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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2章 不用人情和有個準備!【拜謝!再拜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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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2章 不用人情和有個準備!【拜謝!再拜!欠更36k】

傍晚,

天色昏暗,

北風呼嘯,

之前的雪粒此時已經變成了雪花。

曲園街,

勇毅侯府,

跑馬場邊的木屋頂上已經變成白色,頂上看不清的煙囪正在呼呼的冒著青煙。

木屋檐下已經沒了燈籠,換成了門前不遠處,立著的一盞顏色厚重的鐵燈。

鐵燈由精鐵鑄成,實心的台座極為沉重,便是此時北風有些大,鐵燈依舊紋絲不動。

四個面的燈室上固定著透亮的紙張,暖黃的燭光照亮了周圍的地方。

夜色中隱形的雪花,在燈光的範圍內現了形,紛紛而下。

「咔。」

木屋門被打開,

屋內的燭光映照在了門前的地上,

「雖然都快小雪節氣,但北方此時還不算太冷,聽著那邊的局勢,你父兄他們應該回不來的!。」

「師父您說的是,徒兒也看過些史料,北遼是有在冬天攻擊前白高的記錄。」

「對!」

片刻後,和殷伯說完話的徐載靖站在門口,擺手道:「師父,您在屋裡別出來了。」

屋裡的殷伯點了下頭。

徐載靖邁步出了屋子,跟在後面的青草朝屋內的殷伯福了一禮,關上門後趕忙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
看著屋外一片白茫茫,主僕兩人踩在雪上才知道,雪地上面是雪,下面是化了的雪水,一腳踩下去,腳印很快就成了黑色。

徐載靖院兒,

「公子回來了!」

穿過葡萄架的青草,在徐載靖身邊喊道,

片刻後,

正屋屋門便被打開,雲想和花想撩開棉簾,一人手裡拿著一根撣子走到門前廊下,笑看著院子裡走來的兩人福了一禮:「公子。」

「嗯。」

徐載靖頷首。

進了屋,

將風雪關在門外,

雲想趕忙接過徐載靖解下來的斗篷,用手上的撣子細細的掃著。

徐載靖則直接進了書房。

青草放下書箱,看著旁邊的花想,笑道:「花想妹妹我自己來吧,你先去給公子送一盞熱身的飲子。」

「是,姐姐。」

花想應是而去。

青草則走上前,幫雲想撐著徐載靖的斗篷,方便雲想撣掃落雪。

徐載靖斗篷頗大,撐開後將青草整個都罩了進去。

「青草姐姐。」

雲想從一旁探過來,看著斗篷後的青草道:「今日中午門房送了一封信來咱們院兒,寫給你的。」

「啊?我的信?」

「嗯,好像是從你老家寄來的。」

書房中,

徐載靖手裡拿著一個小碟,站在被擦拭的極乾淨的魚缸旁邊,眼中滿是思緒,不時的往裡面扔幾撮魚食。

之前他看過史料,北遼冬季動兵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,乃是想趁前白高內亂,趁機攻取,結果是先勝後敗。

今年自家父兄不回京,也不知道是不是會對北遼動兵。

想了一會兒,

「公子,喝口熱飲暖暖身子,順便把棉靴換了吧。」花想一臉笑容的說道。

「好。」

徐載靖換靴子的時候,

書房外,

已經歸置好各種東西的青草,手裡拿著一張信紙,站在燈籠旁就著燭光仔細看著。

看了會兒,青草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
將信紙折好,青草想了想後朝著書房裡走去。

「公子。」

看著手裡拿著信紙進屋的青草,徐載靖穿著新棉靴站起身,笑道:「怎麼,有事?」

說話的時候,花想將沾濕了好幾處的舊棉靴拎了出去,出門的時候還將書房門給帶上了。

青草點頭,遲疑的說道:「公子,奴婢」

看著說下去的青草,徐載靖笑道:「嗯?有什麼話,說就是了。」

青草抿嘴,語氣中滿是擔憂的道:「奴婢老家兄嫂寄了封信說奴婢小弟的婚事出了變故,上個月小弟他賭氣離家出走,已經有些日子沒消息了。」

徐載靖笑容消失,蹙眉道:「出了變故?我記得端午的時候,不是說介紹了個舉人家的姑娘麼?」

青草低下頭說道:「說是端午後,那姑娘就與人私奔了。」

「私行吧,青草你是要回家看看,幫著尋找?」徐載靖問道。

青草搖頭:「不是的公子,兄嫂他們在信里說,有人看到小弟他是跟著進京送貨的太平車車隊走的,八成是來汴京投奔奴婢了,說讓奴婢多多留意一下。」

徐載靖點頭:「這個好說。」

沉吟片刻後,徐載靖道:「明日便請開封府中的丹青好手,畫上一幅你家小弟的畫像,將其放在幾個城門外,請士卒多多留意就是。」

聽到此話,青草低下了頭。

看著青草的樣子,徐載靖眼睛一轉之後,輕聲道:「青草,你不知道自家小弟如今長什麼模樣了?」

青草點點頭:「是的公子。」

「叫什麼名字,今年多大,身上有什麼特徵,可還記得吧?」

「記得,記得,奴婢小弟大名元飛星,今年十四歲,特徵奴婢就不知道了。」

「疤痕瘊痣什麼的,也不知道?」

青草搖頭,微微有些著急的說道:「公子,奴婢小弟身上沒有這些東西。」

「嗯!知道名字,知道是馬車車隊,找起來還算方便。」說著,徐載靖朝著書房外走去,道:「青草你別著急,著急也無用!」

「是,公子。」

轉過天來,

清晨,

雪已經停了。

早起去鍛鍊的時候,

本應陪著徐載靖的雲想沒有出現,而是換成了青草。

「嘎吱,嘎吱。」

昨夜化的雪水,半夜便已經再次結冰,踩在上面動靜很是不小。

走在去跑馬場的路上,挑著燈籠的青草看了眼徐載靖,道:「公子,辦奴婢的事情,一要耗費人情,二要花費銀錢,奴婢在庫房裡的東西,不如就」

徐載靖呼出了口白氣,笑看著青草,道:「這等小事耗費不了你家公子的人情,最多就是花些銀錢罷了。」

「哦。」青草點了下頭。

走了會兒路,來到直通跑馬場的過道里。

「但是,青草你」徐載靖沒繼續說去。

「公子,怎麼了?」青草就著燈籠光看著徐載靖,眼中滿是迷惑。

斟酌一二後,徐載靖呼著白氣說道:「從烏傷縣來汴京,沿途小兩千里,還是在這等天氣轉寒的時節,你心裡要有個準備。」

「啊?准」看著徐載靖的眼神,青草一下明白了什麼。

「嚓。」

燈籠光一陣晃動,

想事情想的太過走神的青草,腳下一滑,要不是徐載靖手疾眼快,就要摔倒了。

「多謝公子!」青草扶著徐載靖的胳膊說道。

徐載靖搖頭說道:「小事!但是我剛才說的,青草你可明白了?」

燈籠光下,青草鼻子裡緩緩呼出白氣,點頭道:「公子奴婢明白,奴婢心裡會做好打算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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