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1章 梁晗這個小畜生【拜謝!再拜!欠更(2/2)
當阿蘭把馬尾編成辮子的時候,有門房小廝陪在一人身邊,朝著跑馬場走來。
正給坐騎修馬蹄的青雲,抬頭看了眼後,趕忙提醒道:「公子,兆大哥來了。」
「哦?」
徐載靖回頭看了眼後,將馬梳扔給阿蘭,快步朝兆眉峰走去。
走到近處,徐載靖同自家小廝揮了揮手後,拱手道:「兆大哥。」
「五郎。」兆眉峰微笑著拱手一禮。
看著徐載靖伸手的動作,兆眉峰也伸手作請:「邊走邊說。」
繞著跑馬場圍欄走了十幾步,左右無人後,兆眉峰這才說道:「五郎,你進考場前問我的事情,有了眉目!」
「那小子進了大獄,瞧著要服一年的苦役。」
徐載靖蹙著眉頭,很是驚訝的說道:「啊!?兆大哥,岳家哥兒說起來還是個孩子,怎麼會進大獄?發生什麼了?」
兆眉峰嘆了口氣,道:「那小子按年紀說是個孩子,但身上的本事,可不是孩子。」
「司里的卒子傳信回來,說是那小子過年的時候,拿著刀要殺了自己的親舅舅。」
「被親舅舅告到了衙門,被拘有幾十天了。」
「啊?」徐載靖一臉的驚訝和不解:「這是為何?」
「喝酒了。」兆眉峰道。
「喝酒?」徐載靖聞言,搖著頭,不敢相信的說道:「兆大哥,飛哥兒在我家住了近一年,我瞧著他並非是什麼忤逆不孝的性子!怎么喝了酒,就要殺人了?」
「唉!」兆眉峰看著徐載靖嘆了口氣,道:「司里的卒子仔細問過,說是岳家那小子的舅舅,一直垂涎岳家的銀子和田產。時不時的去那小子的母親跟前哭窮要錢。」
徐載靖聽著點了下頭:「如今那位大娘子沒了官人,兒子又遠在汴京,家裡只有娘家兄弟能撐腰,對要錢的事兒,自然點頭應允。」
「五郎所言不錯!」兆眉峰道:「岳家那小子過年回家,在家和親娘聊天時,這才知道,朝廷發到家裡的撫恤銀錢已經沒了大半。」
「大半田產也被他舅舅,以給自己兒子找婆娘的名義,給過到了自己名下!」
「據那小子的親娘說,過年一起吃酒的時候,那舅舅還想要剩下的田產,那小子不同意,結果被那舅舅一通臭罵。」
「這賊鳥廝,實在是欺人太甚!」徐載靖忍不住爆粗口。
兆眉峰點頭同意,繼續道:「年輕人氣性本就很大,又學了一身的不俗武藝!要不是他親娘緊緊摟住他的腰,攔著這小子,他那舅舅怕不是早被砍成臊子了。」
「逃出生天后,他那舅舅便跑到衙門告狀!」
「那小子醒酒後也是俯首認罪!結果就是:意圖毆打小功尊長,按大周律,徒一年。」
「呵呵.」徐載靖氣極反笑:「怎麼會有這樣的親戚?明明是長輩為老不尊,道德敗壞,到頭來居然是岳飛的錯了。」
兆眉峰點頭:「這小子,許是感覺自己無顏回京,在大獄裡都沒說你家的名號。他但凡提上一句,想來不出正月,五郎你就能知道了。」
「呼!」徐載靖呼出一口氣:「岳飛他知道我這月科舉。」
兆眉峰聞言一愣,隨即伸手拍了拍徐載靖的肩膀。
「兆大哥,交贖杖金吧。」徐載靖淡淡道。
「忤逆小功尊長,不太好贖的。」兆眉峰看著徐載靖道。
徐載靖一抬下巴,憋著怒氣道:「他父親為國戰死,還是家中獨子,且先是長輩為老不尊圖謀家產!三管齊下,要是那當官的還不允,我就告到陛下跟前。」
兆眉峰道:「我還以為,五郎你會到湯陰去找判罰的官員麻煩呢。」
徐載靖冷笑一聲:「我去了,出手傷人徒惹麻煩,不如去陛下跟前告狀!便是免不了那昏庸之人的官,以後他也別想升遷了。」
「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兆眉峰笑了下,說道:「約摸著,此時岳家哥兒已經和他母親團聚一兩天了。」
