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8章 喜事 戰歿 重傷 未知(2/2)
「見過小公爺!」
「小公爺好!」
齊衡笑著拱手:「見過幾位哥哥。」
說著,齊衡看著一旁斯文俊秀的青年,笑道:「這位看著有些面生,不知是?」
一旁的長楓笑著介紹道:「小公爺,這位是醫官賀家的弘文弟弟,賀家老夫人和祖母她老人關係極好。」
青年略有些拘謹的躬身拱手一禮:「賀弘文,見過小公爺。」
「弘文弟弟好。」齊衡笑道。
載章道:「好了,咱們一起進屋落座吧,迎親且要等一會兒呢!」
盛家大門口,送完齊衡的長楓已經回到了盛絃身邊。
正想要和盛炫說話時,就看到盛炫踮腳探頭的朝街口看去。
「嘶!瞧著打扮,來的是宮裡的內官?」盛絃略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長楓點頭。
長稹肯定道:「父親,是的!」
「這......」盛絃一時之間有些受寵若驚。
很快,由金甲禁衛護著的內官來到了盛家大門口。
沒等盛絃說話,行色匆匆翻身下馬的內官懷保便急聲道:「盛大人,小虞醫官可在府上?」
「在的,在的。」盛絃趕忙道。
內官懷保扯著盛炫的袖子,道:「盛大人,宮裡有貴人身體不適,其他醫官束手無策,還請小虞醫官速速進宮!」
「好好好!」盛絃趕忙點頭,。
「你們倆接待好客人們。」
吩咐了長楓和長一句後,盛絃趕忙帶內官朝院內走去。
後院正廳,盛家女使九兒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,朝著屋內笑著說話的眾人福了一禮後,九兒急聲道:「老太太,大娘子,宮裡內官來了,說要急召小虞醫官進宮。」
屋內笑聲消失,眾人不禁對視了一眼。
「宮裡怎麼了?」老夫人蹙眉問道。
平寧郡主也站起身,看著傳話的九兒:「是宮裡哪位內官來了?他人呢?」
「回老太太,內官只說是貴人身體不適!郡主娘娘,奴婢不知是哪位內官,人此時或許要離開了。」
話音未落,女使秋江快步進屋,福了一禮後說道:「老太太、大娘子,郡主娘娘,主君讓奴婢來傳話,說內官有說明,並非是陛下或皇后娘娘有恙,乃是陛下身邊的大內官。」
平寧郡主聞言,心中這才鬆了口氣:「陛下仁心!大內官在陛下身邊多少年了!」
平寧郡主一是擔心皇帝或皇后的身體有問題,二是擔心問題若是很大,有什麼不忍言之事,齊衡的婚事恐怕就要被耽擱了。
皇宮大內,書房中,皇帝背著手一臉擔憂的看著牆上的巨大輿圖。
不遠處的趙枋腳步匆匆的來回走著,不時看一眼門口:「人怎麼還沒來?還不如孤自己去請人!」
絲毫沒有生病模樣的大內官在旁勸道:「殿下,您可不能去,真要去了又帶小虞醫官走,外面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的呢!」
坐在一旁的皇后娘娘蹙眉道:「枋兒,你坐下!老是這麼來回走,我都要被你繞暈了!」
「母后,我!」趙枋停下腳步看著皇后娘娘:「靖哥他...
