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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2章 顧梁兩家大不同【拜謝大家支持!再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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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大娘子一聲吩咐,顧廷燁被嚇得一哆嗦。

「嬤嬤,幫這個孽畜脫了上衣。」

「娘,打屁股行不行?」

正在被常嬤嬤脫掉上衣的顧廷燁問道。

白大娘子道:「打你屁股耽誤你坐讀,打手耽誤你寫字,趴好!」

「大娘子,小人自請板子。」

聽到稚闕的話,白氏點了點頭道:「准了!」

說完,

稚闕被健婦給拖了出去。

白氏則從女使捧著的托盤裡拿出一條細長的竹板,來到四肢著地,跪好在地的顧廷燁身邊。

「啪!」

被抽的顧廷燁,疼的不可置信,發不出聲來。

「啪!」

第二下顧廷燁眼中就滿是淚水。

「啪!」

第三下顧廷燁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地毯中。

正想回頭求饒,

他看向自家母親的時候,卻正好看到白氏皺著眉,眼中有淚水和疼惜不忍,

發現兒子看過來的時候,白氏飛速的收起了疼惜不忍,又狠狠的抽了下去。

「啪!」

顧廷燁轉頭面向地毯,忍著沒喊出來,可疼出來的淚水卻滴在了地攤上。

白氏每抽一下,一旁的常嬤嬤都微微的哆嗦一下,

抽到第六下的時候,常嬤嬤終於忍不住的走到了白氏一下護在了顧廷燁身上道:

「大娘子,哥兒他知道錯了,別打了!」

「嬤嬤,你起開!」

「大娘子,哥兒剩下的,我替他受了,您別打了,都出血了!」

跪著的顧廷燁帶著鼻音道:「嬤嬤,你起來吧,我受完懲罰,母親才能消氣。」

這時,平梅走了進來道:「母親,饒了小二吧,他年紀還小。」

白氏喘著粗氣,一部分是被氣的,一部分是有些累,將竹板仍在地上,白氏回了座位。

平梅柔聲道:

「小二,昨晚我娘家給咱家送了東西,母親昨晚就知道靖哥兒沒去了。」

「啊!」

「啊!」

門外稚闕被打板子的聲音傳來,

顧廷燁身子伏的更低了。

白氏道:

「你該慶幸你大哥沒在家,不然」

顧廷燁:

「嗯!」

他知道,要是大哥在,他就要受到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了,大哥顧廷煜可不是個打人會心軟心疼的主兒。

白氏說完,有些擔憂的看著顧廷燁的背,隨後硬下心道:「拖回他的院子。」

待顧廷燁背架走,常嬤嬤擔心的跟了上去。

白氏出了口氣,換了個心情,看著平梅道:「也不知道,你這胎是男是女。」

過了這日,

如今請了幾次嫖宿後,重歸於好的韓國公、富安侯、中山侯等幾家的子弟,

也是經常結伴去潘樓玩兒。

便時不時的有算是相熟的富家子弟來問熟不熟悉徐家哥兒,

請來當日的幾個小二一番詢問這才知道了原委,

所以當有人來問的時候,這幾個嘴角一翹道:

「自然是熟悉的!」

莊學究年紀大,參加暖爐會的時候酒喝得多了,

半醉半醒之間著了涼,盛家書塾又休沐了幾日,但每日課業莊學究到時頂著難受布置了下來。

當顧廷燁疼的斯哈不止的寫著課業的時候,

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在汴京流傳開來:

『據不知名的某國公子弟、侯府子弟透露,勇毅侯徐家的小兒子是經常嫖宿勾欄青樓的』

『普通汴京的富戶員外,自是很少能見到勛貴子弟喜歡的行首章台女校書,』

『且這徐家哥兒是練得一手風流場中的好『槍』術』

『通宵歡好第二日依舊精力充沛』

『曾經的『腰精行首』阮媽媽都是甘拜下風扶著腰離去的』

隨後,

一天早上,

有汴京百姓在曲園街看到侯府的門房小廝,

將一個雖然穿著華貴,但是眼底發黑,骨瘦如柴的富家公子從侯府大門一直拖到街口,

侯府小廝言道:「你再來胡攪蠻纏,打斷你的腿!」

「兄弟,我不是胡攪蠻纏,求徐家哥兒授我技法,我願意奉上一半家財!」

周圍有人問道:「什麼技法,你居然要奉上一半家財?」

旁邊有聰明的道:「看這模樣就知道,房中術唄。」

「哈哈哈哈」

周圍的百姓笑了起來。

這個時候,這富家公子的僕役也跟了上來,將自家公子扶了起來。

侯府小廝大聲道:

