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9章 盛家莫非有攀高枝兒的訣竅【拜謝!(2/2)
無視微微搖頭,示意他不要爭辯的父親齊國公,齊衡朗聲道:「母親,她不是賤人!」
齊國公心中暗嘆一聲。
「啪!」平寧郡主重重的拍了下桌子。
正廳內再次安靜。
看著被氣到的平寧郡主,侍立一旁的貼身媽媽,一邊幫著郡主順氣,一邊眼中滿是責怪的看著齊衡。
「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平寧郡主語氣淡淡的問道。
「不為,你說。」齊國公趕忙道。
感受著平寧郡主的情緒,不為顫聲道:「回娘娘,國公爺,小人也說不上具體的日子。」
「想來是,前兩年盛家六姑娘相貌逐漸長開,公子這才喜歡上的。」
「呵呵.」平寧郡主冷笑一聲:「怪不得一有盛家人在的場合,你就變得非常高興呢。」
「你自己說,關於盛家六姑娘,還有什麼別的麼?別等我自己去你院子裡搜。」平寧郡主問道。
齊衡聞言低下了頭,用自己沉默對抗著平寧郡主。
不為此時再次叩首在地,也看不到齊衡的動作。
齊國公知道平寧郡主說到做到。
看著不為的樣子,不想母子二人鬧的太過難看的齊國公,趕忙道:「不為,大娘子問的話,你有知道的,就趕緊說。」
「是,國公爺!」不為說完,朝著齊衡磕了個頭之後,道:「公子,公子在書房裡」
「畫有盛六姑娘的畫像。」
齊國公眼睛一瞪。
平寧郡主則不知道第幾次深呼吸了。
「去,拿過來。」平寧郡主同身邊的貼身媽媽說道。
「是。」
貼身媽媽離開屋子。
平寧郡主看著齊衡,語氣中滿是失望的說道:「讓你去盛家,是讀書的,不是讓你胡來的!」
「齊衡,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呀!?」
齊衡抬起頭,神情著急的跪在地上:「母親,兒子在此發誓,我我只要六妹妹一個人。」
「只要能和六妹妹定下婚事,兒子定然努力攻讀,盡心準備二月會試!到時.」
齊國公搖頭擺手,蹙眉說道:「元若,別說了!」
齊衡看向齊國公,很是著急道:「父親!我,兒子說的都是真心話!您和母親不要誤會六妹妹,她對此事,絲毫不知!」
齊國公也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:「元若,很多事兒,你還不知道!」
齊衡聞言,茫然的看著父母:「父親,什麼事情,兒子不知道?」
齊國公剛想說話,可看著廳堂周圍的女使僕從,最終有所顧忌什麼都沒說。
後院正廳和齊衡書房距離不遠,
很快,
平寧郡主的貼身媽媽,捧著幾張畫紙,帶著女使快步走了回來。
「娘娘。」
貼身媽媽將幾張紙遞給了平寧郡主。
齊衡的視線也落在了這幾張紙上。
平寧郡主翻看了幾眼,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:「呵,畫的倒是很用心!你有這份心力,用在讀書上不好麼?」
說著,
平寧郡主將幾張畫紙捲起來後,猛地站起身,許是起的猛了,平寧郡主身形還晃了晃。
貼身媽媽趕忙上前準備扶人。
平寧郡主揮退貼身媽媽後,走到半人高的香爐旁,摘下蓮花狀的爐蓋。
「母親!你!」齊衡出聲喊道。
平寧郡主動作沒有絲毫停滯,直接將畫紙塞了進去,隨即看著想要過來的齊衡,喊道:「站住!」
平寧郡主的貼身媽媽,也邁步上前擋在了齊衡和平寧郡主中間。
「母親!」齊衡停下動作,眼帶淚水的說道:「母親,您,您不能這樣!」
紙張燃燒的味道,從香爐中飄散出來。
