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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3章 鄭二哥,你和張家五娘私定【拜謝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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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及百官歸位,

宣德門前的寬闊廣場上,有步卒排著還算整齊的隊列經過。

能入禁軍的士卒,多是高壯之輩,此時穿著鋥亮的甲冑,舉著旗子列隊而過,氣勢很是不錯,就是人實在有些少。

從樓下收回視線,顧廷燁側頭看著眼中毫無波瀾的徐載靖,道:「五郎,怎麼瞧著你對這步卒隊列不怎麼瞧得上?」

徐載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。

前世看過閱兵的徐載靖,此時能讓他入眼的隊列,還真沒有

側頭看了下遠處待命的騎軍,徐載靖道:「對了,鄭二哥,這禁軍騎軍,和你們新建的騎軍相比,如何?」

「沒法比!」鄭驍搖頭道:「能在陛下跟前騎馬路過的,都是汴京附近禁軍騎軍里的精銳。」

「北邊新建的騎軍,時間連一年還不到,如何同他們比。」

徐載靖和顧廷燁點了下頭。

鄭驍看了看兩人,微微一笑,道:「你們猜,和你倆結仇的張家子弟,有沒有在下面的騎軍之中?」

顧廷燁撇了下嘴。

徐載靖搖頭道:「瞧著他們臉上都覆面甲,看不清楚。應該沒有在其中。」

說完,

徐載靖繼續看著宣德門前寬闊的廣場和街道,心中胡亂想到:以後假如在此處閱兵,該當如何呢?

申時(下午三點後)

宣德門前的騎軍步軍,在將領指揮的帶領下按部離開。

宮城門樓上的皇帝百官,也都下了宮牆。

或離宮歸家,或跟著皇帝和皇子去宮內。

徐載靖和顧廷燁等人一起,沿著朵樓旁的宮牆石梯下來的時候,

小內官慶雲湊了過來,朝著幾人躬身一禮後說道:「五郎還請留步。」

鄭驍等人聞言,笑著朝徐載靖和小內官拱拱手,道:「那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
徐載靖點了下頭,然後便跟在慶雲身後,朝著宮內走去。

