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徐家以後還是少去吧(2/2)
孫氏笑著說道,隨後看向了謝氏懷中的孫女兒。
這小姑娘沒什麼意外就是未來的襄陽侯大娘子了.
第二日,
從高高的城門樓上瞧著,
今日汴京百姓去往城西的人流依舊很龐大,人數不下昨日,
巳時正刻(上午十點)
金明池西,
馬球場中,
場邊的帳子四周都掛著防風遮陽的輕紗,
一個位置不好不壞的帳子中,
王若弗坐在主位上,將一盤乾果朝著堂嫂李大娘子推了推:「嫂嫂,這馬球我家也是年年看,說實話也有些看煩了的。今日這場景遠不如重陽前後的賞菊花會好看。」
李大娘子從盤子裡拿出一個乾果笑這點了下頭,但是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外面的馬球場中。
看著全神貫注面上只有對馬球的關心,探著身子朝外看著的堂嫂,王若弗心中感覺有些不爽利的端起了茶盞喝了口茶。
「轟隆轟隆!」
駿馬奔跑而過。
「哈!」
「駕!」
球場中,呼喝馭馬的聲音不時的傳來。
「哈,我贏了!」
帳子後面,品蘭歡呼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不一會兒,
扛著捶丸棒的品蘭,頭上戴著一個蝴蝶玉飾從帳子後面走了出來。
一旁的如蘭也扛著相同款式的捶丸棒,面上有些不服氣的說著:「品蘭姐姐,這首飾我就先放你哪兒了,等下午咱們再來一場。」
「好,奉陪到底!」
兩人身後的明蘭帶著小桃,眼中滿是佩服的看著品蘭。
聽到兩人對話的盛維娘子李大娘子看了過來,看著品蘭頭上不屬於她的蝴蝶玉飾,當即就板起臉,訓斥道:「品蘭,你是姐姐,和妹妹打個捶丸,怎麼就把妹妹的首飾給戴上了?」
品蘭一愣,還沒說話。
如蘭挺胸道:「大伯娘,我是願賭服輸,下午我就贏回來了!」
李大娘子朝著如蘭笑了笑,然後繼續板著臉看著品蘭:「你看你妹妹多懂事!快把東西還給妹妹。」
品蘭欲言又止,但還是摘下玉飾,朝著如蘭笑了笑後將它遞到了如蘭跟前。
「你給我我不要!我要贏回來!」如蘭梗著脖子雙臂抱胸的說道。
王若弗一看品蘭手裡的玉飾,面上不好看的瞪了一眼如蘭:
「聽你大伯娘的話!還不快點兒接過去!」
如蘭換了個方向梗著脖子,正好看到了侍立一旁的劉媽媽。
看著劉媽媽眼中也有些嗔怪的神色,
如蘭抿了抿嘴唇看著品蘭,最終還是將玉飾給接了過來。
隨後,帳子裡有些尷尬的安靜。
後面的明蘭眼睛一轉,朗聲道:「如蘭姐姐,品蘭姐姐,咱們去看看表哥他上場了沒有!」
聽到這話,
帳子裡氣氛一松,
李大娘子讚賞的看了眼明蘭,道:「快去看看吧!這場面可比咱們宥陽張家娘子的馬球場熱鬧多了。」
「走吧!」
品蘭朝著如蘭、明蘭伸出了手。
然後姐妹三個笑著朝帳子門口走去。
靠近外面的座位上,
看著笑著走來的三個蘭,一副仕女儀態坐著的淑蘭眼中有些羨慕的笑了笑。
此時,有打馬球的騎士狂奔而過,帶起了些許灰塵。
墨蘭有些嫌棄的用手在面前揮了揮低聲道:「髒死了的玩意兒。」
「噹噹!」
靠近馬球場中間的帳子前,
懸掛的銅鑼被敲響。
「新開局!韓國公家韓五郎對寧遠侯家顧二郎!」
聽著不遠處裁判的喊聲,
