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1章 「那是我親大哥!」(1/2)
聽到徐載靖此話,李誡回頭朝著旋作的院子看了眼,眼帶笑意的連連點頭道:「對!該多來!」
看著李誡的表情,徐載靖若有所思的說道:「咦?我怎麼聽著有些不對呢?
」
「有何不對?任之你府上出錢,給文思院弄新物件,我不會歡迎?」
「你這......」徐載靖伸出食指,笑著點了點李誡。
李誡伸手作請:「走,咱們回吧!」
兩人朝來處走去。
半路上,守衛文思院的禁軍校尉快步走了過來。
「卑職見過郡王,李大人!」
看著點頭致意的兩人,校尉繼續道:「院外有快馬趕來的內官,說有要事轉告郡王。」
「要事?」
徐載靖聞言和李誡對視一眼,便快步朝外走去。
門口,宮中內官來回踱著步,不時的朝著門內看去。
待看到快步朝門外走來的徐載靖,內官趕忙迎了上去,躬身道:「見過郡王!」
出了大門的徐載靖點頭回禮:「怎麼了?」
內官看了看左近的守衛後,伸手作請:「郡王,您這邊請。」
來到旁邊。
內官站在徐載靖身前低聲說了兩句。
徐載靖聽完,眉頭立即皺了起來: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回郡王,奴婢不知。」內官回道。
徐載靖點頭:「有勞內官。」
「郡王您言重了!奴婢告退。」
「內官慢走。」
看著轉身離開的內官,徐載靖抬頭看著天空,長長的呼出了一口白氣。
隨後,徐載靖朝身後的大門看去。
看著在門口等著的李誡,徐載靖走了過去。
李誡見此趕忙湊了過來,卻沒有說話。
「旋床之事,還請李兄多多費心!此時所耗費的銀錢,到時李兄列個單子給我即可。」
「郡王放心!」
徐載靖聞言點頭:「好!」
拱了一下手,徐載靖直接朝馬車走去。
上車後,坐在正中的徐載靖敲了敲車廂。
馭馬的車夫聽到動靜,趕忙問道:「郡王?」
「回曲園街。」徐載靖隔著車廂壁說道。
「是。」
片刻後,車馬開始動了起來。
坐在馬車中的徐載靖則有些無奈的搖了下頭:「怎麼會這樣?」
曲園街,代國公府,後院正廳,門上的棉簾晃動下,有披著棉斗篷的女使走了進來。
看著侍立在旁的管事媽媽,小女使趕忙低聲說了幾句。
管事媽媽聽完,笑著點頭擺手後,便笑著朝裡間走去。
「夫人。」管事媽媽福了一禮,見屋內眾人看向自己,這才笑道:「郡王來了!」
「靖兒來了?」孫氏面露疑惑。
被華蘭抱在懷裡的寧梅,眼睛一亮,驚喜的喊道:「五哥哥來了?」
說完,寧梅笑著側頭看向了華蘭:「嫂嫂,我要去找五哥哥!」
華蘭笑著點頭,順勢將寧梅放在了地上。
寧梅剛想邁著小短腿朝前走,就發現自己的手腕兒被華蘭握住。
「寧梅,在門口等著就行了!你出去的話,還要換厚衣服呢!」
聽著華蘭的囑咐,寧梅點頭:「哦!嫂嫂,我知道了。」
隨後,寧梅朝門口走去。
探頭踮腳瞪了了一會兒後,聽到門外女使郡王來了」的喊聲,寧梅當即便快步上前,用自己的小短手將棉簾撐了起來。
這讓正準備給徐載靖打簾的女使下了一跳:「哎喲,六姑娘!」
說著,女使趕緊幫忙撐著。
「五哥哥!」寧梅仰頭甜甜的喊道。
門外本來蹙著眉頭的徐載靖,看到棉簾下的小妹,表情當即多雲轉晴。
「寧兒!」
徐載靖笑著蹲下身,一把將寧梅抱起來後,朝屋內走去。
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妹,徐載靖忍不住貼了貼她的小臉兒。
「涼!」寧梅小手推著徐載靖的大臉喊道。
屋內看到此景的孫氏等人,紛紛笑了起來。
