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7章 娶了媳婦忘了娘!(2/2)
隨意撇了一眼,衛恕意就發現信封上寫了小弟長親啟」六個字。
六個字筆跡極俊,氣勢極足,當真是字如其人。
點了下頭之後,衛恕意將信封放到了身前的繡架上。
看著長槙忍不住上揚的嘴角,衛恕意笑道:「槙兒,怎麼了?」
長高興的說道:「小娘,姐夫說他剛知道此事,說等元宵那日在宣德樓上賞燈後,他會和姐姐一起和我逛逛。」
衛恕意剛想搖頭,長繼續道:「說那日可能還有曹、高、徐、盧、姚等幾家的公子」」
。
長說著,將手裡的信紙也遞給了衛恕意。
有衛姨媽和小蝶在外面,衛恕意這幾年也經手盛家的買賣,所以衛恕意並不是什麼消息閉塞的女子。
曹、高、徐、盧、姚這幾家中,除了高家乃是太子妃娘家皇后親戚,如今還是侯爵外,其餘的都是國公府。
如此一來,此事就不是徐載靖只為長,且還有機會讓長認識這些人家的哥兒,衛恕意便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郡王府,王妃院子。
正屋臥房內點著明亮的蠟燭。
女使雲木端著盛著熱水的銅盆從屏風內走了出來。
和侍立在屏風旁的拂衣笑著對視一眼後,雲木將手裡的銅盆遞給了迎上來的女使。
隨後,雲木和拂衣一起站在了屏風旁。
屏風內有燭光,比較亮。
屏風外有些暗,所以兩人透過屏風能看到坐在屋內夫婦二人。
看著屋內的情景,雲木低聲道:「拂衣,你說主君新奇想法兒怎麼那麼多呀?」
拂衣看著柴錚錚坐著的,和前世沙發一般無二的東西,道:「可能是主君書中看到的吧..
「」
「我聽阿蘭哥說,這軟椅裡面的東西,其中就有咱們府上幾匹神俊的馬兒攢了好久的鬃毛和尾毛呢!」
「主君又加了很多棉花、鵝絨、鴨絨,這才做成的。
「下午送來的時候,我摸過,可是暄軟呢!」
雲木點頭:「我也摸過!瞧著咱們院兒里的這個,比送到另外兩位那裡的要大些。」
拂衣笑了笑:「畢竟咱家姑娘......月份大些!」
雲木微笑:「是啊!代國公夫人可真會養兒子,我長這麼大,少有聽說像主君這樣的男子。」
雲木看著屏風內的徐載靖說道。
拂衣頷首同意,道:「青雲哥說,公子還將製作方法給了宮裡一套。雲木姐姐,主君為什麼不直接做一個,給宮裡送去呀?」
雲木搖頭:「我也不懂,可能是為了避嫌吧。」
屏風內,大著肚子的柴錚錚,借著燭光,一臉幸福的看著正給他按摩小腿的徐載靖。
柴錚錚的父母也十分的恩愛,但她從沒見過自家父親會給母親按蹺。
而坐在她身前的官人徐載靖,給在她按蹺小腿。
這事柴錚錚說出去,她都感覺沒人會相信。
徐載靖許久沒有鍛鍊,塗抹藥膏後不明顯的老繭,已經徹底消失。
徐載靖力度適中的按摩,對柴錚錚而言簡直是一種享受。
其實,雲木和拂衣她們都會給柴錚錚按蹺,但是柴錚錚就是感覺徐載靖的按蹺與眾不同。
看了眼燭光中表情認真的徐載靖,柴錚錚放在身子兩側的手,則十分好奇的撫摸著身下的新奇坐具。
從下午軟椅送進後院,柴錚錚便不時的坐在上面。
作為柴家貴女,柴錚錚也不是不會享受。
就像她平日坐的椅子上,也會放著棉墊,靠背放著抱偶。
但棉墊最多和褥子一般厚,而徐載靖讓人製作的這張寬大軟椅,墊子則足有一尺多厚。
墊子不僅厚,還很有彈性,躺坐在上面十分的舒服。
「官人,也不知道婆母她們坐上這種軟椅,會如何驚嘆。」
柴錚錚輕聲說道。
徐載靖一笑:「自然是感嘆你官人的孝心。」
聽到此話,柴錚錚嗔怪的動了動白皙的腿:「這事兒,官人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!」
