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 已非市井門戶【拜謝!再拜!欠更37(2/2)
「再過些時日呢?」平寧郡主又道。
「可能會更難了,以後玉兒公主的駙馬家,都要比榮家更親近些。」
「那榮妃有了這位皇子呢?」
齊衡點頭:「榮家便會一直是皇親國戚,面聖的機會要比現在還多一些。」
平寧郡主搖著團扇,道:「父皇這個年紀,還能讓榮妃有孕誕下皇子,看來是天意如此啊!」
齊國公附和道:「以後如若宮中嬪妃不再有孕,這位皇子便是殿下唯一的弟弟了。」
平寧郡主笑了笑,眼中滿是思緒的看著空處:「就是不知道榮家能不能忍住。」
「忍住?母親您的意思是如今的情況,定然會有不少人投到榮家的門下,榮家要忍住不要接納太多人,不然會遭到皇后娘娘的猜忌?」
「衡兒,你真的長大了。」平寧郡主讚許道。
「想來以後,還會有人給富昌侯父子送美人貴妾,不小心榮家就會出問題的。」齊國公說道。
齊衡頷首,眼睛一轉,說道:「父親母親,這麼說來,榮家飛燕姑娘也會水漲船高,定然有諸多高門會去求娶!」
平寧郡主笑了笑:「元若,此事你就想岔了。」
看著齊衡想要發問的樣子,平寧郡主笑著擺手,道:「以後你會明白的。」
「對了,父皇喜得皇嗣,咱家也要慶賀一番,衡兒,你去和不為放些煙花爆竹吧。」
欲言又止的齊衡,點頭拱手:「是,母親。」
天色已暗,
內城,
麗景門附近,
有煙花爆竹的響聲不時傳來。
一條街巷中,
「吁!」
「嗒嗒」
有馬蹄踩在石板上的聲音響起。
兩名騎士勒馬停在了一戶大門前,門前還亮著兩盞有『壽山伯黃』四字的燈籠
門房看到兩人就快步走了過去,接過韁繩後,笑道:「大公子,您回來了。」
「嗯。」
說話的騎士,動作利索的翻身下馬,帶著親隨邁步朝著大門走去。
穿廊過門,
在小女使的通傳聲中,黃青越低頭穿過門帘,進到了正屋中。
同家人見禮問好後,黃青越走到一旁女使跟前,洗臉洗手。
就著明亮的燭光,用毛巾擦完臉的黃青越,一邊擦手一邊驚訝的看著站在桌邊說話的壽山伯夫人,笑道:「母親,您這身衣服,兒子倒是沒怎麼見過,瞧著真好看。」
壽山伯夫人看了眼身邊的顧廷熠,笑道:「熠兒比量著我的身材作的,料子好,手藝更好,能不好看?」
說著,壽山伯夫人伸了伸手:「都坐吧。」
落座後,壽山伯夫人故作嗔怪的說道「養了你這麼多年,連塊好料子都沒怎麼見過。」
「就是就是,母親都白疼你了。」另一邊的萌姐兒,撫了撫自己的衣服,附和道。
「喲,妹妹也換新衣服了?」黃青越笑道。
萌姐兒正要得意的說話,黃青越繼續道:「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來,穿你身上真是可惜了。」
「哥,你什麼意思?」萌姐兒蹙眉道。
「怎麼說話呢!哪有這麼說妹妹的?」顧廷熠在旁給萌姐兒撐腰道。
坐在袁夫人另一側的壽山伯,看著自家兒子的目光,無奈道:「大郎,你看為父幹嘛?我能插得上話?」
見此,黃青越抿嘴拱手道:「妹妹,哥哥錯了,不該這麼說話。」
「哼!還是嫂子好。」說完,萌姐兒朝顧廷熠笑了笑。
輕鬆的氣氛中,黃家人用了晚飯。
