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就是這麼巧(1/2)
勇毅侯府後院兒,
廳堂中,
「如此,盛家大房老太太做主,就散了淑蘭姑娘這份婚約。」
孫氏說完看著吳大娘子。
吳大娘子若有所思的端著茶盞,聽著孫氏的輕輕的點頭:「這麼一來就要先給這位淑蘭姑娘找婆家了?」
「對!」
吳大娘子:「容我想想。」
過了一會兒,
吳大娘子搖頭道:「妹妹,我心裡記的多是汴京的勛貴官眷,盛家大房這個情況.一時還真沒有什麼稱心的人家。」
「如若盛家不急,這些日子我倒是可以多多打聽,留意一二。」
孫氏笑著點頭道:「那便多謝姐姐了。」
吳大娘子笑看著孫氏道:「咱們姊妹,還說什麼謝啊!」
「妹妹,如今你家小五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,京中有女兒的人家,來我這兒多多少少會打聽一下你家小五!」
「都是好人家,要不我說給你聽聽?」
孫氏頗有些不好意思,道:「姐姐還是別說了,我怕挑花了眼!再說如若靖哥兒他科舉不成,豈不是耽誤了人家姑娘。」
吳大娘子沒好氣的將茶盞在桌几上一頓,道:「我說妹妹,就靖哥兒的功勞本事,當不了文官還當不了將軍?咱們勛貴人家可是有蔭封的。」
孫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有些上愁的嘆了口氣。
「妹妹你怎麼還嘆上氣了呢?」
吳大娘子好奇的問道。
孫氏朝一旁的竹媽媽看了一眼。
竹媽媽會意,一揮手便讓廳中服侍的女使們走到了廳外。
吳大娘子目送眾女使離開,也給一旁的金媽媽使了個眼色,金媽媽鄭重點頭,示意下面兩位大娘子說的話她就當沒聽到。
待廳中只有貼身的媽媽,
吳大娘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孫氏:「怎麼了,你家小五他.闖禍了?」
孫氏搖頭,道:「姐姐,你說小五這虛歲都十八了,可他房中的女使現在還」
吳大娘子整個人鬆了口氣,有些嫌棄的白了眼孫氏,道:「我還當有什麼事兒呢,我說妹妹,你這不是和尚身邊喊禿子麼!」
孫氏:「姐姐,我.我是真有些擔心,」
「你家小五當個好孩子,怎麼在你這兒還有事兒了?難不成跟我家晗哥兒一樣你才開心!」
孫氏看著吳大娘子道:「沒有!主要是小五他這個年紀」
吳大娘子用食指點了點孫氏,語氣中有些佩服的說道:
「你家小五他寒冬臘月冰凍三尺的時候,都能從被窩裡鑽出來習練武藝早早上學,你說的那些人家心中又算得了什麼?」
「要是我家六郎能有靖哥兒一半的毅力,我就燒高香咯!」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吳大娘子有些憂愁的搖了搖頭。
但吳大娘子很快調整了情緒,道:「過幾個月便是陛下整壽,你家賀禮可備好了?」
孫氏點頭:「之前小五和他父親提過幾句,聽侯爺說小五他正在備著呢。」
吳大娘子道:「之前靖哥兒小時候在陛下跟前表演騎射,今日想來就跟是昨天發生的事兒似的!可孩子們卻已經長這麼大了。」
「是啊~」
下午
宜春巷,
此時是夏天,還未到做桃符年畫的時候,所以巷子裡並不繁忙。
住在巷子裡的百姓多有坐在樹下乘涼的。
當看著巷子口一行騎軍尉校護衛的車馬走進來,
乘涼的居民趕忙搬著馬扎、板凳往路邊靠了靠。
不一會兒,
一行車馬停在了一處門口,
將百姓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。
只見,走在馬車前面的兩名騎士也側身下馬。
騎軍中間的馬車上,有一大一小兩個戴著面紗的女子走了下來。
「楊行首,這些日子有勞了。」
狄菁站在祝慶虎身邊,拱手說道。
楊落幽戴著面紗抱著琵琶福了一禮:「虞侯客氣了!妾身能在大營一旁觀看演武,乃是莫大的榮幸!」
祝慶虎笑著道:「不知我等多久可以聽到您所做的樂曲?」
楊落幽面紗後的眼睛微微一彎,道:「祝大人,侯府五郎對曲子多有要求,但樂師們對曲子已有掌握,妾身這兩日請幾位高人修改一番後,六月前便能聽到。」
祝慶虎和狄菁對視了一眼,看著楊落幽道:「這麼說來,咱們便能有兩個多月的時間。」
「好,那我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五郎。」
楊落幽輕輕點頭。
「那,楊行首,我倆就告辭了!」
楊落幽趕忙又福了一禮,目送著一行車馬朝巷子外走去。
楊落幽身邊抱著鼓的小稚月,個子長高了許多,她看著不遠處駐馬和路邊員外說話的祝慶虎和狄菁,道:「師父,他們在和里正說話。」
「嗯,兩位大人是擔心咱們的安全。進來吧!」
第二天,
午時末(下午一點)
艷陽高照,
氣溫升高,
柴家
秋聲苑
清涼的偏廳內,
柴錚錚穿著薄紗正靠在椅背在悠閒的看著閒書。
女使雲木端著一盤切好的桃子走了進來。
將果盤放在桌上,看著伸手拿桃子吃的柴錚錚,雲木道:「姑娘,外面方才傳信,說魏行首請示這幾日先不表演了。」
水果停在唇邊,柴錚錚:「有什麼事?」
「說是魏行首的師父湯大家,請她去楊行首那裡有償的研究曲譜。」
柴錚錚吃了口桃子,點頭道:「有償?讓店裡貼個告示,她想去就去吧!少掙的錢在她月例里扣。」
雲木點頭:「是,姑娘!」
說完,雲木轉身朝外走去。
剛走了兩步,柴錚錚咽下果肉,道:「對了,誰家那麼大氣,敢請她去?」
雲木停下腳步,想了想:「聽說是祝子爵家請的。」
柴錚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:「祝家?」
「是!聽人說之前有行首給祝家老主君做了首曲子,當時在汴京可是火熱呢!」
「嗯等她研究完曲譜,便叫來院子裡見我!」
「是。」
柴錚錚一口將桃肉吃掉,繼續道:「少掙的錢,減半扣吧。」
雲木再次應是後轉身離去。
晚上,
秋聲苑的廳堂中飄散著驅蚊的焚香味道。
柴錚錚坐在桌案後,
桌前的空地,
魏芳直一身素淨的抱著琵琶坐在繡墩上演奏著,
一曲奏罷,
桌後的柴錚錚疑惑道:「就這些?」
魏芳直站起身:「回姑娘,就這些!其中還有些大鼓、號角,奴無法演奏出來。」
「詞,他什麼時候作好,你可知道?」
魏芳直搖頭:「奴尚不知道,但聽楊前輩說,日子應該快了。」
「曲子和詞定下了,便先給我奏唱一下瞧瞧,可明白?」
「奴明白,但」
說著魏芳直抬頭看了眼桌後的主家。
「有什麼話,說就是。」
「但,楊前輩說,這曲子是給軍中漢子唱的,奴可能唱不出什麼味道,怕污了詞曲。」
柴錚錚想了想,道:「那,便只奏樂吧。」
「是。」
時光流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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