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2章 青草:「公子,人有多大膽」(2/2)
細步趕忙笑著搖頭:「姑娘,奴婢沒.沒笑!」
「嗒。」瓷杯被放了桌上。
榮飛燕站起身,嗔怪著伸手去扭細步的臉頰,道:「還說!」
拿著披帛的細步,雙手捂住臉頰,告饒道:「姑娘,奴婢不說了!就是」
榮飛燕停下動作:「就是什麼?」
「就是.哪怕咱家東西送到徐家了,咱們也沒法知道呀!您又何必多思所想呢!」細步急聲說道。
看著愣住的榮飛燕,細步繼續道:「再說了姑娘,咱們又不是沒送過東西給徐五公子用。」
榮飛燕坐回椅子,看向一邊,道:「我,我哪有送過?」
細步和凝香憋著笑,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,之前徐載靖去白高,她們姑娘可也是『匿名』寄過東西的。
榮飛燕側著頭,一側烏黑靚麗的髮絲下,是輪廓柔美的耳朵,耳垂玲瓏圓潤,再往下是白皙修長的脖頸。
看著睫毛眨呀眨的自家姑娘側顏,凝香甩了甩腦袋,從沉迷中醒了過來,道:「姑娘,其實也有辦法知道,東西有沒有送到徐家。」
側頭的榮飛燕耳朵可愛的動了下。
「說說看。」
榮飛燕貌似在看一旁的書畫說道。
細步道:「姑娘,凝香的意思,就是找公子唄。公子和徐家五郎一向交好。」
細步和凝香預想的,自家姑娘高興的跳起來場景沒有發生。
榮飛燕只是有些懊惱的用雙手蒙住了臉,悶聲悶氣的說道:「算了!我不想知道了!」
酉時初刻(下午五點)
太陽西斜,
天光尚亮,
曲園街,
勇毅侯府,
前來送賞賜的內官已經離開。
後院徐載靖私庫門前,雲想和花想帶著婆子站在那裡,一行人手中,都或捧或抬了不少東西,那是徐載靖『舉薦有功』的賞賜。
徐載靖院兒,
書房中,
青草捧著托盤站在一旁,托盤上擺著兩個用料考究的錦囊。
已經洗乾淨手和胳膊的徐載靖,站在青草身前,正在用帕子擦著雙手和手腕。
擦乾後,
徐載靖坐到了桌後的椅子上,伸出手道:「來吧。」
青草笑著將托盤放到桌上,伸手拿起一個錦囊後拆開,取出裡面的五彩百索後,細心的將其系在徐載靖手腕上。
看著這條百索用料極好,顏色彩若雲霞,其中還有被編進去的金絲,寶石,青草情不自禁的嘆道:「哇,公子,這條百索好好看!瞧著就好值錢啊!」
徐載靖笑著將手腕舉到眼前看了看:「宮裡的東西,哪有不值錢的!」
青草點頭:「公子說的是。」
離得近了,徐載靖能聞到百索正散發出淡淡的薰香味道。
『想是什麼驅蚊蟲的香吧』徐載靖暗自心道。
另一條百索同樣材質非凡,細密的金色絲線還編出了『福壽康寧』四個字。
「公子,這個編的更加細密,字的寓意好,也值錢。」青草幫徐載靖系好百索後,端著徐載靖的手腕說道。
徐載靖笑著點了下頭。
隨後,在徐載靖驚訝的眼神中,青草將最後系上的百索,朝她的鼻子湊了湊,疑惑道:「公子,按說都是宮裡的東西,薰香一樣才對啊!」
「怎麼奴婢聞著,這兩條百索的香味有些不同呢?」
徐載靖收回胳膊,聞了聞點頭道:「還真是!許是不同的匠人編的?」
青草點了點頭後,端起托盤朝外走去。
「咔。」
一陣輕響,書房門被關上。
徐載靖則轉了轉自己的兩個手腕,看著上面的幾條百索,有些無奈挑了下眉毛。
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後,徐載靖將椅子拖到窗邊,正準備挑本書看的時候。
「咔。」
書房門又被推開了。
徐載靖轉頭看去,看著房門口面色有些異樣的青草,道:「怎麼了這是?」
說著話,徐載靖視線下移,看到了青草手裡拿著的兩個錦囊。
青草反身關上門後,快步朝徐載靖走來。
從徐載靖身邊的窗戶朝外看了看後,青草動作麻利的將手心裡的兩張紙條漏了出來:「公子,你看。方才我,我想翻洗一下放好的時候,發現的。」
徐載靖一臉疑惑的拿起紙條,只看了一眼,眼睛便猛地瞪大了。
原因無他,兩張紙條上各寫了一個字,一個『榮』,一個『柴』
「公,公子,這,這是什麼意思啊?」青草有些結巴的低聲問道:「不會是榮家和柴家姑娘編的吧?」
徐載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,沒有說話。
「公子,這.這些是宮宮裡賞賜的東西,是誰把紙條塞進去的呀!」青草一臉問號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。
徐載靖將紙條夾進手中的書本中,無奈道:「還能有誰。」
趙枋的字跡,徐載靖自是認得的。
說話的時候,徐載靖腦中已經想到了一個畫面:趙枋一臉期待的在紙條上寫著字,然後壞笑著將其放進錦囊中。
青草眼睛轉了轉,心中有了猜想,畢竟是以趙枋的名義賞賜下來的,於是青草低聲遲疑道:「公子,那殿下是什麼意思啊?」
徐載靖合上書本,眼中滿是思緒的朝外看去,語氣不確定的說道:「許是,太子妃已經定下,殿下在催我找個大娘子?」
青草看著徐載靖道:「公子,真是這樣麼.這婚姻大事,不該是夫人她老人家操心麼?再往上想想,皇后娘娘視您為子侄,也可能會關心一二。」
徐載靖低頭看了眼兩隻手腕上的百索,又側頭看了眼青草。
跟隨徐載靖多年的青草,和自家公子也算有些默契。
看懂徐載靖眼神意思的青草,有些為難的抿著嘴,道:「奴婢覺著兩位貴女都很好!要是公子您.您能都娶回家,那就好了!」
徐載靖將手裡的書本一卷,輕輕的拍了一下青草的髮髻,道:「你想的倒挺美,都是高門大戶家的嫡女,想要都娶回家,怎麼可能?!」
青草摸了摸自己被拍到的髮髻,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徐載靖,道:「公子,你又沒問過,怎麼知道不可能?」
「啪!」
這次徐載靖用了些力氣。
「哎喲!」
青草捂著被打疼的腦袋,哀怨的看著徐載靖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