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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9章 徐家好大的威風啊!【拜謝!再拜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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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上樓的徐載靖,一眾精悍壯士也都投來了審視的目光。

見此,樊樓夥計笑道:「五公子,高家雅間就在二樓,這些都是高家的護衛。」

一旁的青雲挑了下眉。

徐載靖笑著點頭道:「原來如此。」

「您這邊請。」夥計伸手作請,一邊說還一邊討好的朝護衛們笑了笑。

樓梯口的護衛,表情有些嫌棄的擺了擺手。

走在二樓走廊中,頂著一眾護衛不太友好的審視目光,徐載靖面無表情。

而青雲則渾然不懼的看了回去。

瞧著幾個眼中滿是挑釁神色的護衛,青雲還哂笑了一下。

這般表情,讓一眾護衛眼神更加不友好了。

青雲可不是好勇鬥狠,鍛鍊多年的他,和自家公子徐載靖數次出生入死,對惡意的眼神那是十分敏感。

這幫子高家的護衛,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,像是不認識兩人一般。

「公子,他們這幅表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欠他們錢了呢!」

「既然如此,搞不明白為什麼會給咱們家下帖子。」

青雲走在徐載靖身邊說道。

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,擺了擺手,道:「過去再說。」

來到雅間門口,

看著侍立一旁的釣車,徐載靖笑了笑:「六郎來了?」

釣車表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,拱手道:「回五公子,小公爺也來了,都在裡面。」

「嗯。」

徐載靖點了下頭,看了眼門口的護衛頭領模樣的人之後,自顧自的背手等著。

護衛頭領掃視了一下徐載靖,頗有些不耐的撇了下嘴。

青雲一瞪眼正要說話,一旁的釣車趕忙賠笑上前一步,推開房門笑道:「五公子,您裡面請。」

徐載靖朝著釣車笑了笑,深呼吸了一下,邁步進到了雅間中,青雲則和釣車一起站在了屋外。

看著門前的屏風,徐載靖身後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關上。

進來後,徐載靖心中稍有疑惑,原因無他,今日這雅間中也太安靜了些。

之前他參加過那麼多次聚會,哪次都是在門外就能聽到眾好友的喧譁聲。

繞過屏風,

徐載靖目光一掃之後,眼睛便驚訝的瞪了起來,心思電閃之間,隱約猜到了方才在樓下心中不適的原因。

看著坐在主位上,朝他笑著的趙枋,徐載靖趕忙躬身拱手一禮:「見過殿下!今天您怎麼出宮了?」

趙枋笑著站起身,笑著招手道:「靖哥兒,你先過來坐。」

「是殿下。」徐載靖看了眼有些呆呆的齊衡以及梁晗,邁步朝著靠近趙枋的座位走去。

落座後,

徐載靖看向了坐在趙枋身邊的青年。

看到徐載靖眼神,趙枋笑道:「靖哥兒,孤來介紹一下,這位是亳州高家子弟,高淨,滔滔的堂兄。」

徐載靖笑著起身拱手:「見過高兄弟。」

那青年也是拱手一禮,屁股也不抬一下,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眼徐載靖,說道:「幸會。」

齊衡和梁晗看到此景,眼中神色不明的對視了一下。

徐載靖倒也沒說什麼,只是看著趙枋,語氣疑惑道:「殿下,小臣記得,送到家中的帖子,寫的是高凜高大哥的名字,今天怎麼成了高淨兄弟。」

徐載靖知道的是,高凜乃是滔滔姑娘的親哥哥,這高淨如趙枋所言,只是個堂兄弟。

趙枋神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道:「今日高凜他有些別的事兒。」

徐載靖頷首,繼續道:「那,殿下您怎麼就來樊樓了。自從進樓後,我都沒看到有皇城司吏卒的身影!屋外的護衛,我瞧著也都有些面生。」

趙枋笑了笑,擺手道:「靖哥兒,都是小事,小事。你先坐下吧。」

「是,殿下。」

徐載靖若有所思的點頭,坐回到椅子上。

坐在趙枋另一側下首的高淨,看著徐載靖笑了笑,道:

