠定數著不時抬走的屍體,有些逃避的側過了頭。

「忠定!」

聽到有人喊他,拽厥忠定趕忙抬頭,看著不遠處發話的仁多將軍,他躬身撫胸一禮:「將軍!」

「忠定,等會我讓步跋子讓出一條衝擊的小路,你帶頭衝過去。」

拽厥忠定聽到此話,眼睛看向了路邊的插滿白高羽箭的馬屍。

步跋子前面,也有這種被射死的沖陣驚馬。

仁多將軍道:「你和馬,都只穿正面的甲冑,遇到這般的障礙,躍馬過去便是!」

拽厥忠定重重點頭。

一開始,

徐載靖等人攻下了四座有白高斥候的山頭。

從第四座山頭開始遲滯白高國軍隊,

且戰且退,

徐載靖眾人已經讓出了兩個山頭,已經成功遲滯白高軍隊大半個時辰了。

山頭上,

看著不再移動的步跋子步軍大盾,

徐載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,同一旁跟來的老斥候道:

「安大哥、孟大哥!」

「五郎?」

不遠處,因為拉弓累的雙手發抖的兩個斥候安我意、孟西洲看了過來。

「你們兩個,可以去通知都統制了。」

看著山路上馬匹剩四十多匹,還在故技重施給馬兒蒙眼的阿蘭,徐載靖繼續道:「約麼著,還能遲滯他們不少時間,讓都統製做好準備!」

「五郎!我們不走!」

一旁的何灌搖頭道:「你們兩個還能拉弓?」

兩個斥候語塞。

「去吧。」

徐載靖再次說道。

安、孟兩位斥候對視了一眼,艱難的拱手道:「五郎,那我們去了,你別逞強!」

徐載靖笑道:「放心,我惜命的很!」

說著,

徐載靖看到了遠處白高步跋子的異動,還隱約看到了全副武裝的鐵鷂子的身影。

被派傳令的兩個斥候已經上了馬,朝山下走去。

徐載靖的視野里,看到阿蘭再次放出了兩匹吃痛的馬兒,

然後狂奔的馬兒被步跋子的強弓給射倒在地。

這時,步跋子前面的兩面大盾讓出了一個缺口!

穿著鐵鷂子甲冑的騎士猛地沖了出來。

徐載靖趕忙搭弓引箭,

激射的利箭卻被騎士的臂盾給擋了下來。

隨後,

半披甲的高大駿馬,居然一躍跳過了擋路的馬屍,

徐載靖看著遠處還沒有察覺的阿蘭,眼中著急。

回身取過不遠處小驪駒鞍韉後的長槊,

仗著自己甲冑齊全,

用槊鐏減速,就這麼在七八十度的山坡上朝下滑了下去。

一路煙塵,讓山下正準備牽馬往後走的阿蘭看了過來。

徐載靖落在了山路上。

馬背上的拽厥忠定也看到了從山坡上下來的徐載靖。

鐵鷂子甲冑面具後的拽厥忠定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。

馭馬朝著這個不知好歹的大周斥候沖了過去。

然後,越來越近的時候,

拽厥忠定看著那大周斥候卻有些熟悉的感覺。

更近了。

更熟悉了。

徐載靖舞了一個槍花,正準備投出自己的長槊時,那鐵鷂子卻.

步跋子大軍身後,

仁多將軍,看著衝出的拽厥忠定,嫻熟的躍馬過障礙,眼中滿是:我沒看錯人。

然後,仁多將軍的視野里,拽厥忠定卻如同見到惡鬼一般,勒的坐騎抬起前蹄調轉方向後.落荒而逃??!?

十分狼狽而兇狠的的朝步跋子沖了過來.

鐵鷂子,就是為了沖陣而生的.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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