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 是嫡是庶和盧龍有變【拜謝!再拜!(1/2)
第604章 是嫡是庶和盧龍有變【拜謝!再拜!欠更41K】
下午,
宮城以東,
柴家大門口,
「嗒嗒嗒嗒」
鑲著蹄鐵的馬蹄聲中,一人一馬在門前空地停了下來。
看到來人,柴家的門房小廝趕忙快步上前,笑著接過了馬兒的韁繩。
門房小廝身後的管事,也走了幾步,朝來人笑著拱手道:「小哥來了,裡面請。」
進了院子,
來到前院正廳,
「小哥稍坐,已經派人去內院通傳,等會兒便會來人。」
「不敢,小人站著就是。有勞管事了。」來人躬身道。
「這這可不行!」門房管事面露難色,朝一旁侍立的女使招了招手:「去,搬個繡墩過來。」
「是,管事。」
女使應是後,便去一旁屏風後搬來了一個繡墩,放在了來人身旁。
「小哥,快坐!」
「多謝管事!您自去忙便是,不用顧著小人。」
「好!小哥稍候。」
柴家門房笑著拱手後,離開了廳堂。
廳堂中的來人,卻是一直站著垂眼看著地面,沒有坐下。
小半炷香後,
正對廳堂大門的屏風後,傳來了腳步聲。
片刻後,一位穿著體面的女使,雙手迭在腹前,嘴角含笑的從屏風後繞了出來。
「不為小哥來了,怎麼站著了!快坐!」
「見過雲木姑娘。」不為笑著拱手一禮,繼續道:「坐,就算了。」
雲木笑著搖頭,伸手作請,道:「小哥你是齊小公爺身邊的得力人兒,如何能不坐?」
說著雲木又往前走了幾步。
瞧著雲木的樣子,不為點頭笑道:「多謝姐姐好意!我是站習慣了的。」
聽到此話,雲木有些無奈的點了下頭。
不為側頭看了看周圍後,低聲道:「公子讓小人過來,說今日徐家五公子手腕上,正繫著那條百索。」
笑意湧上雲木的臉龐,道:「好!今日有勞小公爺和不為小哥了。」
說著,雲木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。
看著想要說話拒絕的不為,雲木又道:「小哥你坐又不坐,要是東西也不收,可就太見外了。」
不為面上有些不好意思,道:「那,小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
雲木笑道:「這才對麼!」
不為接過荷包,眼中驚訝神色一閃而過,隨後道:「小公爺還在等小人復命,就先告辭了!姐姐留步。」
雲木點頭:「嗯!小哥慢走。」
說著,雲木和不為一起出了廳堂。
目送不為朝大門走去的時候,雲木便看到一個管事打扮的婦人,神色匆匆的朝這邊走來。
秋聲苑,
柴錚錚疑惑的看著雲木:「神色匆匆?」
「是的姑娘。」雲木道。
站在一旁的紫藤道:「難道是咱家哪個鋪子出了什麼事?」
柴錚錚眼睛轉了幾轉,起身道:「走,去母親那兒看看。」
帶著女使出了月門,穿過遊廊來到柴夫人院子,
看著院子門口肅立的柴家管事嬤嬤,柴錚錚停步站在了門口,道:「煩請嬤嬤通傳一聲。」
肅立的管事嬤嬤躬身一禮道:「姑娘稍候。」話畢轉身朝院子裡走去。
過了一會兒,
那管事嬤嬤才伸手作請:「姑娘,夫人讓您進去。」
柴錚錚點頭後,看了看身後跟著的雲木等三人。
雲木等人會意,站到了門口的嬤嬤身邊,意思是不會跟著進去。
柴錚錚見此,才邁步朝院內走去。
