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9章 釣魚?嗤!才不在乎!【拜謝!再拜(1/2)
第649章 釣魚?嗤!才不在乎!【拜謝!再拜!欠更38k】
席間,
顧廷燁語氣中滿是驚訝,道:「西北和蒙古諸部的馬匹貿易,居然還沒停?」
黃青越笑著點頭。
見此,
顧廷燁看向了一旁的徐載靖:「五郎,這事兒你知道?」
嘴邊滿是油光的徐載靖放下手中的炙羊肉:「知道啊!」
「不是!北遼和咱們打仗呢!蒙古還賣馬?」
徐載靖接過青草遞上來的帕子,擦了擦嘴:「北遼和我朝打仗,關蒙古諸部什麼事兒?蒙古諸部的馬兒不賣,難道能憑空變成茶葉絲綢和漆器等物件?」
「再說,蒙古不賣馬,我朝西北的牧場又不是沒有馬兒供給。」
顧廷燁點點頭,眼睛一轉,道:「那有西北牧場的好馬,蒙古馬兒販賣到我朝,豈不是可以壓價?」
徐載靖笑著挑了下眉毛。
看著徐載靖的樣子,席間眾人紛紛笑了起來。
對蒙古諸部的馬兒壓價格,那可是瞄著打對摺的程度壓的。
但是馬匹在大周境內售賣時,馬匹價格降了,但降的不多。
一來一回之間朝廷收入增長很多,經手的勇毅侯府只是跟著吃點湯水,便極為收益。
喝了口茶水,徐載靖側頭道:「越哥兒,這些時日你一直在北邊訓練騎軍,你覺著西北牧場的馬兒和蒙古馬兒有什麼差異?」
席間眾人紛紛看向黃青越。
和眾人對視一眼後,黃青越說道:「西北牧場的馬兒高大健碩,極為擅長短途衝擊奔跑,適合馬甲具裝。蒙古的馬兒耐力持久跑得遠,耐寒且極易養活,也是好馬!」
顧廷燁道:「那,要是雙方坐騎是這兩種馬兒,哪一方的勝算大一些?」
看了眼顧廷燁,黃青越搖頭道:「二郎,這要看是什麼戰場,要是馬甲具裝正面衝殺,西北馬自然擅長,但要是追逐起來,蒙古馬更占優一些。」
「哦!」顧廷燁不置可否的點了下頭。
徐載靖放下手中的筷子,瞅著顧廷燁道:「燁哥兒,大郎他在克夷門外可是衝過白高軍陣的,如今又在訓練騎軍,見多識廣,說的很有道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顧廷燁說著舉起了身前的酒杯。
黃青越和他遙遙幹了一杯酒後,眾人繼續說著其他的話題。
梁晗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居然問起了今日早些時候,黃青越領著禁軍騎軍出城時的情況。
黃青越看著未來舅兄的表情,很是明智的沒有細說,一句話就略過了話題。
隨後,
不怎麼在汴京的黃青越,心中有些好奇的問了梁晗幾句金明池奪標的問題。
十分關切後日奪標的事情穩不穩妥。
「越哥無須憂慮,小龍船上的水手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。幾位哥哥上船,也沒什麼不妥。尤其是靖哥兒,還能給小龍船不少助力呢。」
「六郎這麼一說,我就放心了。」
說完,眾人繼續喝酒吃菜。
雖然沒有絲竹管樂之聲,但氣氛依舊熱鬧。
「黃大哥,你是軍中有先登之功的英雄漢,小弟心中有個疑問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」
「九郎,你問就是了。」
「你和靖哥兩人,誰更厲害些?」
聽到此話,黃青越笑著看了眼徐載靖,點頭道:「自然是五郎更厲害。」
眾人正要點頭,徐載靖笑著舉杯,搖頭道:「越哥兒此言差矣。」
看著眾人略有些驚訝的表情,徐載靖道:「越哥兒,九郎可沒有說是一打一,還是各自領著騎兵對戰。」