齊衡看到此景,心情挫敗的委頓在地。
貼身媽媽看到此景,便回到了平寧郡主身邊,貼著平寧郡主的耳朵耳語道:「郡主,奴婢發現,小公爺房裡的硯台沒了。」
正生氣的平寧郡主疑惑的看著貼身媽媽,問道:「硯台沒了?哪方硯台?」
齊國公走上前扶住平寧郡主,還沒等他說話,反應過來的平寧郡主,厲聲質問道:「是錚錚送來的,刻著魁星點斗的那一方硯台?」
貼身媽媽低頭頷首:「書房書桌、書箱奴婢都看過,沒有發現那方硯台。」
「東西呢?」平寧郡主朝著齊衡和不為質問道。
一旁的齊國公輕聲道:「娘子,別生氣,硯台多半是去年被元若送到盛家了。」
「是不是!!?」平寧郡主喊著問道。
不為叩首在地,動了動腦袋。
齊衡也沒有否認。
平寧郡主扯著齊國公上前幾步,伸出胳膊:「齊衡,你!」
剛準備給齊衡一耳光,平寧郡主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。
「嚶——」
平寧郡主有出氣沒進氣的嘆了一聲,隨即眼睛一翻,身子軟了下去。
「娘子!」
「母親!」
積英巷,
盛家,
大門口,
「吁!」
「唏律律!」
徐載靖帶著青雲勒馬而停,小驪駒等馬兒劇烈喘息著,朝外噴著白氣。
在門口閒聊的盛家門房趕忙笑著拱手上前:「五公子,您春節喜樂!今日您怎麼有空來了?」
看著翻身下馬不說話的徐載靖,盛家門房笑容消散:「五公子,您」
「有事。」
徐載靖說著邁步朝著盛家二門走去。
「哦!您要去壽安堂還是葳蕤軒?」
門房管事陪著他身邊問道。
「壽安堂,兄長和華蘭嫂嫂他們在後面,很快就到。」
「小人曉得了。」
門房說著,朝跟來的小廝擺了擺手。
來到二門,看著一身新衣的婆子,徐載靖道:「去請表叔表嬸去壽安堂。」
「是,五公子。」
盛家後院,
壽安堂,
崔媽媽腳步匆匆的撩開棉簾,看著正盤腿坐在羅漢椅上,愜意喝茶的老夫人,急聲道:「老太太,五郎來了。」
老夫人微微一笑:「靖哥兒?初一這孩子來幹嘛?」
話音剛落,
徐載靖便矮身穿過棉簾,來到了壽安堂裡間。
「姑祖母。」徐載靖拱手一禮。
看著徐載靖的臉色,還有打招呼的內容,老夫人笑容消失:「靖兒,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?」
徐載靖看了眼從臥房裡走出來的明蘭和小桃,深呼吸了一下:「是的,姑祖母!母親、嫂嫂他們在後面。」
老夫人聞言,表情更加嚴肅:「這是怎麼了?」
徐載靖嘆了口氣:「姑祖母,這得讓長槙和六妹妹的小娘過來說話。」
「明蘭,你去叫人!」老夫人蹙著眉頭正色道。
察覺到有些不對的明蘭,趕忙福了一禮:「是,祖母。」
「明蘭。」徐載靖道。
明蘭一愣,美目看著徐載靖,道:「徐五哥哥,怎麼了?」
「請小娘,把去年齊小公爺送的東西也一併拿來。」徐載靖道。
「哦!」明蘭一愣:「知道了。」
點頭後,明蘭帶著小桃朝外間走去。
看著明蘭出了屋子,
「靖兒,到底怎麼了?」老夫人不再盤腿坐著,而是側身下了羅漢椅,準備穿上羅漢椅邊的鞋子。
徐載靖趕忙上前幫忙的同時,低聲道:「姑祖母,我後面說的話,您心裡有個準備。」
老夫人聞言,深深的看了眼徐載靖。
「靖兒,你眼裡沒有悲傷,想來不是你父親有什麼事兒?」
「說吧,活了這麼多年,這點承受的能力,老婆子我還是有的。」
老夫人說完,
徐載靖輕輕點頭:「姑祖母,今日進宮拜年,元若他.他當眾求陛下賜婚。」
「賜賜婚?」老夫人不敢置信的問道:「齊元若?」
看著點頭的徐載靖,老夫人緊促眉頭,哀嘆了一聲:「這這孩子他怎麼敢的呀!」
