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3章 福地。嗯?他姓沈?(1/2)
屋外,陽光明亮,從屋內朝外看去,不論是窗戶還是門扇,都是一片亮白色。
「嗒嗒......嗒嗒...
」
屋頂融化的雪水,沿著屋檐朝下滴落,動靜如同下雨一般。
「嗚—」
又有風聲傳來。
別看雪正在融化,只有在外面待過的人才知道,此時比下雪的時還要更熬人!
若是沒有塗抹護膚的油脂,可能人只是迎風走幾步,臉頰就可能被凍得生疼。
屋內。
氛圍和屋外完全不同,在很是旺盛的地龍加熱下,整個屋內暖意融融,便是穿著單衣都不感覺冷。
和正堂隔著一道屏風的側間,地面鋪著華貴的地毯,地毯上還放置著半人高的精緻熏爐,有沁人心脾的清香從熏爐中緩緩飄出,熏爐不遠處,光著上身的徐載靖,閉眼躺在長榻上。
徐載靖身邊站著一個青年,動作極為熟練將手裡的銀針,刺進徐載靖受傷肩膀附近的穴位。
侍立在旁的青草,眼神心疼的看了眼徐載靖的傷處。
片刻後,徐載靖睜開眼睛,呼了一口氣:「舒坦。」
「那是!不看看是誰在給你針灸!」虞湖光得意笑道。
一旁的青草也面露笑容。
說著話,虞湖光繼續將手裡的銀針,刺進了徐載靖的腰部。
「我是個聽醫囑的,虞大哥瞧著我多久能恢復鍛鍊?」徐載靖笑著問道。
虞湖光搖頭:「你這個都不是什么小傷!想鍛鍊,且等著吧!」
看了眼徐載靖的表情,虞湖光繼續道:「任之,你要是不想留下痼疾,這一兩個月就得聽我的。」
「嗯!聽醫囑。」徐載靖躺著看了下旁邊的青草後,閉上了眼睛。
虞湖光一邊整理醫箱,一邊說道:「瞧著開了恩科,這兩日趕到京中的學子,是越發多了。」
徐載靖嗯了一聲,道:「雖說明年三月才開考,但早來些總沒錯的!若是年後再啟程,都不知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。」
「是。」虞湖光笑道:「前兩日去我岳家,聽祖母她老人家說,絃叔家裡,給故舊進京趕考子弟準備好的廂房,已經有人住下了。」
虞湖光岳家祖母便是盛家大老太太。
「岳父他做事向來圓滑周到。」
虞湖光笑著點頭:「且在盛家讀書的,出了任之你這個狀元相公,長柏是探花,載章兄和顧二郎都中了試!」
「在應試學子看來,積英巷可是福地!便是自己有地方住,若是能去盛家,也是要去的。」
「呵呵——」徐載靖無奈搖頭:「重點在莊學究才對!」
「去盛家住,請教莊學究也方便不是。」虞湖光笑道。
「虞大哥說的是。」
屋內安靜片刻後,徐載靖道:「虞大哥你可去給長楓看過了?」
「本想去的,但淑蘭去積英巷看望的時......聽嬸嬸說長楓已經有所好轉,我便打消了念頭。」
看著嗯了一聲的徐載靖,虞湖光思忖片刻,道:「任之,你覺著長楓和花家姑娘可還相配?」
青草眼睛轉了轉,考慮下面的話題自己該不該聽。
「怎麼問起這個了?」徐載靖笑道。
「之前輔國公竇家老太太的貼身媽媽,去我家找過祖父他老人家。」
聽虞湖光說完,徐載靖睜開眼睛:「哦?」
想了想後,徐載靖道:「竇家這是幫花家問長楓的情況?」
虞湖光朝徐載靖豎了個大拇指:「這兩家老太太的關係你都知道?」
「聽錚錚她們閒聊的時候知道的。」徐載靖笑道:「那老醫官怎麼說的?」
「祖父能怎麼說?自是把我叫到跟前。我就說長楓苦讀耗神,被寒氣入體,短時間內好不了。」虞湖光無奈道。
徐載靖點頭,繼續方才的話題,道:「說起來,花老大人在京東東路為官多年,前些年才告老回鄉!聽說花老大人在青州頗有建樹。我朝開疆拓土,這等大員,說不定會起復的。」
「和長楓定親的乃是花家嫡女,長楓沒有中試的話,是有些高攀了。」
虞湖光走到一旁坐下,朝著給他斟茶的青草笑了笑,道:「若是只看是否中試,花家難道會相中長楓?」
說白了,花家看重的是盛家,以及盛家背後的各種關係。
徐載靖動了動身子,道:「但願這場病」別耽誤長楓明年應試!中試後去花家迎親,他腰杆也能硬一些。」
「任之說的是!」說著,虞湖光低頭啜飲了一口茶湯,隨即眼睛一亮。
看著虞湖光的表情,一旁的青草眼睛眨了眨後沒有說話。
「虞大哥,中午在家裡用飯吧。」徐載靖又道。
另一邊。
淑蘭知道自己乃是商賈人家出身,一開始來到郡王府,知道要和柴錚錚等人說話,自然是緊張侷促。
好在和柴錚錚等幾人見了面,感受著柴錚錚榮飛燕等人的熱情,又有堂妹明蘭在,淑蘭的心情便逐漸放鬆了下來。
淑蘭本就生的漂亮,又沒有如原來那般嫁給孫秀才,受三年的磋磨。
而是嫁給了可以說對她一見鍾情的小虞醫官。
這有個醫官世家出身的官人,夫妻二人自然是極為和諧。
看著微笑的淑蘭,柴錚錚笑道:「淑蘭姐姐,你這生孩子後的皮膚和狀態,便是在宮裡也不多見呢。」
「啊?有麼?」淑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一旁的榮飛燕和明蘭笑著點頭肯定。
「姐姐,若是你換了髮髻,便說你說還未成婚的小姑娘,別人也是信的。」
明蘭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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