「和你說了,算什麼驚喜?」徐載靖笑道。
柴錚錚嫵媚的斜了徐載靖一眼,繼續道:「官人,這墊子為什麼又軟又彈啊?」
徐載靖笑了笑:「錚錚,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。」
柴錚錚連連點頭:「不會的,這可是能發財的秘密,我怎麼會亂說。」
「因為裡面有很多的馬尾!這還是阿蘭那小子告訴我的。」徐載靖道。
「哦!」柴錚錚點著頭,又摸了摸極為緊實面料。
「對了。」徐載靖按蹺的手停了下來。
柴錚錚笑看著徐載靖,好奇道:「官人,什麼對了?」
徐載靖面帶壞笑站起身,放在柴錚錚小腿上的手,十分不老實的朝柴錚錚腰部動著。
最終,徐載靖的雙手撐在了柴錚錚的腰身兩側。
柴錚錚蹙起眉頭搖頭:「官人,不行!咱倆的身子都不允許!」
徐載靖一臉無辜啄了下柴錚錚的嘴唇,然後湊到柴錚錚耳邊,低聲道:「錚錚,等你生了孩子,咱倆還能在這軟椅上......嘶!」
腰間一緊的徐載靖低頭看去,便看到羞惱的柴錚錚,手正在他腰間扭動著。
柴錚錚瞪著徐載靖,撇了眼屏風後,臉頰羞紅的說道:「你還說!」
「不說了!」徐載靖趕忙道。
「離我遠點!」柴錚錚又道。
「遵命。」徐載靖離開柴錚錚耳邊後,又在柴錚錚的嘴上啄了一下。
換來了柴錚錚拍了他一下。
待徐載靖坐了回去,柴錚錚捋了捋耳邊的髮絲。
「嘶!」徐載靖又倒吸了口涼氣。
柴錚錚趕忙看了過去:「我,官人,剛才是不是扭到你傷處了。」
「嗯!」徐載靖蹙眉點頭。
「剛才你不說!」說著,柴錚錚略有些著急的伸出手,想要撩開徐載靖的衣服。
結果手剛到徐載靖腰間,就發現徐載靖又湊了過來,親了她的臉頰一下。
「你!」柴錚錚嗔怪的看著徐載靖。
「嘶!」徐載靖又抽動了一下眼角。
「官人,你還裝!?」柴錚錚道。
徐載靖搖頭:「娘子,這次沒裝,這兒確實有些不舒坦!這兩日可能變天。」
「我給你揉揉。」柴錚錚伸手關心道。
看著屏風內兩人的樣子,聽著兩人的對話。
屏風外的雲木和拂衣對視一眼後,轉身朝外,不再朝里看。
一夜無事。
就如徐載靖身體預告的那般,第二天下午,天色便陰沉了起來。
未時剛過(下午三點後)的天色就如平日裡酉時(下午五點)一般。
到了晚上,夜空中更是一絲星光也無。
直讓元宵將近,點了很多花燈的汴京城,更像是亮著星星的夜空。
徐載靖之前試出最好配比的軟墊方子,是早早送進宮中的。
但皇家湊齊需要的料子,卻要比徐載靖這兒慢不少。
所以,直到此時,宮中眾人才坐上新奇的軟椅。
皇帝書房中,大內官手裡拿著一個硬實的靠枕站在旁邊,道:「陛下,衛國郡王給的方子裡說,您落座時,後腰放上這個小玩意兒才好。」
正在暄軟的軟椅上調整屁股的皇帝點頭:「唔!放過來,讓朕試試!」
「是!」
片刻後,皇帝舒服的靠在椅子上:「朕之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啊!」
「任之這孩子也真是的,有這等想法兒怎麼不早早的造出來呢?」
大內官在旁說道:「陛下,奴婢聽皇后娘娘說,這也是衛國郡王看到郡王妃側妃兩個人,大著肚子坐在硬實的椅子上不舒服,這才突發奇想。」
「之前衛國郡王又沒有大娘子,自然也就想的少了些。」
皇帝一時啞然。
一會兒後,皇帝拍了拍軟椅寬大的扶手,笑道:「皇后之前還說任之這小子孝順,朕瞧著也就那樣!」
大內官:「啊?陛下,您何出此言啊?」
皇帝撇嘴:「哼!這小子的親娘懷著他妹妹的時候,也沒見他想出這東西,娶了媳婦忘了娘!」
大內官一愣:「陛下說的是!」
隨即,大內官和皇帝一起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