「呸!賊鳥廝,我們侯府以禮相待,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聽風就是雨!」

「要不是怕打死你,多少給你幾拳!」

那富家公子道:「我是真的願意奉上一半家財!求貴府公子」

「入你娘!」

「哎呦!」

「滾!」

眼角變青的公子,疼的擠著眼角,被僕役給扶上了馬,知道此行求術無望的他居然在馬背上哭了起來。

走了一路,來到距離潘樓還有段距離的一處望火樓,

這富家公子駐馬之後,哭的更加厲害了。

一時間圍了不少人,有望火樓下的潛火兵頗為可憐的看著這富家公子道:

「怎麼了兄台,哭的如此傷心,家裡至親仙逝了?」

「要哭去墳上哭,別在我們這兒啊!」

此話一次,這人哭的更厲害了。

人圍得越來越多,正在一旁軍巡鋪里歇息的汴京衙役都被吸引了過來:

「讓讓,怎麼了這是?」

「喲!池公子為何哭的如此上心。」

那富家公子一番訴說

什麼

『徐家哥兒』

『從潘樓聽來的』

『有目共睹的幾家勛貴』

『當時下午一直玩兒到第二天清晨』

『精神好』

那衙役越聽越不對問道:

「池公子,你說徐家哥兒什麼日子下午去的潘樓?」

那哭泣的公子道:「白哥兒,就是咱們碰到的,城外送儲冬菜的那日!」

衙役和周圍的幾個衙役對視了一眼後,他們卻轟然笑了起來:

「池公子,不瞞你說,我們幾人那日去潘樓吃喝,就是得了徐家五郎的賞賜,那日人家在家裡招待親戚呢!」

「此話當真?」

「我等騙你幹嘛?」

聽到這衙役的一番解釋,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再次議論了起來,不時有笑聲傳來。

「散了!散了!別堵著路了。」

李慕白等衙役分散著趕開百姓後又聚在了一起,之前掂量賞錢的衙役道:

「頭兒,這是有人要污徐家哥兒清白啊!」

「那咱們就力所能及的幫徐家哥兒澄清一下吧。」

柴府

女使雲木有些站立不安的看著坐在屋裡椅子上的柴錚錚,

幾次欲言又止惹來了正在理著絲線的柴錚錚好奇的目光:

「怎麼了?」

從雲木問關于晴雪的事開始,雲木已經成了柴錚錚的心腹女使,

心思縝密的她自然也是能知道、看出很多東西的。

「姑娘,奴婢去選絲線的時候,聽到有兩家的婆子在說一件事。」

專心理著絲線的柴錚錚道:「說。」

「是說徐家五郎他」

柴錚錚抬起了頭道:「他怎麼了?」

雲木:「說他他那些話都讓奴婢難以啟口。」

「說就行。」

「說他『槍術』『腰精』」

待雲木將之前關於徐載靖的「好名聲」說了一遍,

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奴婢進去後她們倒是停了。」

柴錚錚看著手裡的絲線道:「那兩家?她們家的絲線在這兒麼?」

雲木點點頭,指了指兩把絲線。

柴錚錚一撒手淡然道:

「扔了吧,這兩家以後也別再進我們家門了。」

「是!姑娘。」

待雲木離開了屋子,

柴錚錚起身來到了自己臥房裡,

她背著手來到了甲冑木偶前,想要將甲冑身後的鋼鐧抽出來,

手到了鋼鐧的握柄上,遲疑了一會兒後,手縮了回去,

隨後被周娘子教過的柴錚錚化掌為拳在甲冑上錘了兩下後,又踢了一腳。

「嘶,哎呦!」

走到外面的雲木,通知了府里的管事嬤嬤,以後不讓那兩家的絲線鋪子進府,

「雲木姑娘,那兩家都是柴家的產業這可否能說下為何」

雲木遲疑了一會兒道:

「汴京浪蕩這等不堪說的管不住嘴,以後說不準會壞了府中生意!」

雲木繼續道:

「便將這兩家的負責送貨的管事和嬤嬤換一遍吧!」

那嬤嬤道:「原來是因為此事雲木姑娘,這事傳的挺大的,咱們府里去潘樓附近採買的時候,倒是聽到此事有些反轉」

雲木一愣道:

「說。」

待雲木回到柴錚錚院子的時候,發現柴錚錚正在拉著軟弓,箭靶上掛著一張萌萌的可心狸奴圖案。

那圖案,本是她要繡在箭袋上的樣紙,

一邊拉弓瞄準一邊聽雲木說著反轉的柴錚錚一愣,

手指頭鬆了下來道:「去,把靶紙換了。」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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