「母親,嫂嫂。」徐載靖笑著說道。
早已起身的謝氏和華蘭福了一禮。
看著落座的小兒子,孫氏沒多問,只是靜靜的看著徐載靖。
哄了一會兒寧梅後,徐載靖抬頭看了眼自家母親。
孫氏會意,說道:「讓清姐兒來,領著寧兒去別處玩兒。」
「是,母親。」謝氏點頭後朝著貼身媽媽擺手。
寧梅卻抱緊了徐載靖的胳膊:「母親,我要和五哥哥玩兒。」
徐載靖笑著搖頭:「寧兒聽話,有時間了哥哥陪你去騎馬,好不好?」
「唔......」小人兒陷入了矛盾之中。
很快,受到召喚的徐清儀跟著僕婦走了進來。
虛歲六歲的清儀,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徐載靖,姿態規整的福了一禮:「清儀見過小叔叔。」
徐載靖笑著點頭:「我家清姐兒越來越像大姑娘了。」
聞言,年紀不大的徐清儀不禁笑了起來。
看著徐載靖帶著笑意微微驚訝的表情,徐清儀趕忙閉上了嘴。
原因便是,徐清儀一笑,便讓人看到掉了顆門牙的牙齒。
看著還抱著徐載靖胳膊的寧梅,清儀笑道:「小姑姑,咱們去看狸奴好不好?」
寧梅愣了愣。
「去吧!一會兒再過來和哥哥說話。」徐載靖溫聲道。
懷裡的寧梅看了看徐載靖,又看了看孫氏等人後,就朝清儀伸出了小手。
跟著清儀走了幾步,寧梅離開前還回頭看了眼徐載靖。
看到徐載靖笑著點頭,寧梅這才戀戀不捨走開。
待清儀離開,孫氏又朝竹媽媽擺了下手。
待屋內只有孫氏婆媳和徐載靖,孫氏這才道:「靖兒,到底怎麼了?」
徐載靖輕嘆了口氣:「母親,今日陛下讓宮中內官給兒子傳信,說....
,看了眼屋內眾人,徐載靖繼續道:「說寧遠侯前些時日在北方墜馬受傷了。
」
「什麼?受傷了?」孫氏聞言,驚訝的站起身。
謝氏和華蘭也驚訝的對視了一眼。
「消息確切麼?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孫氏問道。
徐載靖搖了下頭:「母親,具體日期兒子還不知道,但想來短則兩三日,長則七八日。」
「傷的重不重?」孫氏問道。
沒等徐載靖說話,孫氏搖頭道:「不不,若是平常受傷,絕不對送信進宮的。」
說著,孫氏和兩個幾媳看向了徐載靖。
徐載靖點頭道:「母親說的是,內官說寧遠侯已經昏迷了。」
孫氏面露憂愁:「親家公他入軍多少年了,騎馬就和吃飯喝水一般,怎麼就墜馬了呢!」
徐載靖搖頭:「兒子也不清楚,具體為何如此,還要等更多的消息!」
孫氏點頭,看了眼徐載靖欲言又止後,說道:「想來你姐夫也知道了此事了!
」
「母親說的是!」
徐載靖說完,孫氏眼睛急轉後,看著徐載靖道:「靖兒,情況還不明了,我不好去興國坊!
「那等會兒你和端兒一起去顧家,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。」
「是,母親。」
晚些時候。
興國坊,寧遠侯府,前院正堂。
白氏坐在羅漢椅上,緊緊的皺著眉頭髮著呆。
平梅和嫣然坐在白氏膝前的繡墩上,一人握著白氏一隻手。
侍立在白氏身後的常嬤嬤,面色擔憂的看了眼白氏。
又看了眼有些昏暗的屋內,常嬤嬤同一旁的青霞輕聲道:「叫人點上蠟燭吧。」
「是。」
一句話似乎驚醒了白氏,看著離開的青霞,白氏道:「平梅,派人去問問,大郎怎麼還不回來。」
「是,母親。」
平梅應是後,朝著一旁女使抬了下下巴。
女使剛出了屋子,便在屋外喊道:「奴婢見過四爺,五爺,見過兩位大娘子、幾位公子。」
聽到外面的動靜,白氏抬頭朝門口看去。
片刻後,顧家四房五房的主君帶著各自大娘子以及兒子走了進來。
「四叔四嬸,五叔五嬸....