走了好一會兒,

徐載靖這才發現,他去的方向居然不是皇帝和皇后所在,而是直直的到了皇宮北邊。

在一處宮門前站定,內官慶雲站在一側伸手道:「五郎,裡面請。」

徐載靖笑著點頭,邁步進門。

看到慶雲邁步跟上,徐載靖心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
又走了幾步,

繞過一座假山後,

徐載靖這才看到皇子趙枋正坐在不遠處的亭子中。

趙枋附近,還有幾位梳著婦人髮式的女子,或坐或站。

來到近前,

徐載靖躬身拱手一禮:「見過殿下,見過太子妃,見過兩位良娣。」

「靖哥有禮了,過來坐。」趙枋笑道。

徐載靖躬身應是,抬起頭的時候,站在太子妃身後的李家、姚家的兩位良娣,笑著朝徐載靖福了一禮。

曾經的李家五娘看徐載靖依舊眯著眼睛,原來的姚家姑娘則衣著利索,很是英氣。

稍提衣擺,徐載靖坐在了趙枋和太子妃下首。

站在一旁的姚良娣,笑著從一旁女官手中接過茶盞,走了兩步後送到了徐載靖手中。

見此,

徐載靖趕忙起身接過:「有勞良娣娘子。」

姚良娣回了一禮後,站回了太子妃身後。

坐下後,看著趙枋舉著茶盞的動作,徐載靖笑著點頭後,低頭啜飲了一口。

看著徐載靖閉眼享受的樣子,趙枋眼中笑意更深。

「好茶。」徐載靖睜開眼讚嘆道。

趙枋笑著點頭:「靖哥兒喜歡,回去的時候就帶幾盒回去。」

徐載靖雙手端著茶盞,躬身道:「謝殿下,小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

徐載靖說話的時候,才發現,坐在趙枋身邊的太子妃,坐的不是石墩,乃是一把木質的交椅。

趙枋笑了笑,道:「之前徐家大郎來宮裡,說他給父皇和孤講西北態勢,用的沙盤就是靖哥兒作的?」

徐載靖笑著點頭:「是的殿下,之前冬日在家中無聊,便借著姐夫的輿圖,做了個大些的沙盤。」

「大哥將其帶來宮裡之前,也修改了不少地方。」

趙枋連連點頭:「對了,靖哥兒,張家五姑娘」

兩人說話的時候,

太子妃高滔滔面帶笑容的看著兩人。

看向徐載靖的眼神中,更滿是笑意和友善。

皇后娘娘是高滔滔的親姨媽,和趙枋大婚後又成了兒媳婦。

這些時日,婆媳經常屏退左右閒說話,高滔滔便也自然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。

譬如,之前有人對皇室子嗣圖謀不軌,十幾年前皇后能夠懷孕誕下趙枋,就和眼前的公子哥兒有關係。

譬如,趙枋小時候差點被憋死,太醫束手無策,還是徐載靖援手救了趙枋。

譬如,徐載靖『闖禍』挨罰,趙枋會搬去自己的坐墊,陪在徐載靖身邊。

以及自家官人趙枋身體健壯,還有起早鍛鍊的習慣,也是受到徐載靖的影響。

忽的,

高滔滔看著徐載靖笑了笑。

原因無他,乃是想起了之前,皇后娘娘說徐載靖痛毆兗王世子,又去兗王藩地大鬧時的痛快摸樣。

那種神清氣爽十分痛快的樣子,高滔滔現在想來都感覺有趣。

但轉念一想,要是自己十幾年都沒有親生子嗣,丈夫還不幫自己,高滔滔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。

「張家五妹妹,自小就喜歡狸奴。年紀不大的時候,就經常去我家,和臣的四姐一起逗弄狸奴。」

徐載靖笑著道。

趙枋點頭:「怪不得她每次跟著英國公夫人進宮,總會抱著母后跟前的狸奴不撒手。」

高滔滔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嘴角露出了笑容。

趙枋和高滔滔乃是少年夫妻,正是情濃的時候,對妻子自然十分上心。

看著高滔滔嘴角帶笑的樣子,趙枋笑道:「想到什麼趣事兒了,笑得如此開心?」

高滔滔看了眼徐載靖,笑道:「殿下,妾身就是想到了些,之前在城外馬球場的事情。」

「吳大娘子家的馬球場?」趙枋思索著問道:「馬球場有什麼趣事兒?」

只聽了太子妃一句話,徐載靖就有些訕訕的喝了口茶。

「就是前年,靖哥兒和顧家二郎、梁家六郎還有盧家宗哥兒一起,嚇唬曹家芝表妹的那次啊!」

說著,高滔滔還動了動手,做了個扭耳朵的動作。

「孤想起來了。」趙枋笑道:「是你陪著表妹射箭打獵的那次!利箭射過了牆,還把靖哥兒好不容易釣起的魚兒給」

高滔滔笑著連連點頭:「對!就是殿下說的那次!」

「尤其是盧家宗哥兒,本想說靖哥兒沒教他發壞,結果被母后一問,就變成了『沒少教』。改口可真快!」

「哈哈哈哈!」趙枋開懷的笑道。

一旁的兩位良娣,也都露出了笑容。

「現在一想,居然是前年的事了。」李家良娣眯著眼睛感嘆道。

眾人紛紛點頭。

隨後,趙枋站起身,道:「走吧,咱們散散步。」

太子妃點頭起身。

看著太子妃習慣性護住小腹的動作,想著太子妃坐的木質交椅,徐載靖很是驚訝的看了眼趙枋。

太子趙枋笑著點頭後,又朝徐載靖挑了下眉,眼中滿是得意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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