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6章 小公爺,慎重。【拜謝!再拜!欠更(2/2)
反應過來的柴錚錚,看了柴夫人一眼後,便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不遠處的榮飛燕沒柴錚錚這麼『大膽』、『囂張』。
而是如同小鳥喝水一般,看上兩眼後,就趕忙轉向別處。
靜待片刻後,再看上徐載靖幾眼。
雖然心中有些期盼徐載靖能和她對視一眼,但真對上了,大庭廣眾之下,她心中又怕徐載靖盯著她看。
沒等榮飛燕多想,
屋內新婚夫婦便被送出了屋子。
眾人趕忙笑著跟上。
出了英國公家大門,
五娘在女使的攙扶下登上了喜轎。
張方顏等人,又送了不少紅包銀錢,喜轎這才起轎。
迎親的隊伍不能走回頭路,繞了好大一圈後,這才來到了鄭家。
去鄭家的路,繞圈不能繞小了,
不然張家龐大的送嫁隊伍,隊尾還沒出府,前面的隊伍都要抵達鄭家了。
雖然天冷,
但沿路依舊有不少看熱鬧的百姓,站在街邊對著迎親的隊伍指指點點。
銅錢、糖果、饅頭等東西拋灑的時候,也會引得一片百姓們歡呼叫好。
抵達鄭家,
一番儀式後,
張家五娘舉著團扇,和鄭驍一起來到了正廳前。
拜堂的時候,
徐載靖和顧廷燁等人,看到了不怎麼露面的鄭老夫人。
鄭老夫人常年臥榻,但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,瞧著面色很好。
不僅面色不錯,
鄭老夫人身上還沒有那種常年臥榻的鬱郁神情,
顯然老人的大兒媳,也就是鄭大夫人,侍候老人侍候的極好。
新婚夫婦拜堂之後,便被送入洞房。
喝了合卺酒,鄭驍便被徐載靖等人給拖了出去。
飲宴之後,徐載靖回家的時候,跟著的馬車中又多了兩個鄭驍親自送他手裡的禮盒。
鄭家喜事過後,
徐載靖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兩點一線的樣子。
臘八節前這日,
下午,
徐載靖如往日那般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看著身前幫著自己解開大氅的花想,徐載靖疑惑道:「怎麼了?瞧你倆一臉的笑容都掩不住了。」
跟著他去盛家的雲想,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青草和花想。
「公子,尋書的婆娘生了。」
「啊?」
徐載靖一愣。
「上午開始的,下午就生出來了。」花想笑道。
「得了消息,嚴國公府杜家,還派人送來了些銀錢和養身子的好東西呢!」青草補充道。
徐載靖笑著點頭:「那,你們的賀禮可送過去了?」
「回公子,送去了!送了三份!」青草笑道。
「嗯,滿月酒的時候,你們三個倒是可以一起去。」徐載靖笑道。
三個女使連連點頭。
到時尋書家小孩兒的滿月酒在正月十五前,徐載靖還未開學。
幾日後,
臘月初八,
盛家學堂並未放假。
中午時分,
崔媽媽帶著僕婦,將房媽媽精心熬製的臘八粥抬到了學堂。
坐在後面木台上的小廝女使,趕忙上前幫忙。
知道徐載靖和顧廷燁等人的飯量,崔媽媽特意帶了幾個大海碗過來。
熱氣騰騰的臘八粥被盛到了大海碗中。
徐載靖享受的嗅了一下:「真香!房媽媽的手藝真是好!」
聽到此話,
不論是莊學究,還是長槙,都同意的連連點頭。
吹了幾下後,
徐載靖直接站起身,端著大海碗朝屋外走去。
「幹嘛去?」顧廷燁疑惑的問道。
徐載靖笑道:「外面冷,涼得快。」
看到此景,崔媽媽無奈的笑著搖頭。
顧廷燁想了想,也跟了上來。
