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 對了,你住哪兒?(2/2)
那騎軍尉校看著有些狼狽,手裡捏著幾支羽箭的徐載靖,面上露出了笑容:「哈哈哈,五郎,你在白高這麼威風,怎的在汴京被人這樣攆著跑。」
說著話,還貌似無意的從弓囊中抽出弓臂給上了弓弦,檢查一番後又將弓給放了回去。
沒等有些鬱悶的徐載靖說話,顧廷燁不服氣的咬著牙:「也就是小爺沒帶武器,不然他們加起來也不夠我揍的。」
騎軍尉校笑容消失,板著臉朝顧廷燁道:「哪裡來的小崽子?年紀不大,口氣不小,這裡有你說話的地兒?」
「我寧遠侯顧家的。」
顧廷燁梗著脖子瞪眼說道。
這騎軍尉校不屑的態度收了收,又掃視了一下顧廷燁後道:
「沒見過血的嫩胡瓜。」
「我」
說話的時間裡,
這騎軍尉校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後,隱蔽的緊了緊他自己鞍韉前掛著的弓囊,
這時,之前跟在後面的出身信國公家的禁軍指揮,騎馬跑到了隔開眾人的西軍騎軍跟前,滿眼怒色的看了下張士蟠後,趕忙拱手:「五郎,今天是個誤會!」
徐載靖低頭看著手中的羽箭沒說話。
張士蟠騎在馬上開口道:「你就是徐五郎?雖然你父親勇毅侯在西北.」
歘!
弓箭被徐載靖的腳背從弓囊中踢了出來,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
徐載靖已經張弓搭箭,
「崩崩崩!」
連珠三箭射出,
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:「五郎!」
「公子!」
駐馬站立在徐載靖前面的西軍騎軍戴著兜鍪,兜鍪上紅色的盔纓被激射的羽箭勁風帶的動了動。
可西軍騎軍卻是看也沒看,動也沒動。
「當!」
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。
「啊!!」
兩聲慘烈的痛呼。
張士蟠沒有痛呼,只是一隻手後知後覺的捂著流血的脖頸,一隻手摸了摸頭上散下來的頭髮,還想朝上尋找已經消失的兜鍪,眼中有些懵的朝後看了一眼。
他的兜鍪被羽箭帶飛,巨大的力量直接扯斷了他脖頸間固定的絲帶,不知道兜鍪的哪個邊角刮破了他的脖頸。
那兩聲痛呼,是張士蟠身邊一路跟來曾經張弓射箭的親隨騎士。
方才擋住徐載靖扔回去的箭簇的臂盾,此時已經被鋒利的羽箭貫穿了,羽箭貫穿臂盾後,直直的插進了這兩人的小臂中。
「五郎,他是貝州張家的哥兒,剛入了陛下的親衛侍從,還請手下留情!」
那裴姓指揮抱歉的拱著手道。
徐載靖點了下頭,看著捂著脖頸低頭不看他的張士蟠道:「明日開金明池,到時咱們倆好好親近親近,在陛下跟前比什麼你說的算。」
徐載靖又正色問道:「對了,你住哪兒?」
這時,
齊衡、梁晗和榮顯才將將趕到,
騎馬騎得滿臉虛汗的榮顯,看著今日奪了他風頭的張士蟠的狼狽樣兒,嘴角根本壓不住。
看向徐載靖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感激的神色,
「好兄弟!」
聽到這句低語的梁晗看了出聲的榮顯一眼。
下午,
大周皇宮,
皇后殿內,
趙枋坐在桌邊,眼睛動來動去的聽著皇后貼身女官的稟告。
「啪!」
趙枋被皇后猛地一拍桌子給嚇了一跳。
皇后歉意的看了眼趙枋,皺眉道:「靖哥兒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!怎的如此肆意妄為!下本宮懿旨宣他進宮來!本宮要替他母親好好訓斥他一番!真的是!」
一旁的趙枋似懂非懂的看著皇后,低聲道:「母后,靖哥兒為什麼要問別人住哪兒呀?」
「這種事你少打聽。」
「哦」
『找時間問問靖哥兒』趙枋暗自心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