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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母親說的是金玉良言!【拜謝大家支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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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母親說的是金玉良言!【拜謝大家支持!再拜!】

孫大娘子看著好奇的女兒,不知道和高興還是上愁的嘆了口氣:

「唉!」

「吳大娘子倒是沒來帖子!」

聽到此話,安梅眼中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母親。

孫大娘子繼續道:「她人直接來的,幫著汴京內外好幾戶遮奢人家來問了問。」

安梅點頭:

「這還差不多!」

隨即又興致沖沖的問道:

「母親,都有哪幾家?有榮家嗎?」

看著有些嗔怪的看著她的親媽和嫂嫂,安梅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「都成親了,怎麼說話還這麼沒輕沒重的?」

孫氏說著,點了點安梅的腦袋,繼續道:

「榮家的事,如今多是榮妃拿主意,真想問咱家的意思,也是召你母親我進宮!」

安梅點了點頭

孫氏看著安梅道:「都是當大娘子的人了,以後說話注意些!」

「母親,這不是在咱家裡嗎!在外面我怎麼會這麼說!」

「哼!誰知道你嘴上有沒有把門的!真要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,看我不打你!」

「你官人這個月就去北邊,和你說了?」

聽到孫氏的問話,安梅收起了笑容,點了點頭:

「和女兒說了,他說這就這幾日的事,應該會比大哥稍稍晚些出發。」

孫氏點了點頭,然後朝著竹媽媽抬了抬下巴。

隨後,廳堂里的女使嬤嬤都被帶了出去,就連徐興代都被奶媽抱走了。

屋子裡只有孫氏、謝氏、華蘭和安梅。

孫氏握著安梅的左手,仔細盯著看安梅。

安梅被看的莫名其妙,隨後安梅右手有些侷促的提了提衣領,看了眼孫氏,道:「母親,怎麼了?」

孫氏忽視掉自己看到的青紫,轉頭看了看兩個兒媳婦,道:

「安兒,屋裡都是親人女子,母親問你,你月事過了多久了?」

安梅有些尷尬的看了兩個嫂嫂一眼,咬了咬嘴唇,扭捏道:

「大婚前三日來的。」

謝氏和華蘭對視了一眼,妯娌二人掰著手指頭算了算,和婆母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。

孫氏看著安梅衣領下的脖頸,那裡有幾點淤青,孫氏語重心長的說道:

「安兒,你官人這一離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,但兵戰凶威,伱」

聽著孫氏後面的有些虎狼之詞的話,向來有些臉皮厚的安梅,臉迅速的紅了起來。

孫氏沒好氣的看著安梅,繼續道:

「這段日子正好,夫妻敦倫乃是正事,別端著!有了後,你才能在呼延家紮下根!」

安梅訕訕的點了點頭,其實就她官人的樣兒,貌似不用母親叮囑。

謝氏道:「四娘,母親這是金玉良言!」

華蘭微微有些發福的臉上,也有些紅的說道:「妹妹,你就聽母親的!這可是賀老夫人說的!」

安梅看了看兩個嫂嫂。

讚許的看了一眼兩個兒媳,孫氏語重心長的說道:

「安兒,我看你官人他,也是把你疼到心裡的!」

「所以,安兒,這男子別看年紀在那兒,你也得多哄著他才行!多誇讚,少挑刺!」

安梅忸怩道:「母親,你這不是讓我拍馬屁嗎!」

孫氏輕輕的拍了一下安梅的手:「人家疼你,你說說好話怎麼了?」

也就是徐載靖沒在這兒,要是在這兒,肯定要插一句:「姐,這不叫拍馬屁,這叫情緒價值拉滿!」

不知道安梅想到了什麼,嘴角帶笑,裝作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。

「還有!」

孫氏鄭重的說道:「讓你給你小弟做的春衫可做好了?」

安梅點了點頭:「做好了!按照母親你的話,用的最好的料子!」

孫氏頷首,道:「記得給你弟送去!別不信!」

安梅:「哦!女兒怎麼敢不信!襄陽侯老侯爺的倆兒子在那兒呢!」

「對了母親,大嫂二嫂!」

「我才知道,你們猜我婆家的兩位嫂嫂,成親後我婆母給了她們什麼賀禮?」

孫氏和兒媳一通說,待聽到是一艘海船後,都是有些驚訝。

孫氏道:「說起海運,安兒,你和你兩個妯娌可以說說你大姐!」

「我姐怎麼了?」

安梅說著疑惑的看著母親孫氏。

孫氏笑著,和兩個兒媳對視一眼,道:

「你大婚那日晚上,你姐姐派青梔回來了!」

「說揚州的白老爺子,感念你姐夫給白大娘子掙了誥命,做主把六家鹽莊,還有伍家五分之一的海船劃到了你姐姐名下。」

安梅:「啊?我以為我婆母給海船就已經很多了,沒想到白大娘子比她還闊綽」

說完安梅心裡暗道,婆母給的那些首飾,還是不班門弄斧了。

書房外,

青雲和載端、載章的小廝在院子裡警戒著。

書房中,

徐載端坐在桌後,

徐載靖和載章坐在一旁,聽著軍中只有營以上指揮使才能聽的軍中要事。

呼延炯則站在一副輿圖前,在一條曲折的大河之上指指點點,不時的說上幾句。

「只待月後,金國、北遼和那什麼大渤海國真的打起來,此處!」

呼延炯指著輿圖一處道:「此處便會被我大周水陸夾擊!不出」

徐載靖趕忙擺手道:「姐夫,話不能亂說的!」

呼延炯一愣,點了點頭。

這時,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。

書房裡的幾人剛起身,顧廷煜就笑著推門走了進來。

「都在此處呢!大哥,剛才說什麼呢?」

載端笑著看著自己的大妹夫,從桌後走出來,笑著說了幾句話。

聽完後,顧廷煜讚許的看了徐載靖一眼,道:

「小五說的不錯,雖說白高內亂宗室被滅,軍中將領也多有波及!但,具體多少日子能贏,可不能隨便說。」

說完後,顧廷煜也讚許的看了一眼呼延炯,道:

「炯哥兒,你新婚半月就要奔赴前線,此事陛下已經知道了!」

「誇了你兩句。」

「好好干!」

呼延炯趕忙躬身一禮。

幾人在書房裡又說了一會兒話,討論的多是如今勇毅侯麾下的其他如曹家、張家等公侯之家的兒郎。

「對了,靖哥兒,耶律鷹你可還記得?」

聽到大姐夫的話,徐載靖點頭道:「自然記得,他,咳,那誰他弟弟,不就是我給送回來麼!」

說著,徐載靖端起了茶盅,嗅著茶香,喝了一口。

呼延炯有些好奇的看著打啞謎的二人。

顧廷煜點頭,看了閉目品茶的徐載靖,繼續道:

「嗯,如今在北遼這個事傳遍了,耶律鷹是個女的」

「噗!咳咳咳!」

徐載靖一口水噴了出來,劇烈咳嗽了一陣。

徐載靖緩著氣,想著之前同人摔跤的姿勢,道:

「姐夫,你聽咳咳誰說的?」

顧廷煜道:「皇城司剛傳回來的消息!」

「之前北遼與金國大戰,只有耶律鷹這一路是贏了的,但她並未收到重賞!」

「知道她被派往何處嗎?」

徐載靖和房間裡的眾人都搖了搖頭

顧廷煜道:

「被派到了北遼更北,去巡視蒙古諸部!」

「說是去巡視,其實是被追殺到北邊的,親衛扎野,損失過半!」

「靖哥兒,你可知為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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