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4章 幾個小輩不夠看【拜謝!再拜!欠更(2/2)
說完,
齊國公環顧四周,感覺齊衡的書房中,哪裡有些不對勁,但一時也說不上來。
搖了搖頭,將心裡的念頭搖散,齊國公道:「明日還要早起,別學到太晚,傷了眼睛。」
「是,父親。」
齊國公點點頭,邁步朝外走去。
時光如梭,
轉眼之間便到了臘月。
十一月下旬的時候,運河清淤的民夫,便已經離開汴京回了老家。
那段日子裡,京中還有兩個消息,一個是某馬家子弟被族譜除名,一個是甘老將軍的弟弟甘滴,因為染了風寒,病重不治死在了家裡。
月初,
汴京大街小巷中,開始出現由潑皮閒漢扮的、祈福驅祟的『打夜胡』團伙。
遇到敲門祈福的,為圖個吉利,百姓們多會耗費幾個銅板。
這日清晨,
呵氣成冰,
月亮剛剛爬上天空,地面、屋頂和牆頭上的落霜,反射著月光。
曲園街,
勇毅侯府,
「嗒嗒嗒嗒!」
馬蹄鐵踩在地上的聲音傳來,
在燈籠光中,隱約能看到側門中有騎士朝外走來。
「噗!」
走出來的良駒,馬嘴咕嚕了一下,噴出了一股白氣。
一名包裹嚴實,只露出眼睛的騎士,朝著一旁說道:「五公子,你今日還要上學,就別送我了!出京的路我熟悉!」
「這你就不用管了!走吧!」徐載靖擺手道。
「飛哥兒,走吧!」跟在後面的青雲笑著道。
看著輕磕馬腹,在月光中朝著街口走去的徐載靖,岳飛無奈,只能跟上。
和徐載靖、青雲一人一騎不同,岳飛除了自己的坐騎,身後還跟著兩匹馬兒。
兩匹馬兒是用來馱岳飛自己採買的東西,和一些侯府的禮品。
就著月光迎著刺骨的晨風,一行人很快便從永泰門出了城。
過護龍河的時候,徐載靖側頭看去,看到河面已經結冰,如同一面粗糙的鏡子,反射著月光。
「吁!」
「五公子,就送到這兒吧!」眼睫毛上結霜的岳飛再次說道。
徐載靖看著包裹嚴實,身後掛著一桿長槍,鞍韉旁帶著箭筒、強弓、腰刀的岳飛,道:「飛哥兒,回家路上萬事小心。」
「遇事也別怕,碰到什麼強賊悍匪的,直接出手了結掉就是。」
「有什麼事兒,讓他們來京里找我家說話。」
岳飛點頭:「五公子,你放心吧!我又不是沒出過門。」
徐載靖笑了笑,看著岳飛腰間鼓囊的地方,道:「葫蘆里的是好酒,小口喝著暖身子的,可別多喝!」
「如今黃河河面應該已經結冰了,踩著冰面就能過去,但你也要找人們常走的冰面,安全第一!」
「知道。」看著徐載靖,岳飛笑著道:「五公子,之前我來京的時候,我娘都沒這麼囉嗦。」
「你懂什麼!」徐載靖瞪了岳飛一眼,又道:「行了,走吧!一路順風有點難!一路平安!」
青雲將兩匹馬兒的韁繩,拴在岳飛的鞍韉後,笑道:「飛哥兒,一路平安!」
就著月光看著徐載靖和青雲,岳飛拱手一禮,語氣誠摯,道:「我走了!」
說完,岳飛撥轉馬頭,一抖韁繩後,朝著北邊跑去。
看著岳飛的背影,消失在視野里,徐載靖這才和青雲一起回了城。
岳飛騎馬踩著河面堅冰過黃河的時候,東邊太陽升了起來。
早晨的陽光並不熾烈,但它依舊驅散黑暗帶來了暖意。
路上,岳飛不時能看到幾處背陰的地方,還沒融化的積雪。
過河後,
岳飛沿著官道趕著路,上午時分便在官道旁,看到了『陽武縣界』的石碑。
中午,
在路過一處設有驛站的村鎮時,
踱馬而過的岳飛,看到有三個老人正揣著雙手,坐在驛站旁向陽的地方曬著太陽。
看到年紀不大騎著駿馬,身形強壯攜槍帶刀的岳飛,路邊老人不再說話,紛紛朝他投去好奇的眼神。
岳飛一共三匹馬,動靜很是不小,有聽到馬蹄聲的驛卒走了出來。
看著岳飛的打扮,戴著護耳的驛卒笑道:「這位小哥一路辛苦,可有帖子、公憑或驛券?」
岳飛點了下頭,翻身下馬後,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帖子遞過去,道:「有勞。」
驛卒接過,看著上面的印章,面上笑容更加燦爛,拱手道:「原來是勇毅侯府的小哥,裡面請!」
「三匹馬兒餵些精糧和溫水,有勞了。」岳飛再次客氣的說道,順手將一串十個銅錢遞了過去。
「你,這,小哥太客氣了。」驛卒笑著接了過去。
此時,
驛站旁的三個老人也湊了過來。
看著從斗篷里摘下葫蘆,小酌一口的岳飛,有穿著棉衣,頭髮銀灰相間的老人拱手笑道:「這位小哥可是從汴京來的?」
岳飛笑著點頭。
看到此景,三個老人面上一喜,笑道:「領著大軍滅掉白高的勇毅侯徐侯爺,我等也是聽過的。」
「有個發生在汴京的事兒,想要請教一下小哥。」
看著三個老人,岳飛將酒葫蘆塞好,掛回斗篷里後,笑著點頭:「三位老人家直言便是,小子若是知道,定然告訴三位。」
三個老人笑著點頭,還是那穿著棉衣的老人,拱手道:「小哥,我們這鄉里,有個和我等相熟的老小子,他應了徭役,進京去給運河清淤。」
「這老小子前幾日經過此處回家時,同我等口若懸河的說大話,說是住的暖,吃得好,還見過當今太子殿下!」
「和禁軍里的大將軍也說過話!您來自汴京,見識比我等要厲害的多,不知那老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岳飛一愣,笑著說道:「這倒是巧了,小子還真知道此事。」
「哦?」三位老人面露驚訝:「小哥快說!」
「我聽一位兄長說過此事,那老人家可是姓王?」
聽到此話,三位老人表情很是精彩。
岳飛繼續道:「我那位兄長說,那老人可不止見過太子殿下,還在殿下跟前說過幾句話哩。」
「啪!」一位老人拍了下大腿,羨慕的說道:「這這老小子居然沒亂說!」
「早知如此,咱們也應該去的!」
「是啊!」
正想繼續搭話的時候,驛站中的管事快步走出來,將岳飛請到了院子裡取暖。
轉過天來,
良辰吉日,
一早,
鄭家大門口,
一身新衣,感覺許久沒有參加婚禮的徐載靖翻身下馬,震了震自己的衣袖,摘了手套後,朝著站在門口的鄭駿拱手一禮。
「五郎,你可來了!快,進屋暖和暖和!」
「幾個小輩不夠看,就等你去張家送催妝禮呢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