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0章 齊衡人帥家世好【拜謝!再拜!欠更(2/2)
柴夫人微微蹙眉道:「徐家小廝在苑外關撲,咱家僕從就這麼高興?」
雲木看了眼柴錚錚一眼,笑著搖頭道:「夫人,主要是那位小哥的手氣很好,關撲的大半日,撲到的東西,徐家平板馬車都裝不下了。」
「啊?」柴夫人面露驚訝的看了雲木一眼,又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其他人。
柴錚錚笑著點頭:「母親,是真的。」
雲木笑容稍減,道:「因為青梔的原因,那位小哥便把不少東西,都送給了咱家和顧家的嬤嬤女使。所以才」
柴夫人頷首,看了眼笑容變淺許多的女兒,道:「這裡面可有貴重的東西?要是有,咱家可不能白要!」
察覺到柴夫人眼神的柴錚錚,抬頭笑了笑:「母親放心,沒什麼貴重的,多是十幾文,幾十文的東西而已。」
「那還好。」柴夫人道。
一旁的雲木看著柴錚錚的表情,眼睛一轉笑道:「夫人,大娘子,姑娘,奴婢聽寧遠侯府二大娘子身邊的女使說,那位阿蘭小哥兒他」
瞧著柴錚錚等三位看過來的眼神,雲木繼續道:「他為了娶青梔,可是準備了不少東西呢!有趣的是,東西都是那小哥兒自己關撲來的。」
「聽說有鑷子、小刀、磨刀石;瓷器、蠟燭、溫水器;茶磨、熏籠、花種子,等等不一而足。」
聽到此話,
柴錚錚的嫂嫂盧氏,笑道:「倒是挺會省錢的,東西也全,瞧著以後日子差不了。」
柴夫人點頭笑道:「關撲這麼厲害,都能算一門手藝了。」
柴錚錚臉上浮起一絲淺笑:「就怕關撲多了,以後汴京的商戶見到那小哥,直接不讓他下場了。」
「錚錚說得對,還是有這個可能的!」柴夫人笑道。
「人家既然送了咱家僕從不少東西,那到了成婚那日,咱家也出些銀錢賀禮。」柴夫人又道。
「是,夫人。」雲木笑道。
到了內院,
進到屋內,
柴錚錚扶著柴夫人落座。笑道:「母親,嫂嫂,可有聽說過上月有個年紀不大的哥兒,過了京中縣試?」
「縣試?」盧氏坐到一起上,略帶疑惑的說道:「錚錚,如今咱們家中親戚沒有子弟要考科舉縣試,倒沒怎麼留意。」
柴錚錚笑著點頭:「嫂嫂,母親,聽說那位哥兒今年才七歲呢!是華蘭姐姐的娘家小弟。」
說著話,柴錚錚坐到了柴夫人下首。
「哦?小小年紀,的確難得啊!」柴夫人語氣感嘆,繼續道:「七歲?是華蘭的嫡親弟弟?」
「不是的母親,是位庶出的哥兒,姐姐是盛家六姑娘明蘭。」柴錚錚笑道。
「盛家明蘭?我記得錚錚你提過她,這姑娘好像投壺很厲害?那按盛家排行,應該稱為七郎?」
「對的,母親好記性。」
柴夫人笑了笑,道:「要是盛家七郎這麼考下去,等到盛六姑娘議親,想來京中有不少人家會中意這位姑娘的。」
盧氏站起身,從女使手中接過茶盞放到柴夫人跟前:「母親,不用等那位盛家七郎,下次科舉會試,看兩位盛家哥兒考的如何,便能見分曉。」
說完,盧氏還笑著看了柴錚錚一眼。
自家嫂嫂這一眼直看得柴錚錚眼神飄忽。
如今柴家二郎還未婚配,柴錚錚依舊可以養在閨中。
而且京中還有一位英國公張家五娘,以及榮家飛燕姑娘等貴女,柴錚錚倒也不算很顯眼。
三月初一之後,
不論晴天還是下雨,都阻擋不了汴京富戶百姓出城遊玩。
今時今日,
汴京乃是大周的首善之地,勛貴官宦豪商富戶雲集城中,城中居民便不是富戶,手裡也會有足夠出城遊春,欣賞春景的閒錢。
隨著天氣漸暖,
盛家學堂門口的棉簾已經拆下,坐在學堂中可以直接看到屋外。
上旬這日,
一早,太陽便被陰雲遮擋,讓這天色很不明亮。
今日的天氣,就像是齊衡的臉色:有些陰沉。