喬九郎一愣,趕忙點頭:「對對對,我是這個意思。」
黃青越笑道:「五郎,便是領兵對戰,我也不敢說自己更厲害啊。」
一聽這話,旁邊的顧廷燁眼中略帶認可的喝了口酒。
正要繼續夾菜的時候,顧廷燁不知想到什麼,筷子停在了半空中,停了片刻後,顧廷燁繼續夾菜。
當眾人酒足飯飽,梁晗和喬九郎離席去一旁『比試』武藝的時候,顧廷燁站到了將來妹夫身邊。
「之前」
顧廷燁剛一出聲,黃青越就看了過來,正色道:「二郎,怎麼了?」
「之前在貝州,我請你照顧的人,如今可還好?」
「自然很好,我和鄭家二郎離開貝州的時候,和新到的官員打過招呼。今年回汴京的路上,也順道去看了一眼,那位娘子重新開了間醫鋪。」
「哦!」顧廷燁欣然點頭,看了眼黃青越道:「有心了。」
「二郎客氣。」
一番熱鬧後,眾人收拾停當,準備就此散去。
黃家園子門口,
前去南熏門外探看的黃家小廝騎馬回來,看著門口正在告別的眾人,拱手道:「公子,小人去南薰門外看過了,百姓們此時正在排隊回城,城門口被堵的水泄不通。」
梁晗看向西邊,道:「不知道廣利門情況如何?」
話音未落,
西邊便有馬蹄聲傳來,看著騎士的衣著,徐載靖笑道:「越哥兒思慮周全。」
門口的黃青越笑道:「軍中習慣使然。」
待聽完小廝稟告,眾人便上車騎馬,朝著西邊的廣利門走去。
來到廣利門外。
徐載靖放眼看去,只見略有些密集的人流車馬,正朝著城中走去。
雖然一片車水馬龍,但遠沒到擁堵的程度。
隨後,
眾人一行車馬緩緩移動,準備匯入其中。
徐載靖騎著馬,在和幾人說話的間隙里,環顧著周圍的情況。
忽的,
徐載靖目光一凝。
「五郎,咱們也走吧!」顧廷燁在旁說道。
徐載靖頭也不回的回道:「二郎,你先走,我再等等。」
顧廷燁探頭,順著徐載靖看的方向瞅了瞅:「五郎你看到什麼了?」
「沒什麼,可能是我眼花了。」
「行吧!走了!」
說著,顧廷燁擺擺手,帶人朝城中走去。
小半刻鐘後,
看著一輛牛車走過來,徐載靖輕磕馬腹走了上去。
那拉車的牛兒皮毛油光水滑,顯然被照料的很好。
坐在車廂外車轅上的崔媽媽,看著走近的徐載靖,趕忙回頭朝車廂說了幾句。
待徐載靖來到車邊,車廂上的車簾被撩開,盛老夫人的面容露了出來,老夫人身邊是朝外看來的明蘭。
「姑祖母,明蘭。」徐載靖笑道。
「見過靖表哥。」明蘭在車廂中頷首致意。
徐載靖點頭後看著微笑的老夫人,道:「姑祖母,您今日這是去哪兒?」
老夫人慈祥的笑了笑,道:「今日清明,去城南的寺廟燒了幾炷香和其他東西。」
「哦!」徐載靖點頭。
「靖兒,你呢,這是幹嘛去了?」
「姑祖母,今日壽山伯家大郎宴請,侄孫和幾位好友來赴宴正要回家。」
「哦!怪不得呢。」
說著話,
青雲和徐家馬車跟在牛車後面,緩緩朝城中走去。
入城後,
陪著盛家牛車回積英巷的路上,徐載靖又和老夫人說了幾句。
「居然是孔嬤嬤的委託?」徐載靖恍然道。
老夫人看著車廂外的徐載靖,好奇問道:「靖兒,看你的樣子,是知道孔嬤嬤?」
徐載靖笑了笑:「姑祖母,孔嬤嬤曾經在盧駙馬家教養過幾位姑娘,侄孫義弟澤宗他說過幾次。」
「哦!原來是這樣。」老夫人點了下頭,眼中有些追憶的悵然道:「當年在宮裡,我和孔嬤嬤私交不錯。有幾位宮女和孔嬤嬤她要好,這麼多年下來,已有幾個入了土。」
「孔嬤嬤她如今離得汴京有些遠,不能祭掃,這才找的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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