齊衡本想起身,他後面的長楓道:「小公爺,咱們出去麼?我感覺今日外面可冷了。」
齊衡想了想,還是坐回了凳子上。
屋外,
「呼!」
徐載靖長呼了一口氣。
隨後,徐載靖用勺子舀了些粥,晾了片刻後,便能直接入嘴。
一旁的顧廷燁如法炮製。
吃粥的時候,顧廷燁還不時的看幾眼徐載靖。
原因無他,實在是徐載靖吃粥的時候,看向學堂院兒的眼神,讓顧廷燁感覺他有些太過感慨。
顧廷燁剛將一個埋在碗裡的、煮熟的乾果舀進嘴裡,
「嘶嘶!燙!」
說著,顧廷燁又將乾果吐回了碗裡。
看了眼旁邊一臉享受,悠然吃粥的徐載靖,顧廷燁微微一笑,道:「五郎,想啥呢?」
徐載靖看了顧廷燁一眼後,低頭吹了吹勺子裡,被他發現的一大塊兒瘦肉,這瘦肉一看就很好吃,不禁讓一旁的顧廷燁咽了口口水。
隨後,顧廷燁攪了攪自己碗裡的粥,盼著也能發現些好吃的。
徐載靖則繼續晾著肉塊兒,抬頭看了看藍天,又看了看高過屋頂的,光溜溜一片樹葉都無的大樹,淡淡道:
「二郎,你想沒想過,其實,這是咱們最後一次在盛家喝臘八粥了。」
顧廷燁攪粥的動作一停。
從手中熱氣蒸騰,白氣迅速消散的海碗上收回目光,顧廷燁順著徐載靖的視線朝大樹看去,道:「是哦!明年咱們就要會試了。」
「呵!」顧廷燁輕笑了一下,繼續道:「這麼多年下來,咱們可要見真章了。」
徐載靖點頭,心中還是有些捨不得,於是他看著海碗,說道:「嘖!得讓人去找房媽媽請教,學會這熬粥的法子。」
顧廷燁笑著點頭:「五郎說的是!」
屋內,
愜意的喝著熱粥的齊衡,回頭朝著明蘭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雖然明蘭桌後空無一人,但齊衡依舊若有所思的笑了笑。
轉眼之間,
又過了幾日,臘月十五,盛家學堂如往年那般放了假。
放假時,
莊學究只留了四道課業,
唯一的要求是,徐載靖等人得按照會試的標準來做。
借住在盛家大房宅邸的李家兄弟,也請莊學究留了題目,過年期間專心鑽研。
過年前,
似乎知道徐載靖如今學業為重,所以不論是梁晗還是榮顯,都少有前來打擾徐載靖。
臘月二十四,
交年節的時候,徐載靖不過才做完了一道課業。
不同於在學堂中,做題的這三天中,徐載靖停了早晨的鍛鍊,書房裡地龍也是滅掉的。
一切都按照會試的作息來。
不得不說,寒冷的環境,的確有些影響他的思緒。
大年三十,
本應去廉國公府過年的徐載靖,被廉國公老公爺以科舉為重的理由,給按在了徐家。
盧澤宗被送到了徐家,陪著徐載靖一起過年。
晚上,
徐家院子裡絢爛的煙花,映進了徐載靖的雙眸中。
聽著周圍連綿不絕的爆竹聲,
知道今晚過後便是新的一年的徐載靖,心中罕見的有了些緊張的情緒。
深呼吸了一下後,緊張情緒消散一空。
與此同時,
興國坊,
齊國公府,
院子裡煙花炸開,鞭炮聲陣陣。
濃郁的煙火味兒中,看著身邊眼神異樣,嘴邊似乎念念有詞的齊衡,不為低聲道:「公子,您在想什麼呢?」
齊衡看了眼不為,笑了笑,擺手道:「沒什麼。」
深呼吸了一下,不為回頭看了下屋子裡的齊國公夫婦,低聲道:「公子,您不會是在想,前兩日問過小人的事兒吧?」
齊衡神色一滯。
不為心中瞭然,趕忙道:「公子,您還是重新思量斟酌一下吧!在陛下跟前提出來,您可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!」
「國公爺好說,娘娘知道您敢瞞著她這樣做,定然是要震怒的!」
「到時便是陛下應允,您以後的日子,也不會好過的!」
齊衡聞言,臉上有了遲疑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