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眾說紛紜和揭曉謎底【拜謝!再拜!(2/2)
徐載靖頷首:「去,聽聽六郎他怎麼說。」
金烏西沉,
天色漸暗,
京中有地方零星的掛起了燈籠。
內城,
州橋附近的遇仙酒樓上,
「五郎來了!」
門口的釣車一邊推開雅間房門,一邊高聲通傳道。
徐載靖邁步走了進去,青雲則和釣車一起留在了門外。
「五郎,今日怎的這麼晚?」
「靖哥兒,許久不見。」
「見過五郎。」
「五郎,怎麼瞧著你又長高了?」
看著雅間內,一眾衣著鮮亮,持扇挎劍的公侯勛貴子弟,徐載靖趕忙笑著拱手。
「見過裴家哥哥!方才有事去了春明坊。」
聽到此話,信國公裴家的子弟道:「有什麼要幫忙的,五郎說話。」
徐載靖笑著頷首:「當然。」
「朝階兄,許久不見,瞧這風采更勝往昔了。」
海家子弟海朝階,笑著搖頭,用手中摺扇指著徐載靖道:「五郎,這句話說你才對。」
徐載靖笑著擋住臉,道:「愧不敢當!愧不敢當!」
「哈哈哈!」看著徐載靖誇張的樣子,屋中眾人紛紛笑了起來。
「和瑞,瞧你滿面風光,很是滋潤麼。」
說著徐載靖朝申和瑞挑了挑眉,滿是男人都懂的神色。
申和瑞有些氣惱的捶了一下徐載靖的肩膀。
眾人又是一陣鬨笑。
載章的好友盧彰,站在一旁同載章道:「三郎,我可真羨慕你家小弟的人緣。」
載章笑道:「我也羨慕啊!」
眾人笑著落座後,徐載靖看向了梁晗,道:「六郎,都說你知道北遼那邊的實情,再來說說?」
梁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環顧四周後道:「靖哥兒,弟弟我也只是風聞而已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」
迎著眾人的視線,梁晗繼續道:「說是蒙古諸部要同北遼的幾個世家聯姻,其中最大的札答蘭部的貴人,便要求娶盧龍趙家的姑娘。」
「快要成親的時候,不知怎麼,便有傳聞說盧龍趙家的貴女,曾經被金國俘獲過,已然清白全無。」
「札答蘭部覺著受到了矇騙和侮辱,這才和盧龍趙家起了衝突。」
梁晗說完,裴家子弟搖頭道:「六郎,那北遼北方諸部,野蠻蒙昧粗蠻無禮,常有父死,妻其母,兄弟亡,妻其妻的悖逆人倫的風俗。」
「北方諸部同北遼世家聯姻,娶的是盧龍趙家姑娘的身份,不是盧龍趙家貴女的清白。我覺著,這個消息不太對。」
徐載靖在一旁,和其他人一起同意的點頭:「裴家哥哥說的有理。」
另一邊的海朝階道:「靖哥兒,我聽說今日有京東東路的急報送進宮中,想來這兩日咱們就能多少知道些了。」
聽到此話,載章看向了徐載靖。
徐載靖朝兄長點了下頭之後,道:「不瞞諸位,方才我就是去了姐夫呼延家。」
顧廷燁急聲道:「靖哥兒,你是得到什麼消息了?」
雅間中的眾人,紛紛朝徐載靖看去。
徐載靖點頭:「有一些!如朝階兄所言,過兩日咱們便也知道了。」
梁晗面有急色的說道:「靖哥兒,你這多少說一些。」
徐載靖看著雅間中眾人的樣子,斟酌一番後,道:「據說,北遼趙家的趙威敢,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。」
此言一出,
雅間中的眾人紛紛面露驚訝。
大周皇宮,
內廷,
皇帝處理政務的宮殿內燈火通明。
朝中文武重臣們,
有的坐在繡墩上,有的站在一旁,雖姿勢不同,但都面帶思考的神色。
「陛下,殿下過來了。」
大內官在皇帝身邊輕聲道。
「唔,讓他坐朕身邊。」皇帝道。
片刻後,趙枋帶人進到殿中。
先是朝著殿內的重臣們躬身一禮,趙枋才邁步朝皇帝走去。
朝中重臣紛紛躬身拱手回禮。
趙枋坐在皇帝身邊,輕聲道:「父皇,怎麼了?」
皇帝從御案上拿起一封奏報,遞給趙枋,道:「枋兒,自己看。」
趙枋應是後,雙手接過奏報看了起來。
只是看了一會兒,趙枋眉頭就皺在一起。
回曲園街的路上,
天色雖暗,
可汴京街頭,依舊有不少的路人百姓在遊玩忙碌。
看著道上的徐家車馬,不時有好奇的視線看過來。
原因無他,乃是因為女使花想正小心翼翼的騎在高大神駿的小驪駒背上。
衣著體面的靚麗姑娘和鞍韉華貴的駿馬,這在街上可不多見。
離得近了,這才看到,小驪駒的韁繩,此時正在青雲的手中牽著。
馬車中,
徐載靖和載章相對而坐,
徐載靖道:「哥,據呼延世伯的那信中所說,北遼和金國居然正在秘密議和。」
「什麼!!?議和?」載章一臉驚訝的極力壓低聲音道。
徐載靖重重點頭:「受北遼皇室委任,主導議和的便是盧龍趙家。」
載章思忖片刻,點頭低聲道:「居然不是北遼文官世家的劉家或馬家!不過,盧龍距離北遼和金國的前線最近,趙家世代武將,在北遼軍中樹大根深,他們主導議和,倒也說得過去。」
載章又道:「那,盧龍趙家又怎麼會和蒙古諸部起衝突?」
徐載靖深吸口氣,低聲笑道:「哥,你可知,為了讓蒙古諸部為北遼出兵作戰,北遼宗室許了什麼出去?」
載章:「知道,是北遼境內的不少放牧的草場,聽說那些草場甚好」
「嘶!」
載章眼睛一亮,倒吸了口氣涼氣:「小五,你是說」
徐載靖點頭:「哥,你想的很對!如今最不想北遼和金國議和的,便是蒙古諸部!兩國議和,蒙古諸部便要回自己的放牧之地!」
「那裡的草場,可沒有北遼這些經營多年的草場好,何況,以後蒙古諸部回去後,還要繼續受北遼驅使,要面對的便不是曾經打平的金國軍隊」
載章接話道:「而是我朝,庖丁解牛般滅了強國白高的西軍悍卒。」
徐載靖點頭:「蒙古諸部不敢對北遼宗室亮刀,那盧龍趙家,便『代為受過』」
「小五,能讓蒙古諸部這般暴烈的表明心意,後面表明的東西可就多了。」載章道。
徐載靖:「嗯,據那趙威敢說,兩國議和很順利金國,也想驅狼吞虎,讓北遼去西邊碰我朝的西軍啊!」
徐載靖沒說的是,之前他也憑著關係去皇城司問過。如若沒有瞞著自己,那麼就是,在此之前皇城司同樣一點消息也沒探出來。
這麼一來,金國那幫軍事貴族的手段,皇城司的諸位,一定要重視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