天亮後來到學堂的三個蘭,很快就發現了今天齊衡似乎心情不好。
想要搭話的墨蘭,猶豫一二後,終究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上午,
在莊學究的聲音中,眾人開始『課間休息』。
徐載靖回頭看了不為一眼,看著齜牙咧嘴走路的不為,徐載靖道:「不為,今天你是怎麼了?受傷了?」
一旁,花想也略帶關心的看著不為。
不為擠出一下笑容:「五公子,沒事,就是小人昨天不小心,摔了一跤。」
「可抹藥了?」
「抹了的。」
「那就好!」
徐載靖前面,顧廷燁看著旁邊的齊衡,關心的問道:「元若,今日你從來了學堂,就板著臉這是怎麼了?」
掩不住心情的齊衡,假笑了一下,道:「二叔,沒事。」
齊衡身後的長楓,也看出了什麼,道:「小公爺,有什麼事,你說說,靖哥和顧二哥,說不定還能幫你參謀一下呢!兩位哥哥的本事,你又不是不知道!」
齊衡面帶思索沉吟片刻,側身看著徐載靖說道:「靖哥,你可還記得初一那日咱們在金明池垂釣。」
「嗯,記得,怎麼了?」徐載靖點頭問道。
「唉!」齊衡長嘆了一口氣,有些懊惱搖了搖頭。
沒有看明蘭,齊衡道:「第二天我從學堂回去,母親大人她就問我,初一那日幹什麼了。」
奉上茶水的不為,也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。
「嗯。那日元若你不就是等我奪標結束,咱們一起去釣魚麼?還有什麼?」徐載靖疑惑道。
齊衡抿了下嘴,道:「康王府的兒媳,初二就去了我家,要替康老王爺的孫女兒求親。」
「噗。」
「咳咳咳!」
齊衡身後,正在喝水的如蘭一口噴了出去,墨蘭被嗆到,咳嗽個不停。。
好在噴水的瞬間,如蘭是朝左側歪頭,不然就要噴到齊衡身上。
墨蘭身前寫好的字帖,卻被打濕了。
聽別人說話,聽得入神的明蘭,茶盞放在嘴邊沒有喝水,躲過了一劫。
顧廷燁坐直身子,看了徐載靖一眼道:「元若初一那日幹啥了?居然讓康王府的人去求親?」
徐載靖想了想,看著懊惱的齊衡,遲疑的說道:「元若,該不是因為咱們離開的時候,你朝幾位宗室貴女笑著點頭吧?」
齊衡閉上眼,痛苦的點了下頭。
而另外一邊聽到此話的三個蘭,表情各不相同。
「郡主娘娘訓你了?」徐載靖問道。
「嗯。」
「沒給你長個教訓?」顧廷燁插話道。
睜開眼,齊衡歉意的看了眼不為,搖頭道:「母親沒打我,打了不為五板子。」
看著徐載靖和顧廷燁眼神,不為忍痛笑了笑。
徐載靖看了眼不為,道:「唔,元若你就長個教訓,沒事兒別隨便招惹別家姑娘。於你而言是小事兒,於別人而言是大事,乃至事關生死。」
齊衡頷首。
「元若,那郡主娘娘怎麼答覆康王府的?」顧廷燁道。
此話一出,
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墨蘭,似乎又被嗆了一下,繼續咳嗽了起來。
齊衡抿嘴,忍住去看明蘭的衝動,道:「母親說我年紀太小,還沒什麼本事出息,怕拖累康王府的貴女,便推脫了。」
一旁的長楓,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:「嘖,小公爺,真可惜了。那可是宗室親王的女兒,要是我能娶到」
「哥哥!」
咳嗽的間隙里,墨蘭羞惱的瞪著長楓,喊了一聲。
「我說的是實話啊。」長楓無所謂的說道。
沒等墨蘭回話,長楓語氣羨慕道:「小公爺,說起來這也是你家世好,人長得英俊的煩惱吧!」
齊衡無奈的看了長楓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