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他是真不要【拜謝大家支持!再拜!(2/2)
換了家中常服的顧廷熠正坐在白氏和平梅跟前的繡墩上,細聲說著今日在潘樓遇到的那個婦人。
「我們也沒問她是誰家的,後面是靖哥兒和榮家哥兒去處理的。」
一旁的顧廷燁插話道:
「看他們倆的樣子,應該是沒什麼事。」
白氏和平梅對視了一眼後道:
「那也得是沒有有心人打聽,不然遲早會被人知道的。」
顧廷燁一愣,想到了當時的那幾個衙役,明顯是認識這幾個惡漢的
「熠兒來,把這幾家店的利潤算一算。」
顧廷熠聽到白大娘子的話語,
皺眉看著青梔抱過來的一摞帳本,
她艱難的擠出了個笑容,
也便顧不上替別人上愁了。
榮家,
富昌侯一邊用手抿著自己的八字鬍,一邊開懷的笑著,
他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是榮顯送給他的那方端硯,
榮家大娘子頗感欣慰的說道:「顯兒,你終於懂事了,知道給你父親帶禮物了。」
「燕兒,你說你個姑娘家,撲個這般大的弓箭幹什麼!」
榮顯聽到母親訓斥妹妹的話語,他點著頭道:
「是啊!多費錢!」
榮飛燕接過細步遞過來的茶盅,吹了吹熱氣後道:
「娘,以後女兒擇婿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能拉開這張弓。」
榮飛燕說完,
富昌侯看了看女使凝香,
她懷裡的弓囊中正裝著那粗壯弓臂,富昌侯他不笑了:
「這,這麼強的弓,能有幾個能拉開的!」
「女兒不管!」
說著榮飛燕放下茶盅,起身準備離開屋子,細步在給她披上斗篷的時候,
榮飛燕道:「爹,娘,今日哥哥的荷包里有三四百貫的銀鈔呢!」
榮顯一愣就站了起來,面上驚慌的指著榮飛燕說道:
「妹妹,伱!」
「哎哎哎!娘,你鬆開我耳朵,你聽我解釋!我真沒貪家裡的銀錢,是,是宮裡姐姐給我的!」
「爹,我給您跪下了,您想想我的好!別抽我!」
「啊!」
走出門外,聽著哥哥的慘叫,榮飛燕撇了撇嘴:自家父親哪有那麼大的勁,她哥倒是會裝慘。
到了回雪院,
臥房裡,
在女使的服侍下,榮飛燕散了頭髮躺在了床榻上,
凝香轉身正要去吹滅桌上蠟燭的時候,
「慢著!」
「姑娘???」
「讓它亮著吧!等我睡著再吹!把笸籮放那椅子上。」
「是,姑娘!」
凝香收拾好後,走出裡間,緩緩的合上了房門。
榮飛燕則是悄悄掀開了被子,趟上榻下的棉履(棉拖),
穿著白色睡衣的她在笸籮中找到了針插,
針插是梅花型的,裡面緊緊的填充著棉花,上面還插了幾根榮飛燕練習女紅的細針。
她將針插放在桌上後,又回身從床上拿過了之前固定在弓囊上的五彩鏢,
然後她把鏢扎在了針插上後,指著飛鏢道:
「哼!你自己待著吧!」
說完後她跑回了床榻上,鑽進了被窩中,
然後翻了個身後,背對著桌子,
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,
只有燈芯噼噼的響了兩下,
然後,
房間裡又有了一陣淅淅索索聲響後,再次安靜了。
半刻鐘後,門口的凝香聽了聽後,便輕輕的走進了臥房中,
走到桌前,桌上別無他物,只有亮著的蠟燭,
女使輕吹:
「呼!」
房間陷入了黑暗中。
柴家,
柴家主母程大娘子正坐在桌前看著手裡的硯石,
然後又看向了鋪在桌上的,海家哥兒畫的草圖,
「嘖嘖!真是好東西!」
「錚錚,你這帶回來是想讓家裡工匠雕琢一番,然後送到徐家?」
一旁,正在雲木的服侍下卸著釵環的柴錚錚道:
「不是。徐家哥兒不要!」
柴夫人微微挑眉,不相信的戲謔問道:「哦?」
柴錚錚看著銅鏡里的母親道:
「娘,你這是什麼表情?!好像是我在說謊一樣!」
「哦!我家姑娘沒說謊!」
此話一出,柴錚錚動了動頭,雲木停下了動作,柴錚錚轉過身看著柴夫人道:
「娘!一開始他就看出來上面的圖案了!」
「他就沒想要!真想要的話,他肯定不會出言阻止海家哥兒關撲,直接搶先一步原價買下就是了!」
「要不是我好奇上面是什麼,這好東西早就被人買走了。」
「而且,女兒吩咐店裡管事了,送給海家的那一摞紙,九成的都是極品吳紙!」
「但,分別前我問他,他說『我自努力,無須此物』。」
柴夫人讚賞的頷首後笑著道:
「嗯!是個有志氣的。」
「不過,你這一好奇,倒是好奇出個鎮店之寶了!」
「而且那極品吳紙八百文一張,你這一摞出去」
柴錚錚面上沒什麼可惜的神色,而是抿了抿嘴道:
「娘,女兒想著,要不把這方硯石送到齊家去吧!」
柴夫人看著女兒道:「嗯?為什麼送去齊家?」
柴錚錚道:
「娘,我看著徐家哥兒不是假客氣,是真不想要。」
「之前齊家幫了咱們家忙,可齊家不缺金銀,仕途咱們家也幫不上忙。」
「可,人情終究是要還的。」
「郡主娘娘她一直對衡哥兒讀書科舉寄予厚望,要是能得此物,定是會開心的。」
柴夫人看了看手裡的硯石,又看了看女兒道:「真送出去?」
柴錚錚心中想著『他不想要的,我也不要!』
然後,她點了點頭。
柴夫人點了點頭:「好,聽我家錚兒的!」
曲園街
夜,
寒風中,
不知名的鳥兒叫了幾聲,
跑馬場邊的小屋中爐火很旺,
裝酒的小酒囊,只需在酒罈中打兩提酒就能裝滿,
如今它正躺在水箱上溫著,
徒兒和侄兒帶回來的好菜也在爐子上熱著,
徐載靖的師父殷伯走到了小屋外,對著正在馬廄中鋪著料草的阿蘭和尋書喊道:
「好了,進來暖和一下!」
兩個少年帶著寒氣,搓著手進了屋,
殷伯在他們的木酒碗裡滿上了酒,
三人一起幹了一杯,
三人都舒服的出了口氣,
殷伯是喝完腰腿暖和,而兩個少年則是熱酒下肚的舒坦。
看著吃菜的少年,殷伯自己對著酒囊喝了一口,
「還是徒兒孝順!」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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