之看到眾人,平梅和嫣然趕忙起身行禮叫人。
四五房的主君主君,看著白氏趕忙拱手道:「大嫂嫂!家裡下人傳的事情是真的?」
「大哥他真的墜馬了?」
白氏點頭:「不錯!」
四房主君顧俊開聞言,立馬道:「啊?這,這是怎麼搞的。」
五房顧倫開蹙眉道:「二郎在我大哥身邊,是怎麼照顧他父親的,怎麼還能讓大哥他墜馬了呢?」
剛說完,五房主母扯了下顧倫開的袖子:「官人,你少說兩句!」
「五叔他說的沒錯啊!」四房主母撇嘴道。
聽著四人的話語,白氏深呼吸了一下沒有說話。
平梅握著白氏有些發抖的手掌,蹙起眉頭後,和撇嘴的嫣然對視了一眼。
看著不說話的婆媳三人,五房顧倫開帶著怨氣說道:「這北方大戰在即,有大哥在,咱們顧家定能再立新功,眼見著是要更加煊赫了!」
「可,大哥這一墜馬受傷,咱們顧家也就只能喝喝湯了!」
「啪!」五房顧倫開拍了下大腿,著急的說道:「是啊!你說這事兒弄得!
」
四房主母撇了眼白氏,又瞪了眼朝她看來的平梅,道:「之前我家廷炳想要跟著他大伯入軍,他大伯還不同意呢!」
「說起來,我家廷炳是個心細知道疼人的!要是他在大哥身邊,說不定都出不了這事兒!」
「就是!」四房兒媳附和道。
侍立在白氏身後的常嬤嬤胸口起伏,深呼吸了一下後,嫌棄的說道:「也不知道是誰入軍半個月,就吵著腿疼腰疼,哭爺爺告奶奶的要回家養傷!」
「不讓人家回來,還說我家夫人不心疼後輩!」
「養傷就養傷吧,結果一直養到現在!知道是腿疼,不知道的還以為半條命沒了呢!」
「!到這個時候了,開始狗叫著是侯爺不讓他入軍了!」
常嬤嬤說完,四房顧倫開吹鬍子瞪眼的呵斥道:「嗨?你這個婆子,我們主人家說話,你個下人插什麼嘴?」
說著又看向了白氏:「我說大嫂嫂,你就是這麼管教下人的?」
沒等白氏說話,平梅冷聲道:「常嬤嬤沒有指名道姓,四叔您這麼生氣幹嘛?」
「哼!」嫣然冷哼了一聲在旁助力。
顧倫開:「我,我...
」
「再說,常嬤嬤是二郎奶媽,乃是良籍,從未賣身,並不是四叔嘴裡的下人。」
看著蹙眉的平梅,四房主母一甩手絹兒:「我們長輩說話,你個後輩插什麼嘴?」
「已經分家了。」嫣然撇嘴道。
「你!」四房主母指著嫣然。
「我什麼?侄媳婦我說錯了麼?」
嫣然說著一梗脖子,絲毫不怕的看了過去。
白氏也是自幼喪母,對嫣然是感同身受的。
所以自嫣然嫁到顧家,白氏從未擺什麼婆婆的架子,反而對嫣然心疼有加。
再怎麼說嫣然也是白氏親兒子的媳婦,說是當成親生女兒疼也不為過。
此時出了事,嫣然心中義憤至極,自是要站在白氏身前,幫著婆母據理力爭的。
五房主君道:「就是分家了,那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,我們都姓顧,出事的可是我親大哥!」
四房主君:「是啊!我們都姓顧!你們這兩個外姓的後輩,有什麼資格在我們跟前叫囂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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