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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6章 榮妃娘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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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此話,田大娘子面上一陣失落:「這」

看著躬身低頭愈深的小廝,田大娘子嘆了口氣後轉身離開。

轉身剛走了兩步,

「嘩啦!」

「叮噹!」

十幾步外的書房中發出了一陣巨響。

朝前走著的田大娘子,猛地轉頭朝書房看去。

「去,快去看看,世子他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!」這位大娘子急聲喊道。

廊下兩個小廝對視了一眼,猶豫的朝書房看了看。

「哐當!」

書房裡又傳來了一陣摔家具的動靜。

「去啊!」田大娘子又喊道。

兩個小廝趕忙轉身朝書房走去。

來到門口,

「世子,世子,您沒事吧?」小廝之一朝書房內喊著。

此時,田大娘子也快步走到了門口。

「官人!官人!您」

田大娘子話還沒說完。

「滾!」

聽著書房中的怒吼,田大娘子直接就是一哆嗦,似乎想到了什麼害怕的事情。

「都給我滾!」

怒氣十足的聲音再次從書房中傳來。

「啪!」

不知什麼瓷器被猛地砸碎在屋門上。

門口的兩個小廝也被嚇得一哆嗦。

兩個小廝轉頭看著田大娘子,低聲道:「大娘子,咱們趕緊走吧!世子的脾氣您是知道的。」

田大娘子連連點頭。

門中眾人快步走出十幾步後,田大娘子回頭看了眼燭光映在窗紙上的人影,道:「今日官人他是怎麼了?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人,嘲笑他的腿腳?」

