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 怎麼挨揍的是我?(1/2)
酉時(下午五點後)
「唏律律~」
「嗚呼~馬兒跑起來了!」
男孩模仿馬兒嘶鳴和說話的聲音在宮殿內響起。
「哈哈~啊~哈哈哈哈~」
女童可愛的笑聲也傳了過來。
厚厚的地毯上鋪著一層錦被,
脫了鞋的趙枋四肢著地的在錦被上爬著,
背上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哈哈大笑著。
「哎喲,馬兒累了。」
「皇兄,你快歇歇。」
趙枋背上的小姑娘趕忙用袖子擦了擦趙枋的額頭,奶聲奶氣的喊道。
被自己的親妹妹這麼一擦汗一心疼,
趙枋覺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,微微抬起身,又一聲模仿馬兒的嘶鳴,快速的在錦被上爬了起來。
期間還發壞的急停或者顛屁股,
這般發壞之下,
讓他背上的小姑娘總是抱住他的脖子驚叫不已。
大殿一旁,
皇帝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在錦被上的樣子,有些嫌棄的揪著鬍子撇了撇嘴。
抬頭就看到一旁的皇后正在瞅著他,
皇帝趕忙一笑道:「呵呵,枋兒真是疼妹妹。」
皇后笑了笑。
大內官微微躬身手中捧著的奏章走了過來:「陛下,顧大人剛進的奏章。」
「唔。」
皇帝伸手拿過展開看了起來。
看完奏摺,皇帝微微笑著看向了還在玩耍的趙枋,笑容可比方才真誠多了。
笑完後,皇帝拿著奏章走到的不遠處的桌案前寫了幾筆。
天色變暗後,
宮殿內的桌案上擺好了飯菜。
皇帝坐在桌旁看了眼正吃東西的趙枋,又看向了皇后之後,笑了笑。
「陛下怎麼了?」
皇后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邊出言問道。
「沒事,想起顧家大郎給朕的奏章了。」
「哦!可是說了什麼有趣的事?」
皇帝點頭:「顧大郎自請去興州。」
「興州?顧大郎資歷尚淺,哪能去興州這般的大城?」皇后說道。
皇帝擺手:「誒!興州雖是大城,但也是剛經歷地動,如今是百廢待興,去興州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啊!」
皇后點頭:「聽陛下您的意思,是要允了此事?」
皇帝搖頭道:「朕準備讓他去定州(今石嘴山)。」
「顧家大郎肩膀還有些稚嫩,朕準備讓他多歷練歷練!以後原白高兩路二十二州的擔子,他是有機會挑起來的。」
「其實最有趣的還不是這個?」
皇后看過來:「啊?」
皇帝肯定的點了點頭:「這奏章中還說,受他岳父所託,稟明於朕,說徐家五郎在北邊的功勞,就先別計了。」
皇后一愣,眼中只是一瞬的思考後,她便看向了正抬頭的趙枋。
看完趙枋後,皇后又與皇帝對視了一眼。
看著皇后眼中的若有所思的神色,皇帝輕輕頷首肯定。
「可這樣會不會讓靖哥兒他心裡不好受?陛下也說了,在那山中靖哥兒是搏命的。」
皇帝點頭道:「顧大郎奏章中說,他問過徐家那小子了!徐家小子說,功勞不功勞的,他要把心思放在科舉上!」
皇后嘆了口氣:「傻孩子!」
皇帝撇嘴:「他要是傻,那就沒聰明的了。」
趙枋點頭:「父皇說的是,靖哥兒才不傻呢。」
皇后瞪了一眼兒子:「吃飯!」
第二日,
上午,
晴空萬里,
柴家,
秋聲苑,
月門處,
柴夫人穿著新作的秋衣帶著嬤嬤女使拐了進來。
看著院子地面上的落葉,柴夫人停下腳步後眉頭一下皺了起來:「這雲木是怎麼做事的?院兒里的女使居然敢如此偷懶?連地也不掃了?」
柴夫人身後的一位嬤嬤,面色不好看的說道:「奴婢這就去問問。」
一邊擺手一邊邁步的柴夫人道:「不用!我親自去問。」
說著便朝院子的正屋走去。
「夫人來了!」
門口的小女使趕忙一邊通傳一邊掀開了布簾。
進到正屋中,
站在隔扇門口的雲木和拂衣趕忙福了一禮:「見過夫人。」
柴夫人面色不善的問道:「你們姑娘呢?」
「回夫人,姑娘在裡間作畫呢?說要畫一幅院子裡的秋景,就連地面都沒讓奴婢們掃呢。」
柴夫人深吸了口氣,面色好看不少的邁步走進裡間,看到自家女兒正站在窗前,不時的用筆在畫紙上描幾下。
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捧著雲木奉上的茶湯,柴夫人看著柴錚錚道:「錚兒,這落葉枯花蕭蕭下的時節,有什麼好畫的?」
柴錚錚側頭朝著自家母親甜美一笑,回頭繼續望著院子中的牆瓦和遠處的天空道:「母親,您這就錯了!詩豪可是說過『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!』」
「女兒覺著,這秋日的確勝過春朝!」
柴夫人自顧自的吹了吹茶湯說道:「立冬都過了,還秋日呢?哼!人家要是不回京,我看你還勝不勝春朝。」
柴錚錚動作一滯,抿了抿嘴唇後繼續笑著在畫紙上添了幾筆。
「今日早上我去城北道宮祈福的時候,碰到宣門侯夫人了。」
柴錚錚聽著母親的話點著頭。
「一起用齋飯的時候,聽宣門侯夫人說,有人家正在打聽壽山伯家。」
「母親,這位侯夫人怎麼知道的?」
「因為她妯娌就是出身壽山伯黃家啊。」柴夫人說道。
停下畫筆的柴錚錚哦了一聲。
「聽說還是受廉國公老夫人所託呢!」
「母親,是盧家要給家中兒女說親事?」柴錚錚笑著看過來。
柴夫人眼神深處有些笑意,但依舊板著臉搖頭:「說是因為徐侯夫人請託的。黃家不是有個小女兒麼,叫.」
柴錚錚整個人一滯:「萌姐兒。」
「對!」
「徐家哥兒和盧家小公爺是義兄弟,自,自然是能請託的。」
「夫人,您就別逗咱家姑娘了!」
站在柴夫人身後的嬤嬤出聲道。
聽到此話的柴錚錚驚訝的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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