帳子門口的三個蘭紛紛探頭看著。
「那個,那個騎著黑馬的就是靖表哥!」如蘭踮著腳指著遠處喊道。
「姑娘,您小心腳下!」如蘭身後的喜鵲拽著如蘭的衣服,滿是擔心的叮囑著。
周圍也有不少人站在了帳子門口。
這時,
有馬球場的管事帶著抬著偌大托盤的小廝走了過來,邊走邊喊道:「撲買了啊!各位貴客看看有什麼相中的東西沒有!押中便能抵一半銀錢!」
「瞧一瞧,看一看啊,都是城中有門面的正宗玩意兒!」
其實這是關撲的變種,球場觀眾通過押輸贏來抵消商品的銀錢。
即便押不中,也能原價購買。
但是你要是不買的話,這押上的一半銀錢可要打水漂了。
這也是包賺不賠的買賣。
距離盛家帳子不遠,
那管事同帳子邊上的婦人說著話:「這位娘子,那位韓家五郎是天天來我家球場!」
「您瞧那邊上的木檔,掛在最上面的玉質牌子便是那位韓五郎的!」
那婦人朝還在準備的徐載靖、韓五郎看了一眼:「那寧遠侯顧家的哥兒怎麼樣?牌子在什麼位置?」
「這位娘子,這寧遠侯顧家的哥兒來的次數也不少,牌子麼就在木檔倒數第三個。」
婦人斟酌了一下,看著管事身後小廝抬著的大托盤,隨便點了一樣東西道:「就押韓五郎贏。」
說著擺了擺手,
身後的嬤嬤便問好銀錢後遞了出去。
聽到對話的如蘭和明蘭對視了一眼,低聲道:「顧家二叔不是一直在咱們家讀書麼?怎麼會經常來馬球場?」
品蘭有些好奇的看著如蘭、明蘭。
明蘭想了想,低聲道:「許是顧家其他房的哥兒?聽華蘭姐姐說,顧家不是有四房五房麼?」
如蘭惶然大悟的點頭:「那,咱們押誰啊?」
明蘭看了眼示意讓她先說的品蘭一眼,道:「雖然靖表哥老是弄亂我的頭髮,但怎麼說都是親戚,我.要我選的話,我就選靖表哥!」
「品蘭姐姐?」
品蘭探頭看了看:「你瞧那徐家表哥的坐騎這麼神俊,便知道要押他!」
三人商量著,
那球場管事便已經走了過來,拱手道:「幾位姑娘,要押哪邊?選什麼好物件兒?」
三個蘭從台子邊看了看托盤上的東西,正好有一個和如蘭玉飾類似的首飾。
「這個,這個!」如蘭笑著指著。
「姑娘好眼光,這是師承將作監李家的大師傅開的首飾鋪子,承惠半價六十貫!」
一聽這價格,三個蘭盤點了一下手裡的銀錢後面面相覷。
「要不,選個別的?」如蘭遲疑的說道。
品蘭沉吟片刻道:「等我會兒!」
說著便朝淑蘭走了過去。
很快,品蘭便拿著一張二十貫的銀鈔走了過來,連同其他零碎放到管事手中:「押顧二郎!」
這時,
有嬤嬤走到了盛家帳子,
在李大娘子耳邊說道:「大娘子,孫家姑爺派人來說,他需要些銀錢,去參加汴京才子的詩會。」
李大娘子點頭道:「去帳房那裡支取便是。」
齊國公帳子中,
平寧郡主用眼角掃了一下旁邊的兒子。
那裡,齊衡正百無聊賴的用手支著下巴。
看著不遠處正準備上馬的顧廷燁和徐載靖,他重重的嘆了口氣:
「唉!我的好姥爺,好舅舅!」
同時又心道:『以後,徐家,我還是少去吧,不然看到那位小姑小.唉!』
青樓,
潮韻閣。
樓中積年的媽媽透過門縫看著房間裡正在飲宴的幾人,
指著其中一個唇上蓄鬚的青年道:「喏,就是那個,聽說是從鄉下宥陽來的,出手甚是闊綽!」
「媽媽放心,女兒定然將他榨乾淨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