被問問題的兩個小廝,垂首搖頭:「回大娘子,世子他今日並沒有遇到什麼對頭,也沒人惡言相向。」

「嗯。這又是怎麼了?」回頭看了眼,書房窗戶上正在亂動的人影,田大娘子嘆了口氣,帶人離開了遊廊。

第二天,

天色大亮,

秦池翰早已去衙門上值。

田大娘子卻帶人站到了昨晚的遊廊下。

離著書房遠遠的,看著小廝抬著裝滿碎東西的竹筐,田大娘子身後的貼身女使擺手道:「兩位小哥,把東西抬過來。」

兩個小廝對視了一眼後,便抬著竹筐走了過去。

「小人見過大娘子。」

「有勞兩位小哥,這些銀錢拿著去吃酒。」田大娘子身邊的貼身女使,舉著一個荷包說道。

「多謝大娘子,但這些東西,小人卻不能讓您帶走。」小廝躬身道。

「不用帶走,我就在這兒看。」田大娘子說道。

「是!」兩個小廝躬身一禮,雙手接過女使的荷包後,退到了不遠處的廊下。

用手絹兒包著手,田大娘子蹲下身在竹筐里翻了翻。

筐里多是些碎瓷片、爛硯台、折斷的毛筆、撕爛的書籍,砍壞的竹簾。

竹筐最下面還有幾個用料不錯,斷成半截的凳子腿。

看著框裡的東西,田大娘子嘆了口氣,正要起身的時候,卻看到了幾個和書籍紙張有些不同的紙片。

在筐里將這些紙片團成紙團,藏進掌心的手絹兒中,田大娘子這才站起身。

待小廝將東西抬走,田大娘子也朝著自己院兒走去。

回到自己院子,屏退左右只留貼身的女使後,田大娘子才將紙團在桌上攤開。

攤開後,看著上面的孔洞,以及用毛筆寫著的字,貼身女使疑惑道:「大娘子,這是天司?」

田大娘子搖頭:「不,是司天可能是司天監的什麼人,惹到官人他了。這些孔洞想來是羽箭射中的痕跡。」

「那您晚上問問到底怎麼了?」

「不。他最恨什麼,就喜歡用羽箭怒射,這也算弄明白了。」

搖著頭,田大娘子拿著紙張走到一旁,提起炭爐上的水壺後,將紙張扔了進去。

「剛嫁到這家的時候,我可能會去問他!這些日子過過來.我去問就是找打。」

說著,田大娘子摸了摸自己的後腰。

只是一碰,這位大娘子臉上便有了疼得蹙了下眉頭。

大周皇宮,

金色的陽光撒在宮殿的琉璃頂上。

榮妃寢殿,

光線很是明亮。

殿中,榮妃的秋兒公主並未在此。

榮飛燕坐在榮妃身前的繡墩上,緊緊握著姐姐的手掌,一臉不可置信的搖著頭:「姐姐,你這樣做太危險了!雖說是五月,但也不一定是初五那日。」

「你別.」

話沒說完,榮妃握了握榮飛燕的手,止住了妹妹下面的要說的話。

「燕兒,此事我已經稟明了陛下和皇后娘娘,容不得更改。正要等到下月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!」

「如若又是個姑娘,還是生在初五那日,咱們可沒地方哭!」

榮妃說完,摸了摸自己大大的肚子。

「可是,姐姐,那樣你可能會.呸呸呸!」榮飛燕呸完,繼續看著姐姐。

「姐姐,你怎麼還笑得出來!」榮飛燕著急的說道。

榮妃看著坐在身前的明艷非常的妹妹,笑道:「燕兒,我心中有個預感,這一胎定然是個男孩兒。」

榮飛燕深呼吸了一下,和榮妃對視了一眼,道:「姐姐,你.」

榮妃笑了笑,繼續道:「雖說咱家和竇家結了親,可瞧著輔國公家也沒什麼出色的子弟。咱家底蘊總還是薄了些。」

說著,榮妃又摸了摸榮飛燕的嫩手,道:「其實,一開始有孕後,我心中就暗自祈禱允諾過若是個男孩兒,燕兒你就.」

榮飛燕驚訝的看著榮妃的嘴唇翻動,卻聽不清榮妃說了什麼。

待反應過來,榮飛燕先是驚訝的笑了笑,片刻後笑容戛然而止。

「姐姐,若是位皇子,他又如何可能和咱家結親!?」榮飛燕語氣低落的說完,連連搖頭。

榮妃笑了笑,道:「陛下同我說過,說待我臨盆那日,殿下會請徐家五郎進宮。」

榮飛燕聽著姐姐的話語,腦中閃過了徐載靖的樣子,微微一笑後,笑容消散,說道:「姐姐,你說的這些,和我說的事情,又有什麼關係?」

榮妃看著妹妹,道:「如何沒關係?燕兒,你知道徐家五郎被殿下請進宮,是什麼意思麼?」

榮飛燕搖頭。

榮妃笑道:「之前皇后姐姐臨盆,殿下心疼著急,是徐家五郎這孩子進宮安撫的殿下,說起來算是吉兆祥瑞。」

榮妃說完後,便靜靜的看著思索的榮飛燕。

「姐姐,您的意思是說,殿下他是盼著您能平穩臨盆的,不在乎這個是男是女?」

榮飛燕遲疑的說著,看著身前點頭的榮妃,眼中迷惑的神色更深了。

「燕兒,殿下比肚子裡的這個大十幾歲呢!十幾年來,殿下喜歡徐家五郎,學著習武健身,這麼多年來噴嚏都沒打幾個。」

「殿下其實一點也不忌諱我肚子裡的這個的。」

榮妃摸了摸肚子:「等這個懂事兒了,皇太孫都可能要誕生了。」

「若是宮裡的其他姐妹不再誕下男丁,你姐姐肚子裡的這個,就是和殿下關係最親的弟弟。」

「到時,咱家的底蘊便能更厚實一些,京中任是誰家,也不能再說咱們家是泥瓦匠出身了。」

榮飛燕點頭,看著眼前的榮妃,笑了笑,道:「這樣就太好了!以後您也能被這小子接出去頤養天年。」

聽到此話,榮妃滿是疼愛的摸了摸榮飛燕的臉頰。

四月下旬,

照著司天監算出來的吉日,

榮妃眼神決斷的將催產湯藥灌進了嘴裡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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