看著徐載靖哭笑不得的表情,兆眉峰繼續道:「五郎,陛下剛知道此事的簡略情況,對岳飛觀感可是不好呢。以為他就是個不堪大用的嗜酒之徒。」
徐載靖知道,皇城司的事情,事無巨細都會匯報給當今皇帝和太子,對此倒沒什麼意外。
「是殿下了解內情後,和陛下解釋了兩句,岳飛那小子這才直接無罪開釋。」
徐載靖點頭:「還好!還好!那小子回京,得多多謝過殿下直言。」
兆眉峰笑了笑岔開話題:「五郎,會試感覺如何?」
「還行。」徐載靖笑道。
兆眉峰頷首,沉吟片刻後說道:「你們中了進士後,可能會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。」
徐載靖看著兆眉峰:「因為北邊的事兒?」
「不錯!聽師兄說,大事多半就在下半年了。」兆眉峰有所感慨的說道。
徐載靖看著天空長舒了口氣:「來吧!」
兆眉峰話里說的是,下半年大周要開始收復燕雲。
北遼不同於白高,幅員遼闊人口眾多,一旦兩國開啟戰端,不知何時才能結束。
隨後,
兩人沒有繼續交談,就這麼安靜的在徐家跑馬場中走了一圈。
貢院的最後一日徐載靖休息的不太好,所以晚上他睡的很早,一覺頂到第二天。
鍛鍊後用完早飯,徐載靖如往年學堂休沐一般,在書房中看書的時候,青草邁步進來:「公子,梁家六公子來了。」
「六郎?他來幹嘛?」
說著,徐載靖放下手裡的書籍,邁步朝書房外走去。
還沒出院子,徐載靖就看到梁晗無精打采的邁上了遊廊。
「六郎,你這是怎麼了?」
「唉!」梁晗搖頭嘆氣:「靖哥,你可要救救弟弟我呀!」
「進來說。」徐載靖招手道。
進了院內正屋,青草上完茶水,看到徐載靖的眼神後,便帶著雲想和花想去到一旁。
「說吧,怎麼了。」
梁晗:「靖哥,你知道的」
聽完梁晗的話語,徐載靖略有些生氣的站起身,道:「什麼?!」
「六郎,你是說,你把人家的身子給破了?」
梁晗心虛的看了眼徐載靖,道:「靖哥,我知道,你之前告誡過弟弟幾句,說摸摸小手,親親小嘴沒什麼.」
「那你還這樣干?」徐載靖蹙眉問道。
梁晗語氣訕訕:「我,我也是一時沒忍住男人麼。」
瞥了梁晗一眼,徐載靖道:「六郎,你家那位庶長嫂,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帶在身邊,她的目的很難猜麼?」
梁晗:「不難猜。」
徐載靖:「你這樣一搞,知不知道大娘子會多麼難堪?」
梁晗撓了撓頭:「這不是想到我嫡親大哥跟著徐侯立了功,庶長兄在軍中又沒啥建樹,爵位」
「聽你這麼說,合著還是我家的原因了?」徐載靖板著臉冷聲道。
「沒有,沒有,弟弟沒這個意思。」梁晗擺手道。
「說吧,要怎麼幫你。」徐載靖無奈道。
「靖哥,我知道你和徐大哥麾下出色的校尉熟悉,我娘她親自問你的時候,你別說漏嘴就行。」梁晗急聲道。
「合著你都想過一遍了?」徐載靖氣消了不少,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「嘿嘿,那是當然!靖哥,等弟弟我娶上一位大娘子,就抬春舸入門做貴妾。」梁晗笑道。
說著,梁晗暢想道:「靖哥,你感覺海家朝雲姑娘,適不適合我?」
看徐載靖的掃視自己的視線,梁晗道:「靖哥,你幹嘛像看傻子一樣看弟弟?弟弟我很像痴呆麼?」
徐載靖嘆了口氣:「六郎,先不說你配不配,海家的家規你應該知道吧?」
梁晗:「呃」
徐載靖又道:「還有,你還是請郎中給你的春舸診診脈吧。」
「啊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