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3章 我家姑娘真會扯【拜謝!再拜!欠更(1/2)
第753章 我家姑娘真會扯【拜謝!再拜!欠更32k】
看著李師師的眼神,魏芳直語氣真誠的說道:「妹妹今日能有如此盛名,定是個聰明人,我就不繼續多嘴了。」
「姐姐哪裡話!是不是肺腑之言,妹妹還是聽得出來的。」李師師笑道。
看著點頭的魏芳直,李師師笑了笑。
兩人安靜的走回方才離開的地方,李師師福了一禮,笑道:「魏姐姐,那邊還有客要陪,妹妹就先告辭。」
「妹妹慢走。」魏芳直道。
過了十幾個呼吸。
「唉。」
看著遠處朝自己揮手,示意自己回去的李師師,魏芳直輕嘆了口氣。
「姑娘,地方布置好了,您要進去麼?」不遠處,跟著的女使問道。
「好。」
魏芳直轉身朝圍起的空地走去。
片刻後,動聽的琵琶聲響起,引得周圍不少人側耳傾聽。
吳樓三層,
「吱喲。」
聽到身後的開門聲,
侍立在門口的小廝趕忙回頭看去。
「公子。」
「世子。」
「沒事,我倆去更衣。」顧廷煜笑著道。
青雲和有慶聽到此話,點頭後邁步跟上。
徐載靖走在顧廷煜身邊,輕聲問道:「姐夫,這些日子我一直沒看到四姐夫,你知道他幹嘛去了麼?」
顧廷煜聞言一愣,想了片刻後,先是看了眼身後兩人的親隨,然後低聲同徐載靖道:「知道。」
說著,顧廷煜朝著有慶擺了下手。
有慶會意,順手拉了一下青雲,讓兩人慢走了幾步,落在了各自公子身後。
「告訴你也無妨,炯哥兒是去登州了,想來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京。」
「登州?」
顧廷煜點頭:「嗯!炯哥兒去看人了。之前登州水軍,招募了不少識文斷字的良家子弟。」
徐載靖眼睛一轉,略有些驚喜的低聲問道:「這是要擴建登州水軍?」
顧廷煜搖頭。
沒等徐載靖發問,顧廷煜便說道:「不是『要擴建』,而是已經擴建了。這幾年,每年的春夏之交,便有明州造船廠的戰船,被送到登州。」
徐載靖呆愣片刻,隨即笑著道:「怪不得鄭二哥這麼早就離京了。」
顧廷煜微微一笑,讚許的看著徐載靖:「小五,你這心中倒是清楚。」
「有時學習累了,我也會看看房中的沙盤放鬆一下。」徐載靖道。
說著話,兩人帶著親隨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雅間內,
喬九郎舉著酒杯,同顧廷燁低聲道:「顧二哥,今日怎麼沒邀齊小公爺過來?」
顧廷燁和喬九郎碰了下杯子:「邀請了,可元若說他還要溫習功課。」
喬九郎點頭飲盡了杯中酒後,又道:「顧二哥,這兩日我爹娘老想讓我投軍您覺著如何?」
本來眼中還有些醉意的顧廷燁,目光一下變的清亮:「九郎,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?」
「真話!」
顧廷燁:「投軍吧!你爹娘也是為你好。只要肯吃苦,將來必能建功立業。」
喬九郎點了下頭:「顧二哥,你也以為,我朝即將準備收復燕雲?」
顧廷燁頷首:「九郎,我等勳爵之家,將來家世如何,可能都要看未來幾年了。」
說完,顧廷燁看著喬九郎的眼神,道:「怎麼,九郎,你想入廣銳軍?」
「嗯!顧二哥,可以麼?」
顧廷燁:「那自是沒問題!但,九郎,醜話說在前面,有我給你在軍中打招呼,我爹他可不會優待你,相反,可能會更嚴苛的操練你。」
「你要是偷奸耍滑,那軍法也不是擺設,動輒就是杖刑斬首。」
「咕咚。」喬九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:「那還是算了吧。」
顧廷燁拍了拍喬九郎的肩膀:「有自知之明,也是好事兒。」
這時,徐載靖陪著自家姐夫回了雅間。
看著微笑的徐載靖,喬九郎斟滿酒杯後湊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,
汴京城東,
東御園附近,
靠近護龍河方向,有汴京著名的風景:河岸楊柳。
護龍河面寬闊,岸邊楊柳依依,樹下正是『草色遙看近卻無』的時候。
不少靠近東城的勛貴之家,選擇來此附近探春郊遊。
新曹門外,過護龍河的大橋旁,有數名騎士駐馬而立。
幾人坐騎乃是良駒,騎士也是一臉的精悍神色。
看著城外或蹴鞠、或散步、或野炊、或放紙鳶遊人,為首的一名青年,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「嗒嗒嗒嗒」
馬蹄踏在橋上的聲音傳來,為首青年的冷笑瞬間消失。
眼中神色也變成了對城外風景的渴望。
十幾個呼吸後,
「吁——」
為首的青年轉頭看去。
「讓張公子久等了。」騎馬過橋而來的騎士,拱手同為首的青年說道。
「不敢,不敢!」為首青年拱手回禮道:「因為我,實在是麻煩何大人了。」
掃視了一下為首的青年,新來的騎士道:「方才看張公子,似乎是在對著城外景色發呆?不知是在想些什麼。」
為首青年自嘲一笑,面上露出了後悔的神色,道:「不過是在想到之前我年少輕狂,在此處附近的胡作非為罷了。」
「今日想起,心中實在是感覺有些可笑。」
說話的青年正是之前追殺徐載靖和顧廷燁的張士蟠。
過橋而來的騎士,乃是常在皇宮中的何灌。
作為和徐載靖出生入死並肩作戰過的袍澤,何灌一向看張士蟠不順眼。
但,無奈皇命難為,他也不不得聽命行事。
「張公子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」何灌道。
「何大人所言,甚是有理。」張士蟠笑著點頭。
「來之前,皇城司已經傳信,徐家五郎此時正在城西與友人飲宴,張公子在城東自可放鬆活動。」
張士蟠似乎鬆了口氣,在馬背上躬身拱手道:「有勞何大人。」
何灌敷衍的拱了下手,沒有多說什麼,直接撥轉馬頭朝城內馭馬而去。
馭馬在張士蟠身後的幾人中,一人剛想對著何灌的背影吐口水,可口水都到嘴邊了,就看到何灌似乎未卜先知一般的回頭看來。
那準備吐口水之人,趕忙止住動作,面上露出笑容連連點頭。
「咳咳咳。」
隨後便被自己的口水嗆的直咳嗽。
沒理自己的下屬,張士蟠一抖韁繩:「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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