萌姐兒被壽山伯夫婦扯著去了別處,新婚的黃青越夫婦二人則挽著手,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進屋了,亮起了蠟燭。
黃青越看著擺在托盤裡的新衣服,呲牙笑了起來。
揮退了女使,顧廷熠親自上手將衣服拿起來,道:「官人,來試試,看合不合身。」
「好。」
「榮妃娘娘誕下一位皇子,娘子可知道了?」
「嗯。下午就得到喜報了。」
「唉!」黃青越嘆了口氣。
「官人,怎麼了?」顧廷熠笑著問道。
張開雙臂的黃青越道:「之前一直聽聞,靖哥兒他和殿下關係極好,但我沒想到這麼好。」
顧廷熠笑了笑:「官人為何這麼說?」
黃青越此時依舊有些感慨,搖頭道:「我今日聽袍澤說,去榮妃娘娘那兒之前,靖哥兒和殿下兩人抱著摔了幾下。」
正給黃青越系腰帶的廷熠一愣,疑惑道:「摔跤?和殿下?」
「嗯,靖哥兒還一把將皇子殿下撂倒了。」
「天爺啊!」顧廷熠感嘆了一下,繼續將腰帶系好。
隨後,顧廷熠後退了一步,上下掃視著身前穿著新衣的官人,笑著點頭道:「靖哥他自小就經常被皇后娘娘召進宮,自然和殿下熟絡。」
黃青越震了震衣袖,心情不錯的說道:「熟絡是熟絡,但是殿下和靖哥兒動手嬉鬧,便是另一回兒事了。」
伸展了一下胳膊,黃青越道:「母親說的很對,娘子手藝就是好。」
顧廷熠笑了笑。
看著不知道想到什麼,笑容逐漸消散的黃青越,廷熠道:「官人,怎麼了?」
黃青越搖了搖頭:「沒什麼,就是想到了之前文紹表哥,當初要不是舅媽和大表嫂作妖,好好的一個伯爵府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。」
「官人,你麾下也多是騎軍,就沒想過將袁家親戚調過來?婆母她平日裡雖時常微笑,但我看得出,她老人家還是掛念舅舅的。」
「娘子,我之前就和舅舅提過這事兒,舅舅他不過來。」
廷熠疑惑道:「為什麼?」
黃青越嘆了口氣:「舅舅說,當年袁家出事之後是徐侯伸出援手,不計前嫌的為他謀前程,報功勞,他不能忘恩負義。」
看著廷熠疑惑不解的樣子,黃青越笑了笑:「娘子,你還是太天真了。當初袁家的名聲那樣了,還是被陛下嚴厲申飭,便是舅舅立了功,徐侯,或是徐侯麾下的尉校,將功勞給親近之人,舅舅也說不出什麼。」
廷熠點頭:「妾身明白了,這樣的話,袁家便只能一直在泥里趴著了。之前的禮簿我也看過,舅舅家給的賀禮可是不輕呢。」
黃青越笑了笑:「娘子,北邊蒙古交易到我朝的馬匹,六成都要經過舅舅的眼,馬兒有什麼隱疾,舅舅一眼就能看出來。」
「哦!怪不得呢!」廷熠臉色恍然,上前一步道:「好了,換衣服吧。」
「對了,娘子,我聽身邊的小廝說,靖哥兒的親隨青雲,家裡有一對兒龍鳳胎?」
看著臉色泛紅低下頭的廷熠,黃青越趕忙道:「不是,娘子,我的意思是,殿下和靖哥兒親近,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考慮,你想哪裡去了?」
聞言,廷熠整個人一愣,推搡了一下黃青越,抱著衣服嫌棄道:「衣服袖口有些不合適,我去給官人改改。」
「挺合適的呀!天色這麼晚了」黃青越趕忙道。
「官人先睡吧。」廷熠頭也不回的說道。
看著廷熠的背影,黃青越一臉迷惑的撓了撓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