徐載靖幫老夫人順著氣,看著一旁關切的房媽媽,道:「姑祖母,元若身邊的小廝還說,去年他們還送了一方硯台。」
「盼著別是那一方硯台!」
今安齋,
衛恕意蹙著眉頭看著長槙:「槙兒,那東西你放哪兒了?」
長槙指了指一個抽屜。
明蘭快步走過去,抽出抽屜,將一個木盒拿了出來。
感受著木盒的分量,明蘭就要打開木盒。
手指放上去的時候,卻被另一隻指腹滿是繭子的手給阻止了。
「明蘭,別動!能讓徐家五郎初一趕到咱們家,來取走的東西,不動為好。」
衛恕意蹙眉肅聲道。
「是,小娘。」明蘭收回手指。
「走吧!咱們趕緊過去。」
壽安堂,
一臉疲憊滿是睡意的盛紘,和王若弗一起走了進來。
「母親。」
夫婦二人躬身一禮後,又朝著徐載靖笑了笑:「賢侄,今日這是?」
站在一旁的徐載靖起身後躬身回禮,還沒說話。
「六姑娘、七郎和衛小娘來了。」
侍立門口的丹橘通傳道。
老夫人擺手示意盛紘夫婦落座後,將視線放在了門口。
很快,衛恕意和明蘭、長槙一起走了進來。
看著堂中眾人,衛恕意等人趕忙行禮問好。
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盛紘,好奇的看著衛恕意手中捧著的木盒。
徐載靖道:「這就是元若送的木盒?裡面可是硯台?長什麼樣子?」
衛恕意躬身道:「回徐五公子,小公爺說裡面是硯台!帶回來後,木盒並未開封,我等也不知道是何樣子。」
衛恕意說話的時候,長槙在一旁連連點頭:「徐五哥哥,這木盒帶回來後,我就放進抽屜里了。」
徐載靖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:「如此最好!」
「賢侄,這,到底是怎麼了?」盛紘眼睛看來看去,依舊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王若弗也是一般的表情。
老夫人嘆了口氣,道:「今日在宮中,齊小公爺當眾,求著陛下賜婚。」
盛紘:「啊?」
王若弗:「什麼?是哪家的貴女?」
衛恕意心中一動,看了眼姿容極美,又慌亂低頭的女兒,回想著去年的事情,眼睛隨即便痛苦的閉了起來。
看著老夫人和徐載靖表情,盛紘說不上高興還是慌亂的問道:「母親,賢侄,這齊小公爺,不會是想要求娶咱們家的姑娘吧?」
王若弗眼中狂喜逐漸湧現,整個人情不自禁的緩緩站了起來。
徐載靖搖頭:「表叔,小公爺還沒說名字,就被齊國公夫婦給制止了。」
王若弗眼中狂喜瞬間清零,人也跌坐在了椅子中,十分惋惜:「這」
「制止了?」盛紘複述了一句,思忖片刻後,說道:「也就是說,此事是齊小公爺擅自做主?」
看著徐載靖嚴肅的表情,盛紘繼續道:「齊小公爺被平寧郡主管得嚴,少有和京中貴女接觸的機會。」
「這些年一直在在我家借讀。」
盛紘越說,語氣越發低落和慌亂:「今日當著陛下求賜婚.齊國公夫婦全然不曉得此事,這」
「莫不是四丫頭.」
聽著盛紘的話語,徐載靖和老夫人齊齊搖頭。
「哦!還好,還好。」盛紘大大的鬆了口氣。
「徐侯夫人、世子、大娘子、大姑娘和姑爺來了。」門口,丹橘再次通傳道。
屋中眾人紛紛起身。
一通寒暄後,眾人在屋內說起了話。
聽著最疼愛的大女兒華蘭的擔憂,王若弗變了臉,氣呼呼的站了起來:「我家好心讓齊家的來讀書!」
「齊小公爺這麼一搞,咱們家裡所有姑娘們的名聲,都,都可能壞了!」
「這外面指不定怎麼說咱家姑娘們呢!」
走了幾步,王若弗慌亂的看著屋內眾人:「天爺啊!這她們以後可該怎麼辦啊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