進了屋子,
柴錚錚便看到了雲木口中『神色匆匆』的管事媽媽。
「母親,今日這是怎麼了?」
柴夫人朝柴錚錚招招手,道:「先過來坐。」
隨後又轉頭看著管事媽媽道:「此事朝廷公布前,不要外傳。」
「是,夫人。」
「去吧。」
看著朝屋外走去的柴家管事媽媽,柴錚錚的神色愈發的好奇。
柴夫人看著空處眨了眨眼睛,深吸了口氣,眼中滿是斟酌的神色。
柴錚錚沒有打擾自家母親思考,只是靜靜在一旁等著。
看著柴夫人鄭重的神色,柴錚錚心裡也有些打鼓。
『難道是徐五哥哥的事?』
『不會是他的婚事有什麼風聲吧?』
『會是誰呢?』
沒等柴錚錚胡思亂想到深處,
「咳。」
柴夫人輕咳了一聲。
「母親?」
柴夫人朝柴錚錚笑了笑,道:「和徐家五郎沒關係。」
柴錚錚眼睛一亮:「哦」
看著柴夫人的眼神,柴錚錚隨即低頭,又道:「就是和他有關,也和女兒沒關係。」
柴夫人輕笑一聲,撇了下嘴角道:「是咱們家在北遼的商鋪,傳回些消息。」
柴錚錚迅速抬起頭:「北遼?」
柴夫人緩緩點頭:「方才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你父親,按說此事,宮裡應該要比咱們家還要早一兩日知道。」
沒等柴錚錚發問,柴夫人繼續道:「說是,前些日子,北遼東邊盧龍趙家與援手北遼的蒙古諸部,發生了衝突血拼死傷頗多。」
柴錚錚滿是驚訝道:「啊?盧龍趙家和蒙古諸部?」
柴夫人重重點頭。
柴錚錚一邊想,一邊輕聲道:「盧龍趙家好像之前來京中的北遼使節中,就有盧龍趙家的子弟吧?」
「女兒還記得,他們打馬球挺厲害的,雖然比不上徐五哥哥」
看著柴夫人看過來的眼神,柴錚錚趕忙又道:「母親!說起來,這盧龍趙家在北遼,與咱們朝中的英國公張家、拓西侯曹家還有寧遠侯顧家地位相當。」
說完,柴錚錚有些不理解的搖著頭,道:「這,怎麼會和蒙古諸部血拼衝突啊?」
柴夫人道:「錚兒,你說的這些,我也是有些疑惑好奇的。」
「對了,今日下午元若身邊的小廝不為,來家裡了?」柴夫人轉換話題問道:「那百索人家戴上了麼?」
柴錚錚眼神飄忽的咬著嘴唇,點了下頭:「嗯。」
「挺好的。」
曲園街,
勇毅侯府,
主母院兒,
「宮裡昨晚收到的急報,今天中午便命曹家哥兒和咱家說了一聲。」載章在一旁說道。
徐載靖坐在椅子上,面色嚴肅的緩緩點頭,同樣有些疑惑的問道:「這蒙古諸部和盧龍趙家,沒聽說有什麼仇怨,怎麼會血拼衝突呢?」
孫氏扶了扶自己的大肚子,搖頭道:「裡面定有緣由!朝中還要時間去甄別此事是不是苦肉計,咱們靜待消息就好。」
徐載靖和兄長對視了一眼,齊齊點頭。
「你們兄弟倆都在外面吃過了,等會隨便吃些,就回自己院兒吧。」孫氏又道。
用了晚飯,
徐載靖回了自己院子,
青草等三個女使,練習兩日舞劍,此時頗有些焉了吧唧的模樣。
看到徐載靖回來,三人行禮的時候,聲音都比往日低了不少。
寬衣的時候,徐載靖看了眼一旁的女使,笑道:「青草,今日瞧著你心情倒是不錯。」
青草朝徐載靖皺了下鼻子後,抱著徐載靖的外套,轉身,腳步飛快的朝外走去。
徐載靖看著另一邊的雲想,道:「今日青草是怎麼了?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