」
皇后娘娘蹙眉道:「任之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!」
一旁正在看著奏貼的高滔滔抬起頭:「官人,母后說的在理!你再怎麼擔憂也無用,現在最主要的是,想辦法將事情瞞住,不要讓錚錚她們知道。」
說著,高滔滔將手裡的奏貼放到了桌子上。
平攤開的奏貼上的字跡極為潦草,可見寫奏貼之人的心情是多麼的著急惶恐。
細細看去,隱約能看到開頭的惶恐頓首謹奏」、軍情緊急」、變生肘腋」、郡王殿下身受......」等等內容。
趙枋聽著高滔滔的勸慰,恨恨的走到桌旁,拿起奏貼後又看了一遍:「這耶律英,當真是狠毒至極!」
說著,趙枋看著奏貼中的郡王殿下親率忠勇,斃射鵰手六人、浴血護衛北遼諸家主」諸家家主仰戴援手之恩」、遣族中子弟開太行徑道引大軍入雲中」的內容,忍不住心疼的流出了眼淚。
「靖哥他為什麼這麼傻!」趙枋擦了把眼淚後說道。
背手站在輿圖前的皇帝,回頭蹙眉看來:「去問問,人怎麼還沒到!若是懷保他耽誤了北上的行程,朕饒不了他!」
大內官趕忙應是,快步朝外跑去。
大同府。
高高的城牆上。
黃青越背著手站在女牆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城外的風景。
這時,有校尉走了上來,躬身拱手一禮後說道:「將軍,廖指揮來了!」
「好!」
說著,黃青越朝著一旁的上城牆的馬道走去。
走了兩步,黃青越便沿著馬道下了城牆,看到了躺在平板馬車上,嘴唇發白但精神尚好的廖樹葉。
看著走到近前的黃青越,廖樹葉擠出了一絲笑容:「大郎,好久不見。
「三郎,你這是?」黃青越蹙眉問道。
「沒事,就是大腿上挨了一下,現在站不起來,最近只能坐馬車了。」廖樹葉苦笑道。
黃青越點頭:「三郎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接到軍令後,我一路日夜兼程的狂奔至此,稀里糊塗的進了大同府,可沒見到靖.....衛國郡王。」
「我自己的本事,我心裡有底!郡王的本事比我厲害多少,我心裡更是明白!他這樣的人物會需要休息?」
「唉!」廖樹葉閉眼嘆了口氣:「大郎,你不問,我是真不願回想之前的事情。」
「射鵰手,大郎你知道的吧?」
黃青越點頭:「知道,他們箭藝頂尖,之前寧遠侯就是被這等人射傷的!」
廖樹葉有些後怕的說道:「這等人物,前兩日我和郡王他們遇到了六個!六個射鵰手在我等和北遼皇帝會面的時候突然偷襲!」
沒等驚駭的黃青越說話,廖樹葉繼續道:「其實遇到他們,憑藉郡王和我等的本事,也能全身而退的!可」
廖樹葉睜開眼看著之前的袍澤說道:「可北遼人心思狠毒,射鵰手偷襲前居然先用城內的石砲砲擊!」
「襲來的石彈有海碗大小,其落點極准,就是奔著砸死我們和耶律隼他們來的!」
黃青越蹙眉道:「先用砲擊吸引你們的注意力,射鵰手作為殺招來偷襲?」
「不錯!」廖樹葉點頭:「郡王他是心有戒備的,自己躲閃的同時,還用手裡的鋼槊拍飛了幾顆砸向北遼世家家主的石彈!」
想著之前徐載靖能在白高拍飛鐵鷂子的傳說,黃青越倒也沒多問。
「可!那些人極為奸詐,砸下的石彈中,居然摻著裝有火油的空心石彈!」
「空心石彈被拍碎後,火油便四濺而出!那些射鵰手精準拋射來的箭矢,帶著火射來,當即就引燃了附近!」
「郡王他又要保護我等,又想護住耶律隼和北遼的世家家主,便被射鵰手尋到了破綻。」
「郡王的親隨尋書等以身為郡王擋下數枚重箭,戰歿;阿蘭擋箭,重傷;
殷、岳兩位子爵受傷,郡王同何指揮費了大力才斃殺了六名射鵰手。」
「雖然郡王甲冑精良,但他也身受數箭,尤其是肩膀和腰腹,箭簇入肉頗深!!」
「又因為拍碎的石彈,火油濺落了他半身,和射鵰手近身搏殺時,被兵器相撞的火星給點燃了披風和甲冑!」
說著,廖樹葉再次蹙眉閉上了眼睛。
雖然眼前一片黑暗,但徐載靖身中數箭,身有烈火卻揮槊殺敵的情景,依舊在他眼前重現著!
黃青越聽著描述,不禁搖頭道:「這中了數箭,又浴血奮戰,一不小心就要傷到根本的!但願...
」
黃青越閉上了眼,擔憂的問道:「那射鵰手的箭上沒有塗毒吧?」
「應是沒有的!可當郡王他帶著耶律隼以及北遼世家的家主回軍寨時,鞍韉和馬身已經滿是血跡了。」
「後面,大郎你就全知道了,小鄭將軍率領著趕來的郭逵、連奴白火兩部,在城內馬家子弟的接應下攻克應州。大同府早已被北遼漢人世家控制,他們感念郡王施以援手,大同府自然不攻而下!」
黃青越感慨著頷首:「不攻而下,不知多少兒郎免於戰死!」
「是啊!郡王此時具體的傷情,只有申大相公知道,願郡王無事吧!」廖樹葉閉眼躺在馬車中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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