「五郎,殿下貴為太子,想出宮看看,你何必說這麼多呢?」

「你徐家的能陪著殿下出宮,難道我高家子弟就不能陪著?」

「聽五郎話里的意思,殿下要出宮還要先知會你不成?厲害,厲害,好大的威風啊!」

聽到此話,不遠處的梁晗笑著解釋道:「高家哥哥,靖哥他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
齊衡笑著點頭:「高兄,六郎說的是,靖哥不是這個意思。」。

高淨笑道:「五郎有無此意,還是讓五郎自己來說的好。」

說著,高淨看向了徐載靖。

趙枋朝著高淨搖了搖頭,示意高淨別說了。

徐載靖等趙枋眼中略帶歉意的看過來時,笑道:「高兄,殿下出宮自然不用知會我!但要知會陛下和皇后娘娘、皇城司、宮城禁軍,要以咱們所在的雅間為中心,布下至少三層護衛。」

高淨一笑,擺手道:「五郎,殿下與我家一起來樊樓,是無人知道殿下尊貴身份的!要是如你所言,布下三層護衛,那才是欲蓋彌彰,適得其反。」

徐載靖笑容消散,肅然問道:「高兄,那雅間外的護衛,可認得我?可認得六郎、元若?」

沒等高淨說話,徐載靖繼續道:「上了二樓,屋外的護衛看似精悍強壯,眼神兇狠,但卻是有眼無珠。」

「自上了二樓,走到雅間門前,一路上沒有一人問過我的身份。」

聽到此話,趙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淨。

梁晗眼中有了明悟的神色,輕聲和齊衡說道:「小公爺,怪不得咱倆來的時候,那些護衛這麼看咱們呢!合著是不認識咱們!」

高淨看了眼趙枋的神色,眼中有些慌亂的站起身,伸手指著徐載靖,道:「你,徐載靖,你這是信口雌黃!你怎麼知道他們不認識你?」

徐載靖眯了眯眼睛,淡然道:「認識我,還敢狠狠瞪我的護衛,我已經許久沒見到了。」

徐載靖看向趙枋:「殿下,你要執意留在樊樓,小臣覺著還是稟明陛下和娘娘的好。」

說完,徐載靖又看著高淨,道:「殿下出宮,徐家陪著乃是陛下和娘娘的旨意!高兄,不知今日你是接了誰的旨意?」

高淨眼神慌亂,心虛的說道:「自,自然是殿下的旨意!」

徐載靖盯著高淨,道:「你置皇嗣於險境,居然還說是殿下的旨意?」

「我」

不理無話可講的高淨,徐載靖看著趙枋道:「殿下,您來此多久了?」

趙枋抿嘴,道:「有小半個時辰了。」

「您是從高家府邸過來的?一眾儀仗護衛都留在了高家?」

「嗯。」

「如此說來,知道您出宮的人很多,但願沒人盯著高府。」

高淨在旁說道:「徐載靖,你別在那裡危言聳聽,我陪殿下來此這麼久,還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。」

徐載靖斜了高淨一眼後,看著趙枋道:「殿下,瞧著此處有發生危險的可能,不如讓護衛趕緊過來吧!萬一陛下和娘娘得知此事,不知道會有多麼著急。」

「因為此事,跟著您出來的那些護衛儀仗,定然是要被陛下和娘娘怪罪,責罰定然少不了,尤其是您身邊的內官女官。」

趙枋眨了眨眼,有些自責的點頭,道:「靖哥兒,是孤有些欠考慮了。」

「殿下勿要憂心!那,小臣就派人去了。」

「嗯。」趙枋頷首。

徐載靖著梁晗:「六郎,你讓釣車下去,找阿蘭他們倆,一起去高府。」

趙枋插話道:「靖哥兒,不如你護著孤回去吧?神不知鬼不覺,小內官和護衛儀仗,多半能免受懲罰。」

徐載靖搖頭,看著趙枋道:「殿下,今日就是參加飲宴,小臣什麼都沒帶。真要有人知道您孤身在此,沒有甲冑武器,小臣也難以護您周全。咱們還是等著護衛為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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