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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0章 緊張 緊張以及緊張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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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媽媽點頭:「奴婢瞧著就是如此,這是在讓您分配呢!」

一旁如蘭搖著頭:「六妹妹想的可真多,真要母親來分首飾,直接讓我這個當姐姐的轉告不就得了!」

王若弗瞪了眼如蘭,同劉媽媽欣慰說道:「瞧著明蘭是個懂事有分寸的!」

如蘭又看了眼首飾:「六妹妹她也真捨得,這樣好的首飾都能送人。」

「你懂個什麼?」王若弗伸手點了點女兒的額頭。

如蘭捂著自己的額頭,蹙眉看著王若弗:「母親,女兒有什麼不懂的?」

王若弗合上木盒,道:「從明日上午開始,陛下是要上宣德樓與百姓同樂的。」

「到時,郡王府和其他高門一樣,定然是在宣德樓下有彩棚的。」

說著,王若弗眼神放空的看著別處。

如蘭趕忙問道:「母親,然後呢?和六妹妹捨得送首飾有關係?」

「怎麼沒關係?」王若弗蹙眉瞪著如蘭說道:「明日從上午到晚上六七個時辰里,會有金紙紮成的金鳳,不時沿著細繩從宣德樓飛到各家的彩棚里!」

「金鳳上還會寫著給某家的賞賜!如今就郡王府的聖寵,明日他家的金鳳能少了?」

「今日這些東西,如何能同明日郡王府要得到的賞賜相比?」

「你上學的時候就知道整天的玩兒,要是你能..

「7

說了半句,王若弗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「等你嫁到了王家,結婚你外祖父的餘蔭,興許會有機會見識一番。」

「哦!」如蘭無所謂的點了下頭。

正月十六那日,宣德樓上的金鳳,朝著衛國郡王府的彩棚飛了好多次。

據傳,太子妃高滔滔不止一次的在金鳳上寫下賞賜後,親手將金鳳掛到細繩上,讓其飛到郡王府的彩棚中。

具體有多少賞賜,那便只有郡王府的人自己知道了。

正月十九以後,元宵佳節的喜慶氣氛,和元宵節的積雪一樣,都在逐漸消散。

不論是宣德樓前的燈山,還是街頭巷尾的花燈,也都消失不見了。

而街道上的車馬行人卻逐漸多了起來。

乃是京中百姓在忙著出城探春。

寂靜了一個冬天的京城周遭,也在百姓們探春之下,變的嘈雜熱鬧起來。

還未甦醒的城外,不時能在田野樹下看到幾抹錦緞的亮色。

相應的,京中青樓的也忙了起來。

不少花魁行首忙著出城陪客,一天從早到晚的行程都排的滿滿的。

和城外的情景類似,之前空蕩蕩的還未完工的衛國郡王府中,在正月十九過後,各種匠人也在逐漸入場,進行著年前未完成的事情。

十幾日後,天氣越發暖和,不時有南風吹來,驅散著冬日殘留的寒意。

這天,晴天無風,衛國郡王府,後院,挺著大肚子,行走間都有些笨拙的柴錚錚,挽著徐載靖的胳膊,在院子裡散步散心。

兩人走下遊廊,見身旁的柴錚錚停下腳步,徐載靖趕忙也停了下來。

仰頭感受著陽光曬在身上的感覺,柴錚錚舒坦的呼了口氣。

不知想到了什麼,柴錚錚看了眼身旁的徐載靖後,臉上浮起了笑意。

「怎麼了?」徐載靖有些茫然的問道。

柴錚錚搖頭笑道:「官人,沒什麼,就是想起了幾年前出城探春,五娘她爬樹摘風箏的事情。」

徐載靖聞言一愣,思忖片刻後笑道:「這得有四五年了吧,錚錚你還記得?」

柴錚錚笑道:「官人,我怎麼會忘了!」

柴錚錚伸手比量著道:「當時五娘她爬的那麼高,要不是你們及時趕來,五娘不知道會怎麼樣呢!」

徐載靖笑著點頭。

「還有就是,那日我得了官人的一首詩詞...

,柴錚錚說著,臉紅的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。

徐載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,一臉感慨的說道:「哦!原來那時,娘子你就覬覦我的身子了!」

「呸!」柴錚錚羞惱的拍了一下徐載靖:「誰凱覦你的身子了!」

跟在兩人身後的雲木青草等人,都紛紛笑了起來。

徐載靖則自得的挑了下下眉毛。

說著話,徐載靖陪著柴錚錚走到了院子最北邊的木樓上。

臨窗望去,窗外隱約有些綠色的皇家園林風景秀麗,在陽光的照耀下,早已化開的水面上不時有粼粼波光閃耀。

柴錚錚道:「真好看。」

一旁的徐載靖指了指遠處在建郡王府的高層木樓:「明年咱們去那樓上看,風景更美。」

柴錚錚笑著點頭。

「錚錚,咱們這兒離著柴家不遠,要不我陪著你去一趟吧。」徐載靖道。

「那飛燕妹妹呢?」柴錚錚笑著問道。

徐載靖:「呃......一路過去?」

柴錚錚搖頭:「不用了官人,今日我回家也見不到母親她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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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載靖:「嗯?」

柴錚錚笑道:「母親和我娘家母親早就商量好了,今日一早她們就一起去城外道觀上香祈福!」

「姐姐嫂嫂她們也一起去的。」

徐載靖頷首:「這麼說,明蘭出府也是和母親她們去玉清觀?」

「嗯!中午的時候,明蘭可能還會回盛家一趟。」柴錚錚笑道。

「怪不得明蘭一早就那麼高興,合著是今日能見到姑祖母她老人家。」

徐載靖說完,柴錚錚在旁微笑點頭:「對了官人,你研究的那個燒開水的機器,最近如何了?」

聽到此話,徐載靖瞬間興致盎然,笑道:「最近文思院在造更大更硬的旋床,幾位大匠也快將精銅模具鑄好!」

「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成品了。」

柴錚錚在旁微笑點頭:「官人你如此操心那機器,我還真是好奇最後會如何呢。

徐載靖眼中滿是暢想,笑道:「還真不好說。」

時光倏忽,二月已過,京中趕考的舉子們越發多了,和去年一樣,城中腳店驛館的房間再次供不應求。

汴京東南,千里之外的兩浙路,望不到頭的新建戰船,正乘著南風朝著北方駛去。

這日早上,天色剛剛放亮,汴京城中郡王府,後院中一片忙碌。

站在屋外的徐載靖,渾然感覺不到還有些寒意的晨風,只是極為緊張的看著進進出出的女使僕婦。

上戰場、上考場都沒怎麼緊張的徐載靖,此時感覺自己的手有些微微發抖。

「任之,錚錚開始多久了?」快步進院兒的柴夫人問道。

下午,皇城之中,內官慶雲面帶喜色的小跑著。

侍立在殿門口的懷保,看著跑來的慶雲,拍了下自己的大腿:「你這小湖可回來了!快!進去告訴陛下殿下郡王府的情況!」

慶雲笑著連連點頭。

邁步進殿的時候,腳還被門檻給擋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
殿內,聽到動靜的趙枋已經快步走了過來:「如何?男孩兒女孩兒?」

「回殿下,是個哥兒,母子平安。」

「啪!」趙枋興奮的拍了下手掌:「好!領賞去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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